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來到他舅舅上班的辦事處。 辦事處是二層樓磚瓦木製結構,衛兵崗哨個個帶槍,就很具備震懾力。 進去的時候沒有拿什麽證件證明,很順利。 畢竟陳秘書是他舅舅的事情在這裡可不是什麽秘密,而且他爸媽的身份很多老同志都知道。 只是這些老同志和四合院估計一輩子都沒有交集,人家也不會閑得去跟四合院的人說秦昊是特殊烈士的身份。 烈士家屬在這個時代真很多,幾乎每個四合院都有。 不過有重大貢獻的烈士家屬那就很少了。 比如他這種,就很不一樣。 父母是特工,養父養母也是烈士。 所以,毫不客氣的說,秦昊在辦事處走路帶風是沒有問題的,哪怕那些大院的子弟看到他也得叫一聲板磚爸爸。 這不服不行啊! 秦昊在大院子弟這種特殊圈子裡面是眾人皆知的事兒,他們的爸爸,媽媽都會特意的打招呼,南鑼那邊那個傻子看到就躲遠遠的,你們老爸也惹不起。 秦昊進到辦事處後直接去找他舅舅的領導報個備,這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 “秦昊同志,領導他們在裡面開會,你在這裡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一個年輕的值班同志熱情的給秦昊倒了一杯茶水後,讓秦昊坐在距離會議室不遠的招待室等等。 這招待室內倒是有不少和他一樣的小青年,看到秦昊茶杯飄出濃濃的茶香一個個羨慕嫉妒恨。 不過秦昊給他們投遞了“寵愛”的目光後,一個個直接坐在西南角,不敢像之前那麽大聲的說話。 他們這些人今天來找自己的老爸,主要還是想要點零花錢去溜冰,犯不著跟秦昊抬杠。 秦昊也沒有搭理這些人,他現在可是在側耳傾聽這不遠處隔壁室的會議談話內容。 他啜了一口茶後,閉目凝神。 這會議室內的內容他倒是挺聽的一些,誰讓他聽覺異於常人呢。 一番傾聽後,秦昊得知原來他的舅舅是去下鄉調查關於農村醫療統籌協調的問題。 除此之外就是這些老前輩在商議一些關於最近糧食搶購的問題。 秦昊本想進去說幾句嘴兒的,但想著時機未到。 這個時候貿然進去說一大通理論別人會把他當做怪物的。 凡事都要有個度,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慢慢來。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秦昊就被值班的同志帶到了一間領導的辦公室內。 領導看著秦昊老半天,還給秦昊親自倒了一杯茶。 “下次可不要搶槍了,你舅舅不在,可以直接來找我。”領導語氣不是那麽嚴肅,很溫和。 秦昊和別的烈士家屬不一樣,上次秦昊出事,他就想去見見,但由於公務在身,沒有來得及抽時間去看,沒曾想秦昊竟然來了。 當看到秦昊不再像以前那樣亂動,亂看,領導心裡眼裡很是欣慰。 不過領導心裡倒是有一點驚疑,秦昊面對他,一點不膽怯,很自然,比陳秘書還隨和,倒是讓領導有點刮目相看。 秦昊接過茶杯淡淡的回道:“一時衝動,沒有想那麽多,上次麻煩您了。” 領導揮揮手。 “沒事兒,沒有搞出人命,我還是可以處理的。” “你病好就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幫。”領導已經猜測到秦昊應該有事情。 秦昊直言道:“我想聯系一下我舅舅,我都結婚了,給他報備一下,看看他啥時候回來,我這邊還需要辦酒席。” 領導得知秦昊的要求,短暫的思忖後看著秦昊:“小陳的工作在鄉下,那邊通訊不行,一時半會還真不好聯系,只能通過郵件。要不你寫郵件試試,這個是他的地址。”領導拿出一張空白紙用鋼筆沾沾墨水後寫了秦昊舅舅所在的詳細地址給秦昊。 秦昊接過紙條感謝道:“嗯那成吧,我寫信告訴舅舅,謝謝領導了。” “對了,領導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幫個忙啊。” 領導面帶微笑:“直說無妨。” 秦昊可不客氣了,領導都這樣說話了,他不提點要求那怎麽能行呢。 “我想讓我的媳婦兒進軋鋼廠上班,您能開個介紹信嗎?”秦昊可沒打算給領導說他的工作沒了,這萬一一說了,他豈不是又得回去上班了?一上班就不自由,他還是喜歡在家釣釣魚,溜溜街。 領導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昊:“你媳婦進軋鋼廠,要我開個介紹信?你小子可真想的出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要求。成,滿足你。”領導也很爽快,從抽屜裡面拿出專門給別人看介紹信的紙張給秦淮茹開了一張工作介紹信。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在上面蓋了一個公章。 秦昊這孩子也是可憐,無父無母的,一傻就傻七八年,好不容易娶個媳婦,讓開個工作證明,這事兒是他們應該做的。 別說給秦昊的媳婦安排軋鋼廠的工作了,就是在這裡面搞個輕松的工作他也會答應。 領導把開好的介紹信遞給了秦昊,秦昊看到上面的公章還有落款,心裡美滋滋啊。 有了這封介紹信,秦淮茹想進軋鋼廠誰能阻擋? 這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這封介紹信可具備了含金量,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在裡面。 秦昊收好了介紹信後又再次開口弱弱的問道:“領導,我想學習醫術,可否提供一個方便,給我來點醫書什麽的,越多越好。” 領導一聽眉頭一皺帶著疑惑:“你要醫術幹嘛?你不是在軋鋼廠上班嗎?你哪裡有時間學習?” 秦昊撓著頭解釋道:“領導說來你可能不相信,自從我好了之後,腦子裡面一直有股念頭就是讓我學習醫術救人,讓我當一個救苦救難的神仙。” “我昨天在夢裡面就夢到了爸媽,他們在夢裡面說讓我學習醫術,我想這些念頭是我爸媽傳達給我的。所以我想試試,搞不好我在做醫生上有天賦也說不準。” 秦昊胡亂編造一些,搞得虛頭巴腦,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