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小城,林族府邸。 虛空中一道身影靜靜佇立著,在他雙眼中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而他的目光正凝視著下方一處房間。 "此人,無牽無掛,生性殘暴,未有感情可言,有些難纏了。" 宇文拓隱藏至虛空中,腦海一陣思索。 此刻在他身體表面處正彌漫著縹緲浩蕩的氣息,那便是法則之力。 如若不然,他的境界完全無法隱匿於虛空,怕是早被人發現了。 "難道重生?若是重生那可就棘手了,不好騙呐。" 畢竟他可是清楚的很,重生之人心性眼界與先前的天命之子可謂是天差地別。 "宿主放心,他早已超出輪回之外,不受天道庇護,你可以趁他未成長之際滅殺。" "超出輪回之外?" 聞言,宇文拓心中了然, 可對方真有那麽好殺? 既然是重生怎會沒些底牌? 可若是不硬碰硬,他該如何擇決?難道等待對方成長? 那到時他不知該怎麽死才會好些。 "未有我的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宇文拓轉首望向隱匿於虛空中的數道身影平靜道。 "遵命。" ………… 宇文拓的身影憑空消失在虛空中,眨眼之間他便出現在下方房中。 "你是何人?” 薑林看著出現的身影心生警惕。 在他視線中,出現了一位身影修長的少年。 他黑色的頭髮無風自動,刀削般的面容,雙眸璀璨中似藏匿著一片星空,鼻梁高挺,齒白唇紅。 他靜靜佇立著,卻如一座山嶽般不可撼動。 "殺你之人。" 宇文拓眼眸中充滿了冷意,如在看死人般。 既然不允許對方成長,那麽他只能硬碰硬了。 "殺我之人,你可知你在做什麽?" 薑林雙眸閃過一絲戾氣,他冷冷的看著宇文拓。 可他心中卻閃過一絲疑惑,畢竟眼前之人他從未見過,也未曾認識。 可為何對方要殺他? 又為何系統出了變故? 這一切使他愈發的疑惑。 "轟!" 還不等他反應之際,碩大的拳印直奔他而來。 "真是找死!" 薑林心中殺意縱發,真以為他是麵團捏的? 雖然在他感知中對方的境界在他之上,但他這些年的戰鬥意識可不是擺設。 "翁。" 他身體中靈力匯聚於手中,對著前方一拳打出。 "轟!" 氣爆音響徹周圍,一道余波向外擴散,再看房中早已破敗不堪,煙塵四起。 "轟!" 兩人的身影騰至虛空中,而在周身的氣息愈發的強橫。 "嗖。" "嗖。" 一道道殘影出現在院子中,他們雙眼齊齊望向虛空中的兩道身影。 "薑林你是要將我這府邸給拆了嗎?" 一位老者怒罵道,他便是林族大長老,訾鴻德。 "林兒,何時可以修煉了?" 一位中年南子疑惑的看著虛空之的兩道身影,他便是薑林的父親,薑隆雲。 此刻,府邸中聚集的人影愈發的多,他們望向虛空那道身影無不疑惑。 畢竟,在他們眼中不可修煉的天才的何時變得如此強橫了? "轟!" 虛空再次傳來轟鳴聲,道道余波向外擴散,而他們兩人的身影無限拔高,竟仁立虛空千米之遙。 再看兩人的氣勢與氣息卻毫無波瀾,可見方才兩人處於試探之際。 "此人與小屁孩般,可這修理速度竟還在我之上” 薑林微微思索,畢竟他活了將近萬年,而在對面之人才多大? 雖然他並未放在眼中,可也容不得他掉以輕心。 若他強行使用帝魂威壓,能鎮殺對方是好,若殺不了對方那麽他的帝魂便處於虛弱期,如此底牌他不可輕易動用。 "翁。" 突然在他面前的的少年竟消失在虛空中,毫無蹤跡可尋。 "這是何種隱匿術?竟如此可怕!" 薑林心中微微凝重,在他視線當中竟無法探查對方的身影,這便很不可思議。 他的眼界可謂是通天,可此刻竟無法尋到對方。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大道法則。 "你分心了?" 突然,在他耳邊傳來磁性的聲音。 "轟!" 還不等薑林反應之際,後背似承受著萬鈞重壓,劇痛蔓延全身。 頓時,他的身影往前倒飛數百米。 還不等他穩定身形之際,他全身寒毛豎起,原因無他,在他身後再次傳來強橫的壓力。 "轟!" 他的身影在千米虛空中再次倒飛而出,劃過天際,而這次竟倒飛數千米。 只見在他嘴角處,絲絲血跡正流淌著,可見他是受了內傷。 "閣下莫非真要不死不休?" 薑林都對著虛空冷冷道。 "你算得了什麽東西?" 突然,在他耳邊回蕩著諷刺的話音。 "找到你了。" 薑林望向虛空中那聲響之地,他對那處虛空一拳打出。 "轟!" 肉眼可見,在那處虛空竟被打出一絲裂縫,可卻空空如也,毫無人影。 "你以為都與你一樣傻嗎?" 虛空中,四周回蕩著磁性的聲響,可卻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裝神弄鬼,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麽?" "幻影分身術。" "轟!" 千米虛空中,只見薑林的身影竟幻化為八道身軀,而他們的身形與面容竟是一模一樣,使人眼花繚亂。 可見在他腦海中不知藏著多少種逆天之法。 "有趣,可真是有趣的很啊。" 虛空中,宇文拓望著那八道身影心中思索。 所料不錯的話,他不管對那一道身影出手便會暴露而出。 到那時他將會承受著其余身影的圍攻。 可是, 對方怎能忘記他這雙逆天之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