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出去後,沒有多久,賈張氏出了門直走何雨柱家。 幾個小時了,賈張氏面對家裡的磨石毫無辦法,家裡沒有個男人真的難。 加上她家還欠秦昊50元賠償款沒給,賈張氏愁容滿面,心裡忐忑不安。 實際上,她一直在暗中窺伺秦昊家,他想看看秦昊回來後會不會上門。 這磨石也算小事,修房子窟窿也可以忍,兒子被關幾天她可以接受,自己鼻青臉腫也可以咬咬牙,唯獨這賠償款她不敢托。 因為被槍指著的那種生死恐懼她不想再試探一次。被秦昊盯上,她怕晚上睡著的時候,秦昊去她家拉屎拉尿。 在房間琢磨後,最佳的幫助人選就是何雨柱了。 何大清剛走,聽說留下了不少錢。 ”砰砰砰!” 何雨柱家門響了。 何雨柱喝了小酒剛準備躺下,腦子暈乎乎的開了門。 “賈大娘,是你啊,有什麽事兒?”何雨柱左眼皮跳個不停,不斷的揉著睜不開的眼兒。 賈張氏不請自進,一進門就哭了。 “傻柱啊~大娘求求你幫幫我們家吧。” “家裡的石頭挪不動,易中海他們也不管我,這個四合院就只有你了。” “東旭他爸走的早,留下我們一個孤兒寡母的,這日子太難了。” 何雨柱上下眼皮打架,神志倒也清醒幾分,她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哭哭滴滴的。 “成!我去幫你挪走。” 片刻後,何雨柱和賈張氏費了老大的勁兒挪了出來。 何雨柱拍拍手準備回家,不料被賈張氏攔住。 “撲通”一下。 賈張氏下了血本,直接給何雨柱跪下。 “傻柱,你能不能借我50。” 何雨柱一聽,眼睛睜開得老大了,哪怕賈張氏給他跪下,他都不可能借錢的,那可是50,那是他娶老婆的彩禮錢,采買聘禮得錢,他怎麽可能借出去? “這事兒,您找別人吧,我真沒有。” “我爸跑…走的時候全帶走了,一分錢沒留。” “賈大娘,您別聽他們瞎吹。” 賈張氏看著何雨柱居然不借,眉頭緊蹙,暗道:“這傻柱明明有錢,居然不借?不行,他要是不借,我賈家要完。” 幾個呼吸之間,賈張氏起身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條白綾拋在頭頂上細小的小竹竿上,這小竹竿平時是陰雨天氣用來晾衣服或者是大白菜的。 “東旭他爸,我不活了。” “我來見你了…” 賈張氏打好結,淒慘的說著,那頭都往裡面伸。 本就是晚上,風也有。 何雨柱感覺全身一冷,急忙抱住賈張氏。 “好好商量嘛,幹嘛尋死覓活的。” “明兒個我給一大爺他們說說,讓一家湊一點給你不就成了?”何雨柱死守自己的錢包,堅決不能借。 那腦海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借!那是結婚的錢。” 賈張氏心裡不樂意了,她很清楚四合院現在都對她家有敵對的意思,借一分錢怕是都借不到。 “看來只能出絕招了。”賈張氏面露肉痛之色從內衣裡面找出一張字據遞給了何雨柱。 “傻柱,你只要”借我50,一個星期後我還你52。” 何雨柱看著字據,這上面寫的是如果賈東旭三年內結婚,秦昊給賈張氏5倍份子錢共計150元。見證人閻阜貴,易中海,劉海中。 何雨柱目光流轉直接開口:“借倒是可以借,我去找一大爺湊湊,可你這分紅太少了。” “70!不還價,否則免談!” “賈大娘,您要是覺得可以,我立馬想辦法給你。”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問,如果賈東旭沒有結婚又當如何?這錢萬一打水漂了,誰來還?” 何雨柱咬定了賈張氏不敢還價,這筆額外的錢不要白不要嘛。 看來他爸走了後,運氣也不是特別差。 賈張氏一聽何雨柱話裡有戲,說明有錢。 雖然何雨柱要的價格很高,但眼下只能按照何雨柱說的做。 “好!70也成。” “如果七天后,沒有成功,我賈家後面分文不少還你。” “你放心好了,憑借我們家東旭的條件,找個對象不難。” 兩人一拍即合,何雨柱也是聰明,立了字據畫了押。 不一會兒賈張氏就收到何雨柱的50元。 自此賈張氏不安的心總算安定下來。 與此同時, 四合院大門之外。 秦昊,秦淮茹,秦壽。 三秦在前方岔路口不遠處剛好碰頭。 秦昊之所以那麽晚回來,是因為輪胎爆了,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修理師傅修好。 秦壽接到保衛科的張主任的任務後,暗中調查了秦昊這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秦昊給的地址和廠裡人提供的家庭地址一樣,他都懷疑秦昊是兩個人。 所以今天晚上他特意暗中過來和秦昊溝通,畢竟吃了人家幾個雞蛋還有雞腿,他可說過要還得。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他老媽耳提面命的事兒。 當時如果不是秦昊的雞蛋和雞腿,他很可能餓得神魂顛倒,因為那時他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再說了,秦昊還請他住了招待所,給了一點飯錢,請他吃了羊肉湯。 如此恩德,哪怕丟了飯碗也得還。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 良心沒了,就不是人了。 而秦淮茹剛出四合院沒敢走太遠,她可有聽到附近有街溜子打鬧的聲音,甚至她還聽到搬磚砰砰砰的聲響。 這京城的確和王媒婆說的那樣,晚上最好不要單獨出去。 要不是心中擔憂秦昊的安全,她晚上打死都不出來。 沒辦法,她長的是那麽漂亮可人,但凡是歹徒都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況且身上紅肚兜裡面還有幾十塊巨款呢。 好在運氣特別好,沒一會兒就看到了秦昊一扭一蹬的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媳婦兒,不好意思,剛買的自行車扎到東西,沒氣了。” “你人沒事就好。昊哥你這自行車啥時候買的,花了…多少錢啊。”秦淮茹走了一圈,摸了又摸,袖子啊不停的擦來擦去,可珍惜了。 這是真真實實的自行車。 和秦家屯兒那輛感受完全不一樣。 因為她結婚了。 秦淮茹不顧危險直接坐了上去,抱著秦昊。 “哇!咱家有車了。” 秦壽在旁邊不停的搖頭,又開始嘴碎了。 “秦淮茹同志,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樣做是要不得的,是要受到批評的。” 秦淮茹冷不丁的嚇了一跳從上面跳了下來。 “啊~我怎麽了又?” 秦壽強忍不笑,一本正經的說: “這俗話說得好,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們兩口子就是這樣待客人的嗎?” “把我晾在這裡半天了都,晚上很冷啊,你曉得不,你兩個不道德啊。” ”這人,不要只顧著自己,要多多考慮旁觀人的感受,尤其是那種長的飄逸的男同志。” “你聽!秦昊同志肚子餓了,發出響聲了,他沒力氣怎麽帶你回家?你還好意思坐上去,你啊…你一點都不知道體貼你家男人,不知道給他擦擦汗,捶捶腿。” “哈哈…算了,算了,我說不下了,趕緊去你們家,我有正事要和你們說。”秦壽看到秦淮茹聽得那麽認真,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淮茹撿起地上的枝丫就往秦壽身上打… “你就是一個禽獸,不要臉!” “女同志可不能那麽凶啊,秦淮茹同志我可警告你,你這是打架,小心我講你抓起來。我現在可是保衛科的人。” “保衛科的人怎了?能打的過我男人嗎?”秦淮茹還不知道保衛科意味著什麽,所以口無遮攔,無所顧忌。 秦昊倒是聽出了不少信息啊。 這秦壽大晚上來找他,想必是有大事情。 讓他意外的是秦壽居然說他是保衛科的,看來事情不小。 秦淮茹和秦壽圍著自行車追打一會兒後,秦昊將秦淮茹攬在前面帶著走了。 至於秦壽嘛,當然是…跟著跑了。 反正也就幾十米而已。 幾分鍾後。 三秦坐在屋子內。 “我滴個乖乖,你倆口子吃的比張主任還好,這是要挨批評的,我跟你們說啊,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這豬油渣好香啊!還有嗎?來點?”秦壽還是那麽老油條,筷子不停的往嘴裡送。 秦淮茹說道:“還有,我去拿!” 就在秦淮茹出去地窖拿油渣後,不一會兒,外面發出了秦淮茹尖叫聲。 “抓賊啊!” ”有人偷東西!” “昊哥,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