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 “我剛才不是在房間裡面嗎?” “易中海?怎麽怎麽回事。” “傻柱兒,過來扶扶我。”聾老太在罵了劉海中後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起來懵裡懵圈的。 何雨柱聽到聾老太太的叫喚後,趕緊上前扶了起來。 “老太太,您怎麽在這裡啊。” “沒傷著您哪兒吧。” 聾老太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到這裡了。”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聾老太的行為讓眾人唏噓一片啊,大夥都被弄糊塗了。 秦壽顯然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狀況,這讓他絞盡腦汁在尋找如何破局啊。 可想了一會兒,他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只能無奈的求助秦昊和秦淮茹這邊。 秦昊和秦淮茹看到聾老太裝瘋賣傻相互對視一眼不由一笑。 秦昊看秦淮茹不斷的眨巴眼神,顯然是有辦法應對,他倒是想看看自家的媳婦如何應對。 所以秦昊只是憨憨的簡單出聲:“媳婦兒,這老妖婆怎麽傻乎乎的。會不會是哭鼻子他爸鬼附身了。” 賈張氏臉一黑:“傻大哥,飯可以亂吃,話不可能亂說,不要那東旭他爸開玩笑啊。” 眾人不免被秦昊和賈張氏的話逗樂了。 氣氛短暫的愉快一些。 聾老太太心裡暗道:“哼!裝暈不行,我裝不知道你們能奈我何。” 此時 秦淮茹站了出來,從聾老太太身邊走了一圈,然後聞了聞。 “眾為大媽大嬸,我想請你們做個證明。” “今兒個我熬製了很多豬油渣不假吧。” 秦淮茹話音剛落,眾大媽紛紛點頭:“淮如同志,我們能作證的,你有什麽發現就說吧。” 秦淮茹拿著煤油燈從地窖裡面端出了搪瓷盆,這搪瓷盆裡面的豬油渣一點不剩。 “我家地窖裡面的豬油渣都被偷吃了。” “而這位老太太身上有濃濃的油渣子味兒,那麽請問,這東西到哪兒去了?” “老太太,你知道嗎?” 秦淮茹含沙射影,字字珠璣。 聾老太太當場臉色大變,其他人則是驚愕的看著聾老太太窘迫的樣子,何雨柱更是貼身一聞。 “還真有!” “聾老太太,您這是為何。”何雨柱當時扶聾老太太的時候,就聞到了,他好歹也是半個廚子,對於氣味這東西很敏感。 這一聞一看就知道,聾老太太偷吃了人家的豬油渣,這就有點尷尬了。 要論偷吃,偷拿廚房的東西他可是有所研究的。 比如吃了豬油渣,一定吃點大蒜掩蓋其氣味。 偷拿好東西的話,得夾帶剩菜剩飯,最好有個幫手放哨。猶如他老爸那樣,每次拿東西的時候,都是他放哨,安全的很! 易中海等人不禁面露尷尬,不知如何回話。 這可是聾老太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怎麽說都不對。 秦壽則是呲溜一下,走上前凝視著聾老太太。 “你還有什麽話可以說?” “那麽一大把年級了,學會了偷東西。” “跟我走一趟吧。”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她完全懵了。 “秦壽同志,我家辣白菜還有存放的豬油渣也沒有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對了,我地窖裡面放的5元錢也不在了。我那那5元錢缺了一角,很舊的。我懷疑在她的身上。”賈張氏不管聾老太太的反對就往她身上搜。 果不其然,在聾老太太身上搜出了5元錢,這5元正是賈張氏求聾老太太出山的錢,她可親眼看到聾老太太放在袖口裡面的夾層。 聾老太太那個氣啊,眼睛鼓鼓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賈張氏。 “你…賈張氏…你無恥。” 賈張氏心也黑,她很清楚這偷東西可不是小事情,這是大罪,搞不好要吃槍子兒的。 今天聾老太太這一出,啥時候出來都說不準,不趁機撈點回來,她對不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你就是個小偷,不害臊!” “我的錢你也敢偷,還有我的幾顆辣白菜,趕緊給我吐出來。”賈張氏像是找到能欺負的對像。掏出手指真的往聾老太太嘴裡搞。 這一幕,實在是辣眼睛,硬生生的讓聾老太太吐出了豬油渣啊~ “喲喲~這下真證據確鑿了。”秦壽笑道。 “這裡有沒有是這位老太太的親戚,跟我走一趟吧。”秦壽問向眾人。 “秦壽同志,我們和她不熟。” “您帶走就是!” “這種偷東西的人,要嚴加管教,不要留情面。” “唉,這人再怎麽餓也不能偷東西啊,你要是真的沒吃的了,你跟淮如同志說,她會不給你嗎?” “就是,淮如同志那麽好。老太太,你真的應該給她道歉。” 秦淮茹古怪的看了眾人一眼暗道“給她吃?想多了吧,她可是要趕我出去的人,要讓我和秦昊離婚的人,這種頗具危險的人,豬毛都不給她。” 片刻後, 即使易中海等人有給聾老太太求情,想要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和解。 可秦淮茹不要任何賠償,並且還特意說明: “淮如雖然年級小,不懂事。” “可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可是盜竊罪,老太太還想蒙混過關,如果這次放過了,我擔心她以後偷你們家的。” “這要是教壞了院裡面的孩子就不好了。” “你說對吧,賈~大~娘!” “唉…這個惡人就讓我來當吧,老太太要記恨就記恨我…” 易中海等人當場啞口無言,被秦淮茹說的面紅耳赤啊。 最後… 秦壽押著聾老太太走了,秦昊跟著秦壽也一同出去了,秦昊送秦壽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想知道秦昊找他有什麽事兒,今天吃飯的時候還沒有說, 二是京城夜晚情況複雜,暗中下黑手的人多,防不勝防,他擔心秦壽的安全。 眾人看到秦昊騎著自行車以為是秦壽的也就沒有多問。 在秦昊出去的沒一會兒。 秦淮如收到了賈張氏的50元賠償,同樣其他家人戶好多婦女偷偷的出來進了秦淮茹家給了一部分錢,有4元,5元的的。 今晚啊,不同尋常。 秦淮茹在家裡面樂開了花,這炕上有多出了很多的錢。 “哇!老不死的走了,今後我可以不用擔心被人盯著了。” “嘿嘿!城裡真好玩。” “今天收到好多好多的錢,以後我就是一個小富婆了。” “恩…可那麽多錢財,是我管還是秦昊管呢?”秦淮茹陷入了所有女人都必須要面對的現實問題。 那就是家裡的財政大權! 另外一邊。 秦昊見聾老太太關進去後問道:“她這種情況關多久?” 秦壽笑道:“半年以上!” “不過,她欺負了嫂子。怎麽也得再加半年!” 秦昊十分滿意秦壽的作風,有點意思。 “下周末有時間來我家,讓你嫂子給你做好吃的。” 秦壽歎息一聲,拍著秦昊的肩膀。 “老哥,有個事兒你要有心裡準備。” “你…明天就得下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