"這些丹藥你就收下吧,也算你將雲露許配給我的彩禮了。" 大堂中,宇文拓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平靜道。 "多謝宇文公子,那雲兒就勞煩您照顧了。" 納蘭南鴻神色恭敬道,他激動的接過一個小型空間戒指放在手中。 隨後,神識釋放而出。 "嘶!" 頓時,納蘭南鴻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的感知中,此戒指中的靈丹妙藥數不勝數,而且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啊。 畢竟,宇文公子送的能是凡物? 那他宇文家族的名聲都被他敗壞了。 "公子,聽說皇族與枯族消失在荒州,不知此事您是否知曉?" 納蘭南鴻恭敬問道,在他心中,他如何也無法相信在荒州那些霸族一夜之間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代表著宇文公子的實力怕是已經登峰造極了啊…… "此事,你無需管。"宇文拓不曾回應 "爹,你就別再問東問西了。" 宇文拓身旁,納蘭雲露不滿的說道,若是惹得公子不快就糟了。 "是是是……" 納蘭南鴻獻媚一笑,他心中一陣歎息,女兒啊,你可知為了將你留在宇文公子身邊,爹是盡心盡力啊,現在你是宇文公子的人了,爹在你心中就不重要了。 "丫頭,走吧,是時候離開了。" 宇文拓說道,隨後他向外走去。 此間事了,也該回去一趟了。 身後,納蘭雲露急忙跟上,隨後她看向自己的父親不舍的說道: "爹,女兒會常回來的。” "去吧去吧,記得要伺候好宇文公子啊…" ………… ………… "翁。" 千米高空中,一座飛舟極速劃過天際,肉眼無法捉摸的速度行駛著。 "系統,開啟獎勵" 飛舟中,宇文拓在心中問道。 "叮,恭喜宿主突破金丹境,獲得反派,奪命的死神。" "死神,吸收世間死氣為已修煉,境界,神主境,戰力指數,120000。" "不是吧,死神?" 這外號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呐。 宇文拓靜靜期待著。 "轟。" 突然,飛舟一陣劇烈晃動。 "翁。" 兩道身影憑空閃現在宇文拓身前,嚴陣以待,神色極其凝重。 "此人到底是誰?為何距離萬裡之遙還能感受到如此強橫的威壓!" 邪劍邪與冥王眸光凝視著窗外的虛空。 可見。來人的實力怕是登峰造極! "公子,發生什麽事了。" 身後納蘭雲露擔憂道。 "主上,你與主母先行離去,恐怕此人不是屬下可抗衡的。" 冥王與邪劍仙雙眸死死盯著那外界越來越近的氣息。 此刻,眾人齊齊寒毛豎起,氣氛凝重到極點。 "轟。" 一道轟鳴聲響徹在飛舟中響起,肉眼可見在眾人身前出現一道漆黑如墨的黑洞,其中是無盡的死氣彌漫著,猶如通往地獄的入口般,使人心神失守,不可直視! 一道身影緩緩從中走出。 隨著對方的到來,頓時,眾人大氣不敢喘,死死盯著出現的人影。 此人,身穿黑色長袍,身軀高達三丈,漆黑死氣彌漫的頭髮,雙眸中毫無情緒波瀾,其中死氣流轉,竟無眼球,而那面容更是充滿了嗜血,威嚴,淡漠,殘暴,周身時時刻刻彌漫著死氣,以及撼世的威壓! 頓時,飛舟中,死氣沉沉,一片靜謐。 "把身體中的氣息收一收。" 一道磁性的聲音打破寂靜,而那語氣中充滿了命令之意。 "翁。" 頓時,周圍的死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主上。" 機械的聲音傳來,那高大的身軀恭敬跪拜在地。 "這……" 頓時,冥王與邪劍仙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主上。 沒想到主上竟如此的可怕。 如此強者竟是主上的手下。 果然主上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 "公子,他是誰?" 納蘭雲露躲在少年的懷中,美目中盡是恐懼,絲毫不敢直視面前的身影。 "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宇文拓淡淡道,他心中一陣無語,這些手下降臨聲勢一個比一個高調。 生怕他人不知他們是反派似的…… "從今往後,你們就跟隨於我,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 "遵命。" 三人齊聲恭敬道。 "那麽,也是時候去其他神域,鬧上一鬧了。" 畢竟,其他神域,可是極其熱鬧的,對此他早已急不可耐了。 既然有了神主境的手下,那麽他的安危倒也不再需要有所顧慮。 唯一可惜的是,在尊神域當中,他終無法出面。 ………… 一個時辰後。 "轟。" 飛舟穩穩停滯在地面上隨後眾人,緩緩從中走出。 "公子,這是您的家族嗎?" 納蘭雲露驚訝的看著眼前那浩瀚富麗輝煌的宮殿。 "走吧,這只是平日的一處住處。" 宇文拓說道,畢竟他宇文家族如此浩大,他一人擁有此宮殿,倒也很合理呢。 眾人緩緩步入其中。 …… "我警告你,最好離拓遠一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宇文公子帶我回來的,你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清脆動動聽的聲音至大殿傳來,不過那語氣似乎在爭風吃醋… …… "公子,您家族還有其他人嗎?" 納蘭雲露美目看著身旁的少年輕聲問道, 雖然她早已猜到公子不會隻屬於她一人,可真正面對時,她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失落。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宇文拓一陣好笑,隨後,他握住少女的玉手,慢悠悠走入大殿中。 "轟。" 一聲轟鳴聲在大殿中傳來,靈力余波一陣擴散而出。 此刻,在大殿中,正站著兩位絕色佳人,可,此刻她們卻互相敵視著。 可見這女人為了男人怕是會變得更加的瘋狂呢,不惜大打出手…… "你以為拓會看上你?真是可笑。" 獨孤寧珂冷聲道,此女的容貌竟與她不相上下,若不將此女趕走,此女在拓的心中怕是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哼。宇文公子本就對我疼愛有加。" 冰幽冉不甘示弱道,這些天的修煉她的境界時時刻刻在變化著,而在她心中對宇文拓是愈發的思念,她如何答應離去?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獨孤寧珂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可一想到那位少年,她心中殺意頓時消失無影無蹤,在她心中少年便是全部,若她真將此女滅殺,那拓發現時,她怕是無法承受對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