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聽聞,故意搖著浮塵,就道:“是者非也,非者是也,是是非非,皆由心生。” 敖波聽完這似是而非的話語,反而對眼前這老者更信服了幾分。 加上之前就有的三分,此時便有六分信任了。 便又道:“老先生,……” 太白金星一搖浮塵,搖頭道:“先別說,讓老朽猜一猜。” “若老朽猜中了,再說也不遲!” 敖波有心要看看眼前這位算命先生的本事,如此一聽正中下懷。 忙道:“便依老先生所言,請!” 太白金星假意撫了撫胡子,沉吟片刻道。 “公子所為者父也,十二個時辰零三刻以前為雨外出未歸,公子心甚急也。” “老朽說的可對否?” 敖波一聽,又暗暗算算時辰,不由大驚。 便豎起大拇指道:“老先生果真奇人也,連老父親此去的時辰都算的一刻不差。” 太白金星聞言,眯著眼睛,一手拿著浮塵,一手撫著胡子道。 “此乃小計也,老朽還能算出你父親現在哪裡,應該如何施救。” 敖波一聽,頓時驚喜道:“老先生所言當真?” 太白金星聞言,便不逗留,提起腳來便走。 一邊走,還一邊假意嘀咕道:“不信便罷了,何來那麽多話?” 敖波見這老者當即便走了,一時慌了,心裡便就信了十分。 再不遲疑,便來趕太白金星。 口裡喊道:“老先生,別走啊,等我一等!” 太白金星有心要晾那敖波一會,假意聽不到,越走越快。 敖波瞅見那老者走的飛快,忙使出功法追趕。 但讓他驚奇的是,每次他看著要追上了,那老者一時便走出幾丈開外。 如此周而複始,直把敖波趕得汗流浹背,一雙腿似要斷了似的。 他這才相信眼前的這老者是有真本事的。 此番他已累的再也走不動了,於是便大喊道:“老先生,原諒我這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若我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雷劈我!” 太白金星見目的已達到,這才停下腳步。 卻是笑眯眯伸出手往前一伸。 敖波不明就裡,忙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卻被太白金星嫌棄道:“誰要你的手來,要我救也可以,總得給點吧?” 敖波聽聞,這才明白,尷尬半晌後,爽朗道:“這個不難,老先生,您要多少?” 太白金星摸摸胡子,道:“不多不少,就給五兩吧。” 敖波本以為對方會獅子大張口,沒想到只要五兩銀子。 當時便笑道:“五兩銀子?這個簡單,我這會便給你。” 敖波說罷,便朝自己的腰間摸去。 這一摸,不由大吃一驚,原來腰間自己掛著的錢包竟然不見了。 敖波這一驚非同小可,但當著老者的面又不好說。 冥思苦想之下,又想到自己的內兜裡通常會縫著一個內口袋。 通常自己出去人間時以備不急之需。 想到這裡,敖波擦擦額頭驚出來的汗,便朝著內兜摸去。 沒想到,竟又摸了個空。 敖波不信,又連續摸了好幾下,竟然空空如也。 太白金星瞧見,心內嘿嘿直樂。 心道:本仙拿走的銀子,還能摸得著嗎? 面上便是佯裝怒道:“到底有沒有啊?” “沒有便跟老朽說一聲,老朽還著急做生意呢。” 敖波聽說,無計可施,隻得如實相告道。 “老先生,我本來是有錢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 “要不你稍等等,我這就回去取。” 太白金星佯裝不樂意道:“不行,你浪費了我這麽長時間,這走了不回來怎麽辦?” 敖波聽聞便道:“老先生,您放心,我是不會騙你的。” 太白金星聽聞搖搖頭道:“哎,口說無憑,口說無憑。” 又裝作看見什麽似的眼睛一亮道:“你那是什麽?你若拿那個亮珠子換,我便指點計策。” 敖波瞧見老者的目光,順著對方的視線一瞧,不由臉色大變。 當即怒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繞這麽半天想要我的寶貝?” 原來敖波發現這老者竟然要他的龍珠,不由懷疑這老頭的真實目的。 但出乎敖波意料的是,那老者聳聳肩道。 “不給就不給,這珠子我瞧著甚合我眼緣,才要的。” “既然如此,看來公子與我並不是有緣之人,就此別過。” 說著,太白金星假裝毫不停留,就往遠處走去。 卻說敖波瞅見太白金星搖搖晃晃走遠的身影,一時猶豫不決。 眼看眼前那老者馬上就要消失在視線盡頭。 敖波一時又想起了自己的父王。 一時心道:就算再好的寶物,怎麽能跟父王想比? 寶貝失去可以在尋,這父王失去可就回不來了。 想到這裡,敖波忙喚道:“老先生,是我誤會你的,你快回來。我這就將珠子給你。” 前面太白金星聽得明明白白,卻佯裝未曾聽見。 步子邁的大步流星。 敖波一見,心下無奈,但又不能放跑父王的可能的救命恩人。 隻得又來追趕。 太白金星一見,忙跑的比之前更快。 這一下,敖波使出了渾身解數,追了整整兩個時辰,身上汗濕了又乾,好不狼狽。 太白金星尋思尋思這考驗的也差不多了,這才緩下腳步來。 敖波見這老先生終於肯停下,便毫不遲疑,就將脖子間龍珠扯下,遞給太白金星道。 “老先生,給您。” 太白金星一見,心裡樂開了花。 面上卻是平淡如常道:“嗯,給我了你不後悔?” 敖波望了望龍珠,咬著牙道:“老先生,我不後悔。” 一時想起父親,不由焦急道:“老先生,珠子給你了,你快幫我救救我父王!” 太白金星假意擺開羅盤,淡淡道:“不著急,待我演算一番。” 說完,太白金星假意演算一番,這才道:“我已知曉你父親所在。” 敖波聽聞欣喜道:“老先生,你快說,我父王如今在何處?” 太白金星摸摸胡子道:“剛才我演算了三次,三次卦象都顯示你父王現在朝歌人王宮中。” 敖波聽聞疑惑道:“我父王與這人王並無交集,好端端去那裡作甚?” 太白金星但笑不語。 敖波突然明白了:“你是說,我父王被人王抓走了?” 太白金星笑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敖波聽聞,一時恨道:“這人王竟然敢抓我父王,我這就去將他抓來!救出我父王!” 太白金星攔住道:“此計不妥,你且聽我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