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回到自家屋簷前,坐在那把被他損壞的搖椅上,閉目養神。 正聆聽賈張氏一家裡屋的動靜 而秦淮茹這邊剛一進賈張氏家,一股怪怪的味道就迎面撲來,讓她感到有點厭惡。 說來奇怪,她打小就在農村裡面生活,對於旱廁的味道都能接受,可唯獨無法聞賈張氏一家裡面屋裡的味道。 秦淮茹之所以如此,其實都是秦昊搞得鬼。 秦昊的秘籍裡面可是說了,有一招絕學,叫做先入為主! 即使賈張氏一家裡面味道不是那麽濃鬱,但是他已經提前給秦淮茹說了。 那麽秦淮茹的嗅覺就會受到感官的刻意引導,從而讓心理說服自己這味道難聞。 不僅是味道,就連其他的細節也將會隨之展開。 事實也正如秦昊所料,秦淮茹在正在迅速的觀察賈張氏一家的周圍。 雖然就是那麽一眼,可裡面的陳列擺設盡收眼底。 她發現了很多的端倪之處。 首先賈張氏一家的確是剛剛打掃過,很多的打掃的工具都擺放的有問題。 其次,她聽到廚房裡面有魚搖動水花的聲音。 桌子上擺上的雞肉很少,其他的菜都是一些涼菜居多。 隨著目光的推移,秦淮如看到了賈東旭的那一瞬間直接被嚇退了一步。 “好惡心,這人怎麽長的那麽醜!” 秦淮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賈東旭的嘴角的那顆黑痣,長著一根毛,那裂開的嘴黃牙齒參差不齊, 還有那猥瑣好色的眼神更是讓人無法直視。 就連身上穿著的那套明顯不合身的衣服都看的很尷尬。 秦淮茹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嘔吐出來。 “這是怎了,你是不舒服嗎?”王媒婆看到秦淮茹臉色不對勁,捂著肚子。 “我沒事!”秦淮茹尷尬的說道,不敢看賈東旭。 而外面的秦昊哈哈一笑:“心理戰術成功了,看來秦淮茹是待不了多久的時間了。” 屋裡面,賈張氏擺著一張苦瓜臉,有點不滿意秦淮茹的表現。 要不是看秦淮茹屁股大,長的俊俏,她估計會罵人了。 “秦同志,舟車勞頓,餓了吧,吃點東西。”賈東旭笑著說道,滿眼都是秦淮茹的樣子。 “不,不用了,我吃過了。”秦淮茹頭也沒抬,在一旁掐了一下王媒婆。 王媒婆當即明白秦淮茹這是在催她走了,看來那個多金的秦昊已經說服了秦淮茹。 不過這流程還是要走的,畢竟她好不容易拖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這以後的生意還得繼續做。 “賈嫂子,天色不早了,這人你們也見到了,雖然路上有事耽擱了,但好歹也是大老遠的來了。你們要是滿意,咱們就說正事,你先說說你家的彩禮啊,條件什麽的,要是她同意,這事兒今天就可以敲定!” 王媒婆說話很是利索,直奔主題。 賈東旭激動的想要開口說話,被賈張氏一個眼神盯了回去。 巧的是這一幕剛好被秦淮茹看到了,秦淮茹心中暗道這個賈東旭還真的和秦昊說的那樣無能,聽他媽的話。 賈張氏掛著笑臉道:“秦同志,你家是農村的吧。” 秦淮茹點點頭:“嗯!” 賈張氏眉毛一挑:“我們家呢是城市戶口,你如果嫁到我們家,你從此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我兒子東旭是軋鋼廠的正式員工。鉗工你知道嗎?那可是技術工。工資待遇福利好。生病啊不用像你們村裡面報銷,這裡直接廠裡報銷。我跟你說這可大不一樣了,這萬一生點大病有保障。” “對了,你會做飯洗衣服嗎?” 秦淮茹眉頭一皺,竟然沒說真話:“我不會做飯洗衣服!我媽從小疼我,不舍得我做家務。” 此話一出,賈張氏和王媒婆臉色一變。 王媒婆反應也是快,她自然知道秦淮茹說了假話,於是急忙解釋道:“嗯,這個是我的問題,當時我可能沒聽清楚,賈嫂子,很抱歉!” 賈張氏悶聲一吭,面露不滿。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唯有賈東旭絲毫不介意:“不會就不會,沒事的,以後慢慢學。秦同志不礙事的。” “閉嘴!”賈張氏一筷子打到賈東旭的手上。 賈張氏此時拉長了臉:“行吧,不會就不會!以後我教你。不過你可要認真地學。” “如果要不是我兒子看上了你,說真的,以你的條件還進不了我們賈家的門。” “你出去打聽打聽,城裡的好多好看的女同志都看上了我們東旭。” “彩禮錢我們賈家願意出20元,這誠意足夠了吧。” 賈張氏一副拿捏神色看著秦淮茹,她就不相信秦淮茹一個鄉下女子會不動心? 秦淮茹神色一凝,冷若冰霜的站起身來。 “抱歉,我不喜歡你的兒子!我們不合適。” 賈張氏立馬著急了,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說真的,她心裡其實蠻中意秦淮茹的長相的,要是娶進門來,其他家非得羨慕死她不可。 她都給幾個大媽誇下海口了,今天一定會拿下這樁婚事。 她還想著盡快辦一個宴席收點彩禮費。 這要是黃了,她的老臉往哪裡放啊,這會被鄰居被笑掉大牙的。 會說她連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都搞不定! 她立即改口道: “30元彩禮!” 秦淮茹輕笑道:“您就是給100元彩禮,我都不嫁。我就算嫁給傻子也不同意!” “什麽?你.你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了?你就一個農村來的野丫頭。” “有本事你嫁給外面那傻子啊!賈張氏吹鼻子瞪眼,明顯被氣的不輕。” 賈東旭更是帶著哭腔的跑到秦淮茹的面前不讓秦淮茹出門。 “秦同志,我媽剛才可能語氣不對勁,對不起!” “您要什麽條件,只要你說,我們家都答應!” 秦淮茹急忙退到一邊,生怕碰到了眼淚噓噓的賈東旭:“別!別這樣,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媒婆!我們走吧!我還得趕火車呢。”秦淮茹目露果斷,說話都是冷冰冰的。 她今兒真是見識到了賈張氏的醜陋嘴臉,還有外面的人稱呼賈東旭為賈小子,賈娘炮,哭鼻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還是個男人嗎? 秦昊身上的一根毛都比賈東旭有男人味。 “為…為什麽?秦同志我哪裡不好了嗎?”賈東旭死皮賴臉的追問。 “恕我直言,你不行。” “真的!外面那傻子都比你好百倍,千倍!” 秦淮茹說完剛走出屋,就聽到賈東旭哇的哽咽哭起來,他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媽!她說我不行!她不要我了,她拋棄我,我不要!我要娶她。” “嗚嗚!媽,您快幫幫我吧!” 秦淮茹和王媒婆聽到這一茬身體不由的打著冷顫,她們一刻都不想在賈張氏一家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