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應該知曉,我們對你並無惡意,只需交出你帶走的少年即可。"普慶雲周身仙氣飄飄,溫和道。 "嘖嘖嘖,先前本想放你們一條生路,可你們呢,不但不感激,還他媽的找……一些快死的老頭來送死,真是大逆不道啊!" 宇文拓痛心疾首,神情充滿了憤怒 。 "跟他廢話什麽,直接殺了。" 修羅煞道,在他周身散發著巨大的威壓,隨時準備雷霆一擊。 突然,眾人齊齊側目,望向東南方天際。 頓時,所有人神色皆是充滿了極致的凝重,心中更充滿了無盡的寒意。 原因乃是,在他們的感知中,一道身影正以可怕的速度直奔此地而來。 除此之外,他們皆是感受極致的壓力。 在他們身後,端坐的五位老者不再端坐,而是立於虛空中。 五位老者面面相覷,無不露出極致的忌憚之意。 來人強到了很可怕的境地。 這是他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不是吧,來五位老不死的就算了,可又來一位是什麽意思。" 感受到萬裡之遙的一道身影,宇文拓極其無語。 他本以為來幾位老不死就夠了,可這是什麽操作,還來一個? 並且,來人的實力很是可怕,他完全無法探查,這使他心中愈發的警惕和凝重。 "轟。“ 僅僅是瞬間的一刹那,高大的身軀直立於他們面前千米之遙的虛空。 此人正是先前的那位追逐而來的青年。 與此同時,無極塔,內部空間,大殿內,一處古香色的閨房中。 "壞了,他怎麽會追到此地!" 一道清靈動人的聲音傳來,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忌憚,複雜等等…… 床中,正端坐著一位女子,她不施粉黛,秀發即腰間,靈眉如畫,淡如止水的雙眸很是動人,巧小瓊鼻,唇紅如櫻桃。 在他她周身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與先前服用的塑靈丹香味一致。 那散發的體香忍不住很想讓人狠狠咬一口。 在她嬌嫩的酮體外,卻未穿任何衣物,那芙蓉如面,俏麗多姿 ,使人無限遐想的嬌軀就這麽暴露在房中。 可惜,無人瞧見此絕美之景。 此時,她俏顏盡是複雜之意, 雖然她僅僅是探查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但她相信,那一縷氣息絕不會錯。 可她無法明白,為何對方會尋找到此地? "難道是……先前在那少年腦海中脫離的一瞬間後便被發現的嗎?" 她略微坐立不安,潔白的掌心似乎因為緊張而導致正彌漫著滴滴香汗。 如她所想,這些年她從未散發過氣息。 除去在此塔時遁入秦雲軒的腦海中外,便是秦雲軒死後,她從對方腦海中逃離而出。 可她沒想到,僅僅是一縷元神波動便被發現了,並且還尋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 "都怪那個老色鬼,希望你別太快被他打死,還能為本神女做些貢獻。" 為今之計,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子在宇文拓身上。 希望對方並未派太強的存在來,如此的話,宇文拓不會死的那麽快,她也就安全一分。 只需給她些許時間,將境界提升至上,她便可逃離。 ………… 無極塔外,氣氛很凝重,半響未有人出聲,三隊人馬就這麽立於虛空,呈現三角面。 場面似乎很是怪異,人數多的一方竟對那僅僅是一道高大的身軀露出忌憚之意。 可謂是,一人抵上千軍萬馬。 "聽說有人自稱神族,本神便來辨認一番,不知是何人啊。" 青年就那麽靜靜的站在虛空,雖未有動作,可那高大的身軀中,似藏匿著萬雷之力,隨時會雷霆重擊。 聞言,另一側眾族長頓時松了氣。 然後,他們將目光齊齊望向宇文拓幾人,皆是露出幸災樂禍。 木乃伊中,風飛翔差點爆笑出聲,但因牙齒漏風,顯得極其滑稽。 "主上,來者不善!" 妖神威嚴的面容中罕見的浮現一抹忌憚。 "主上,他的境界好像在我之上!" 怒靈面無表情,眸中略顯寒意。 而其余屬下卻絲毫無法探查突然出現的青年境界氣息。 因此,他們並未有太多的感觸。 "叮,青年男子身份:鴻神龍天。"" "境界:聖境一重。戰力指數,300000。" 宇文拓腦海中,忽然傳來冷酷無情的機械聲。 "此人到底是誰?" 宇文拓頓時內心一片驚詫,以他如此浩瀚的神魂之力居然還是無法探查此人的境界層次。 並且,此人的戰力指數居然達到了300000點,很恐怖! 危險! 極其危險! 這是宇文拓有史以來第一次生出忌憚之意。 "打任,九使踏。"【大人,就是他】 木乃伊中傳來風飛翔亂七八糟的話語。 頓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他,前方的青年也不例外。 而風飛翔更是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壓力,似乎,他敢說謊,他就得死。 本就口齒不清的他更是無奈又急躁。 他雖話未說清,但他可聽的清,若是再說些這讓人聽不懂的語言,不知他該是何後果。 "是我,不知你有何指教。" 宇文拓出聲打破平靜。凝視著前方的青年。 "少年,你很不簡單,境界人尊,卻擁有如此多的手下,並且他們還是邪修、妖修、魔修,這種種跡象表明,你真的很不簡單。" 青年男子,鴻神龍天,淡淡道,似一切盡在他掌握中。 "有何指教?" 宇文拓不可置否,未有太多的波瀾。 在他心中,此人時時刻刻散發著神秘之意,給他感覺很難對付。 "聽言,你自稱為神族,不知這又是什麽意思?還是你在吹牛,你可知,神是你這種凡人不可裹涉的存在。" 鴻神龍天輕輕一笑,沒有生氣,也沒有殺意。 "如果你只是因為此時便來找我,我大可告訴你,我很忙,這些問題,你自己琢磨即可。” 宇文拓愣是不知對方到底想做什麽,他也就胡扯了一下,誰知會演變成此景? 大不了,日後,他不吹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