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掌控住了他們的命門,讓他們喘息無力。 隨著那窒息感越來越強,四海龍王終於感覺到不對勁。 就在四海龍王命懸一線的千鈞一發之際,蘇子奕突然自殿內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味來。 “呵,看來這原始天尊的打神鞭有點本事。” 蘇子奕冷冷一笑,卻是絲毫沒放在眼裡。 “商容!” 蘇子奕淡淡對外面喊道。 “大王,臣在!” 商容聽見人王在喊自己,當即不敢大意,忙小跑進去。 就要跪地行禮,卻被蘇子奕一手扶住道。 “不必多禮,與我取一滴珍露之水來。” 商容聽見,一時納悶不已。 “什麽是珍露之水?” 商容苦苦思索,終於,一拍腦門道。 “臣想起來了。” 商容當即再不遲疑,就從倉庫裡翻出往年攢著的珍露之水。 蘇子奕見了,也不伸手就接。 淡然一笑,一滴珍露之水便從瓶子中飛出。 商容仰頭再瞧那滴水,頓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滴珍露之水,竟似折射了所有萬物的光華,璀璨奪目。 遙遙望去,整片浩渺無垠的海幾乎都在這滴朝露之中了。 朝歌半空中,四海龍王已是掙扎的越來越劇烈了。 要不是他們本是龍族,有龍脈護身。 可能,此時,他們留給世人的便是,一具具冰冷的軀殼了。 “去!” 蘇子奕好整以暇,將手中珍露之水徐徐彈出。 商容見到此番景象,不由張大了嘴。 就見那珍露之水竟似長出了翅膀,嫋嫋朝著雲層飛去。 太陽的光亮在哪珍露之水上折射出一個彩虹的弧度,清幽而美好。 須臾,陷入雲層中,不見了。 而在雲層中苦苦掙扎的四海龍王,此時卻似墮入十八層阿鼻地獄的苦難者得到了神的救贖。 身上的劇痛好似被什麽自己看不見的法寶擋消。 那火焰灼燒在身上的灼痛感也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縹緲無垠但清爽異常的冰涼之氣。 這冰涼之氣,好似能夠淨化他們的魂體與靈魂。 不到片刻功夫,四海龍王隻覺得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被蕩滌。 身上每道筋骨都被重塑,久遠的舒暢感從呼吸間縈繞著。 讓四海龍王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聲龍吟。 一時,嘹亮悅耳的龍吟聲響徹蒼穹。 朝歌城中,聽到這龍吟之聲的人皆一臉喜色。 皆是互相奔走相告曰:“真龍出,國家要興焉!” 而陳塘關內,薑子牙望著那複又漫天飛揚的大雪,不由臉色泛白道。 “不好!” 急忙就撤那打神鞭。 只聽“嗤啦”一聲,一道裂紋卻從那打神鞭上現出。 打神鞭裂,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薑子牙再也顧不上鬥法,急忙撤了法壇。 “回!” 朝歌城九間殿內,蘇子奕冷冷道。 四海龍王聽聞,這才明白剛剛是人王出手了。 互相對視兩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恐懼。 嘶! 這是什麽洪荒之力,也太恐怖了吧。 想到剛剛那一幕,他們再不敢耽擱,急忙回宮廷內向大王複命。 陳塘關內,下了一夜的雪終於停止。 明晃晃的初陽懸於整個城市上方。 在陽光下,陳塘關整個被冰雪包圍,美的如夢似幻。 然而,這只是表面現象。 西岐大軍軍營中,一夜被凍死者上萬人。 那些幸存下來的士兵們早上起來去叫自己身邊的戰友起床。 沒想到卻發現他們身邊的那些人早已不知何時沒了呼吸。 只有一絲虛妄的笑容掛在他們臉上。 幾乎每個軍營都有這種情況,無言的沉默縈繞在軍營中。 主營帳中,周武王迎著陽光端坐著,臉色煞白。 盡管此時的陽光正烈,但他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昨夜的那場暴風雪帶給他的傷痛似乎還在。 另一邊,薑子牙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才暗中鬥法,沒救回天氣不說,連師尊給他的打神鞭都損壞了。 薑子牙想到這裡,不由一陣肉疼。 忽然,薑子牙想起什麽似的道:“那殷夫人怎麽樣了?” 周圍士兵聽聞皆是面面相覷,都言不知。 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關心一個什麽破夫人的死活? 薑子牙見這些士兵面面相覷,全然不知變通,不由惱火道。 “還不快去查看?都愣著幹嘛?” 那群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忙去查看。 不一時,士兵們帶著殷夫人來報。 聽到殷夫人還活著,薑子牙頓時心生一條計策。 便喚楊任道:“楊任何在?” 楊任聽見傳喚,忙出列道:“丞相你找我?” 薑子牙淡淡道:“正是,速速整頓軍隊,防止商軍來襲。” 又道:“聽我號令,懸殷氏於城門之上。” 楊任聽聞,忙答應一聲自去準備。 薑子牙思慮半晌,又道:“武吉、龍須虎何在?” 武吉和龍須虎自認為自己辦了蠢事,並不敢離去,就在遠處候著。 聽到師父傳喚,忙進來道:“師父,您找我們?” 薑子牙冷哼一聲道:“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武吉、龍須虎聽聞,皆是激動道。 “師父,是什麽?您盡管吩咐。” 薑子牙思慮半晌,便道:“你們現在去陳塘關內搜集棉衣棉被。” “另外搜集肉骨頭,待會煮肉骨頭湯,給士兵們去去寒氣。” 武吉、龍須虎聽聞,忙答應一聲,去張羅去了。 薑子牙安排完畢,自己也不閑著,便跟周武王商議起下一步的計劃。 心內卻是焦急道:師尊說好的今日會出手的,怎麽到這會了還不見動靜。 薑子牙雖說心急如焚,可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 九間殿上,等四海龍王急忙趕到時。 發現九間殿內朝臣雲集。 蘇子奕遠遠瞧見四海龍王進來,便道:“四海龍王留著。” 四海龍王聽聞,不敢再往前走,忙站在殿下聽候。 蘇子奕又掃視了一眼眾人,見眾人都在。 這才不疾不徐道:“諸位愛卿,西岐軍隊現已逃至陳塘關,你們有何看法?” 蘇子奕話音剛落,黃滾便出列道。 “大王,容臣一言。” 蘇子奕道:“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