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跑!” 見是一向沒有什麽好名聲的混不吝追來了,老管家連忙讓小姐先跑。 “不,鍾叔,我不能丟下你,要跑一起跑。” 二人正在拉扯間,早被混不吝追上了。 此時月光正好,月光下的鄭玉娥肌膚若剛剝殼的雞蛋般水嫩。 一襲紗衣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更顯得身段玲瓏。 混不吝瞅見鄭玉娥掙扎間露出的半邊酥胸波濤蕩漾,半邊身子早麻了。 一時饑渴難耐,就手伸進去摸了一把。 鄭玉娥不提防,被這一下隻震得腦袋發呆。 又是深閨小姐,哪裡被這麽欺辱過。 當即屈辱交加之下,“啪”地一聲就甩了混不吝一巴掌。 這一巴掌使得勁頭不小,混不吝隻覺半邊臉都“撲簌簌”腫起來。 混不吝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的份,別人哪裡欺負過他。 當即大怒,再不管三七二十一。 扯過鄭玉娥就上前撕起鄭玉娥身上的衣服來。 邊撕邊罵道:“你個臭婊子,給你臉了?敢打你爺爺?” 鄭玉娥力氣小,掙脫不開,當即悲痛出聲。 老管家見此,忙撞上前,使勁扯起混不吝來。 氣的只是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 但老管家已年近七旬,哪敵的過混不吝膀大腰圓,又一身蠻力。 當即就被混不吝一胳膊肘搗在地上,白天爬不起來。 鄭玉娥見老管家被推倒在地,頓時哭喊道。 “鍾叔,你快別管我了,你快跑,叫人救命!” 此時混不吝已經撕的鄭玉娥渾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 哪知又聽到這句話。 心裡隻道:敢壞老子好事,老子送你上西天! 當即混不吝一隻手當胸扯住鄭玉娥,一隻手拿著刀,就來趕老管家。 鄭玉娥見事態不妙,忙高呼“救命!” 僅喊一聲,就被混不吝一拳打暈了。 老管家在小姐倒在地上,隻道被混不吝給打死了。 當即又悲又痛,一頭就朝著混不吝撞將過來。 一心隻想著撞不死也要將這混不吝撞出個好歹來。 但卻被混不吝機靈地躲開,又劈頭抓了發髻,右手刀光一閃。 可憐老管家一身勤奮勞苦,一朝竟死於混混之手。 混不吝見礙事的已死,大步就朝鄭玉娥撲來。 鄭玉娥此時還昏迷未醒,被混不吝瞧見露在外面的肌膚,不由就似羊入虎口。 不一時,混不吝已解了饞。 瞅瞅還昏迷未醒的鄭玉娥,隻覺有點可惜。 心道:這樣水靈靈的女子,讓我兄弟們也嘗嘗鮮。 當時心念已起,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還昏迷未醒的鄭玉娥就走。 鄭員外府內,武吉和龍須虎二人還酒醉未醒。 其余的一皆士兵們都是醉的找不到北。 都說酒色包天。 雖然有個別人覺得這樣做有些不道德,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良心為何物。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被關在柴房裡的鄭員外隻覺得這一夜格外心驚膽戰。 天漸漸亮了,天空一碧如洗,萬裡無雲。 遊魂關內的人都照往常一樣開始趕早市,出門勞作。 誰也不知,鄭員外一家經歷了怎樣的浩劫。 柴房內,鄭員外被關的昏昏沉沉。 正迷糊間,卻聽兩個人小聲說話。 “哥,這鄭小娘子真不錯,謝謝你了。” “別跟哥客氣,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聽到“鄭”字,鄭員外不由豎直了耳朵,靜靜傾聽。 聽到後來,心內似乎堵了一團血痰。 看向兩人的眼睛帶了刻骨的恨意。 原來,這混不吝幹了畜生不如的事情之後還不夠。 竟跑到鄭員外面前笑談自己乾的英雄事跡。 巨大的恨意使他萌發了巨大的力量,竟將綁縛著他的繩索掙脫開了。 混不吝和他的同夥見勢頭不對,趕忙逃開。 鄭員外掙脫束縛後並沒有去追趕混不吝。 他只是跑啊,跑啊。 他牙齒打著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的玉兒還好好的,剛剛他聽到的只是一個笑話。 “爹!” 就在鄭員外狀似瘋癲胡亂奔跑時,一聲淒厲的叫喊聲劃破蒼穹。 鄭員外聽到這聲音,眼裡迸出兩滴渾濁的老淚來,一時心痛如刀割。 “玉兒,你等等爹,爹這就去救你!” 鄭員外發瘋似地奔跑,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 鄭玉娥最喜歡的房間內,她悠悠醒轉了來。 剛醒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旁邊赤身裸體的陌生男人。 以及同樣赤身裸體的她自己。 隨後襲來的就是下半身的劇痛和渾身密密麻麻的刺痛。 血,潺潺若小河樣的血,從她下體流出。 然而,鄭玉娥她自己,此時並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的痛了。 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為什麽?她想問。 幾乎一夜間,所有的美好都離她遠去了。 小時候那些往事,爹爹娘親的臉……一一從她眼前浮過。 她自嘲地發出一個帶著濃濃恨意地笑,猛地咬緊牙關,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生命流逝的最後一刻,她痛極發出一聲世間萬物聞之都要落淚的呼喚。 “爹……” 已然,生命停留在了十六歲陽光燦爛的這天。 鄭員外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嬌嬌女。 渾身上下遍布著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已然沒有了呼吸。 “混不吝!!……” 鄭員外痛呼,眼裡盛滿了燃燒的劍雨。 卻說混不吝聽見響動,怕事情暴露,已經搶先趕了來。 見到橫衝直撞的鄭員外,當即大怒。 上去就是一刀。 口中還罵罵咧咧道:“不就睡了你女兒,別做出那副鬼樣子嚇唬老子!” “嚇唬老子的都死了!” 混不吝又補上一刀。 可憐榮華富貴一生的鄭員外,被混不吝將腦袋都砍得飛出去。 鄭府下人見主人死的如此之慘,心裡憤懣卻又無計可施。 隻得四散逃離。 混不吝一時見了,自思:這幫人逃出去,那我還有命可活嗎? 當即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就如切西瓜一般,將府中下人能尋見的都殺了個精光。 自己帶了兩隊人馬,隻向小路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