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外界可得小心啊,知道嗎?" 宇文拓平靜道,心中一陣冷笑。 :小子,我還沒開口呢,這就等不及了。 :怕是要尋找些造化啊。 :可你真以為你逃得了我的手掌心,那你可就太天真了啊……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倒不介意幫你一把呢。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秦雲軒平靜道,在他心中早已將先前公子對他的好給忘了。 而現在他要做的便是離開此地,去尋找他自己的造化。 畢竟,這麽多年的屈辱,使他對實力愈發的渴望。 可他忘了,他現在的境界怕是門還沒出就得被人拍死…… "走吧,那便離開吧。" 宇文拓面無表情道,話落他向門戶走去。 身後,秦雲軒緩緩跟上。 不知幾何時,他可是寸步不離的跟在面前之人的身旁,可現在他卻離對方幾米的步伐,這幾米的步伐怕是成了一條河流將他們給分開了…… …… "此地是何處?" 秦雲軒疑惑的看著四周,此刻他竟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宇文公子,走在了黑市大門處,可見這世間的情感真是多變呢…… "先離開此地,你現在的境界實在是低微,本王帶你尋找機緣。" 在他腦海中傳出女子的話音。 "好。" 秦雲軒不疑有他,在他腦海中的只是一道微弱的靈魂體罷了。 他絲毫不擔心對方對他耍花招,畢竟,他若死了,他腦海中的靈魂體怕是難逃其咎…… 而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他這一離去,他與宇文公子怕是天人兩隔了…… …… "冥王,你保護好她們,不可有絲毫閃失,可明白?" "邪劍仙,你去跟上他,切不可被他發現。" "遵命。" "翁。" 虛空一陣波動,兩道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死神,那麽我們便去看一出好戲吧。" 宇文拓看著天命之子消失的方向冷笑道。 "遵命。"死神恭敬道 "轟." 巨大的飛舟憑空出在地面上,隨後兩人走入其中。 飛舟穩穩騰空到萬米高空中,而後向著秦雲軒的方追逐而去…… …… 位於一處群山環繞,樹木成蔭的山脈中,一道身影緩緩行走著。 "你為何會藏在石頭中?" 秦雲軒好奇道,直到此時他對腦海中的殘魂絲毫不了解,他隻知對方是一位女子。 可見他對女子的態度是何其的不一樣…… "唉,本王先前實力通天,可卻被一位天選之人給殺害了,幸好本王的元神強大,才得以逃脫,可誰知這一縷元神竟遁入這塊石頭中,而這些年的恢復,終得以探查外界之人,而到後來便尋找到了你。" 他腦海中的女子語氣中充滿了輕歎,落寞…… "這世間竟有如此奇事,那何為天選之人?" 秦雲軒疑惑道,在他印象中,不都是人嗎? 怎會有天選之人? "天選之人,是受天道庇護之子,如天地的寵兒般氣運逆天,不管對手如何強大,終究是無法殺死……" "什麽?竟如此逆天,可這憑什麽?” 秦雲軒心中一陣不滿,這種事他是聞所未聞,既然殺不死,那對方豈不是主宰世間了? 突然,他停滯在叢林中。 "這是?" 他心中一陣驚疑不定,映入眼簾是一位遍體鱗傷的少女,她躺在大樹旁,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這是怎麽回事?" 秦雲軒一陣茫然,這怎麽好端端的出現了一位昏迷的少女? "她昏迷了。" 他腦海中傳來女子的聲音。 聞言,秦雲軒緩緩走向那昏迷的女子,而後他雙眸中充滿了驚豔。 此女身穿粉嫩嫩的裙子,豐胸玉腿,溫柔可人嫩白的小臉,淡掃峨眉,閉月羞花的神情充滿了嬌羞可愛之色。 可此刻,她那曼妙的嬌軀盡是血液,粉嫩紅唇中流淌著絲絲血跡,可見是受了內傷了。 "喂,你醒醒。" 秦雲軒對著昏迷不醒的女子喊道。 "轟!" 突然,在他身後傳來轟鳴聲。 "恩?" 秦雲軒急忙轉頭望去,當他看向後方時,卻空空如也。 "應該是妖獸吧。" 他一陣疑惑,隨後緩緩過頭來。 "怎麽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不知何時那容顏絕色的少女竟消失了…… 這簡直就是有鬼啊…… "轟。" 秦雲軒急忙運轉靈力撒丫子就跑 這一刻他隻感覺血骨發冷,寒毛豎起…… 早知會遇上如此詭異之事,打死他都不聽腦海中那女子的妖言惑眾,跑到這鬼地方…… …… 萬米高空中。飛舟內部空間。 宇文拓靜靜觀賞著昏迷不醒的少女。 "沒想到,這天命之子的氣運竟如此逆天,若是我未出現,怕是兩人又得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了,可你偏偏遇上了我。" 宇文拓看著少女一陣感歎,此女可是活生生的蘿莉啊,再加上那高達千數的氣運,他怎能不將她收入魔爪? 而後,只見他從戒指中拿出一顆丹藥放入少女的櫻桃小嘴中。 現在他要做的便是靜靜等待此女蘇醒,那麽他便是對方的救命恩人啊,這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 "你說的機緣造化到底在哪?“ 行走在密林深處,秦雲軒一陣不滿,這幾日怪異之事接連被他遇上,若再持續下去,他怕自己不死都得瘋…… "可能,過去太久了記憶有些缺失。“ 在他腦海中傳出女子微微尷尬的話語。 "你就不能靠譜點嗎?” 秦雲軒心中頓時不爽了,現在他可是孤家寡人,若不再將實力提升上,到時不知該怎麽死才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