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看著眾人臉色不對勁,好奇的詢問到秦:“怎麽了,難道這不是你奶奶嗎?” 秦昊搖搖頭:“不是,我不認識她。” 秦壽當場一腳踹了一下:“我靠,敢情這個老太婆是小偷?我居然背出來了。” “老太婆,不要給我裝死。”秦壽見聾老太太發出一聲悶哼,就料定了聾老太有問題,所以他毫不留情的用手扇了幾下聾老太太的耳光。 “這位同志,你憑什麽在這裡打人,這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你這樣搞死人怎麽辦?”劉海中站出來想要阻止。 四合院的人並未認出秦壽的身份,因為秦壽巡邏管轄得是其他車間,所以打不著對面。 而易中海,劉海中他們是第三車間的。 所以即使秦壽上了一天班,四合院的人也不認識他。 秦壽先是抬頭冷漠看了一眼劉海中,隨後又看了看秦昊。 他發現秦昊居然表現出傻子的模樣:“打的好,這個老太婆早上罵我媳婦滾,現在又來偷我家東西,給我打死她。” 秦壽瞬間明白了什麽。 看來秦昊這個人身上有秘密,但現在不是問為什麽的時候,而是怎麽考慮處理這件事兒。 秦壽站了起來,從兜裡掏出紅皮子本本。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我叫秦壽。” “秦昊同志是軋鋼廠的工人,家裡發生盜竊案件,我有權力查辦。” “有問題沒有?” 秦壽語氣冰冷,個子雖然小,倒是架勢很大,頗有一種質問的意思。 “原來是秦壽同志啊,有你在就好了,您繼續,我們不打擾你。”劉海中嚇得急忙諂媚的解釋。 易中海臉色不敢那麽嚴肅,居然露出了很難見到的尷尬笑。 其他婦女則是在人群中小聲嘀咕著。 “他,就是秦壽啊!原來是保衛科的人,怪不得能夠救出秦昊這個傻子。” “秦淮茹不簡單啊,能夠認識保衛科的人!” “軋鋼廠什麽時候出了這樣一個人物,我怎麽不知道?”劉海中依舊在琢磨著秦壽的身份。能夠從公安那邊安然帶出人的,沒有張主任的點頭,這事兒其他人難辦。 劉海中頃刻間腦補很多事兒,認為秦壽不簡單,秦淮茹之所以能在醫院怒懟聾老太怕是因為有秦壽這樣的靠山。 劉海中這樣想,其他人也差不多。 就比如閻阜貴一直面帶微笑,不敢吭聲兒。 閻阜貴做人有個原則有三不鬥。 不與公安鬥,不與大院子第鬥,不與保衛科的人鬥。 但凡是涉及這種事兒的,他都站在一邊兒。 不管事情對錯,他都不表態。 他不像劉海中那樣,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總想著升官發財的美夢。 秦壽這邊倒是挺意外的,他聽到一些婦女討論的聲音,好像認識他。 不僅如此,這些四合院的人一個個都很怕他。 這讓秦壽心裡飄飄然啊。 他就是保衛科的一個小小的人兒,不至於有這麽大的待遇。 秦壽一時搞不懂,秦昊也覺得詫異不解。 秦淮茹則是震驚:“保衛科的人難道和公安同志一樣有權力處理糾紛?” “原來…秦壽也不簡單,都和昊哥喜歡裝傻。”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眾人的震驚都是她無意說了秦壽是她朋友的事兒,很多人腦洞大開,自行腦補了其中厲害。 秦壽看著聾老太太不醒來,嘴角上揚,大聲說道: “這暈倒的人啊,在我家有個偏方,只要使用,立馬醒來。” 劉海中好奇的問:“秦壽同志,什麽偏方可以讓聾老太醒來?需要什麽我幫什麽忙嗎?” 秦壽咳嗽幾聲,故作給聾老太把把脈。 “這老太婆沒死,只是暈了。” ”所以不用去醫院,至於她是不是盜賊,還需要醒來問問。這位同志,能不能給我去廁所帶一碗尿,一坨屎過來。” 劉海中驚疑一聲:“阿…您確定有用嗎?” 其他人被秦壽的偏方所震住了。 秦昊露出滿意的神色兒。 秦壽的表現他看在眼裡,人機靈,懂事兒,可以考慮收來做小弟。 以後收藏古董,舊幣的人就是這人了。 再說了,今後秦淮茹去軋鋼廠上班,有了秦壽這顆眼睛,他放心多了。 現在他還欠缺一個讓出鉗工位置的機會,還得真正讓秦淮茹心甘情願的去上班啊。 總不能去跟李副廠長說,讓她媳婦頂崗吧。 就算李副廠長願意了,可秦淮茹呢? 秦淮茹真的願意嗎? 秦淮茹是說過前幾天她上班,讓他休息。 可萬一人家是情到深處說出來的情話呢? 這不保準兒。 怎麽也得找個恰當的理由不是。 正所謂吃軟飯要吃的理所當然才能對得起廣大的男同志嘛。 此時, 劉海中自告奮勇,熱情洋溢的從廁所裡面用破碗搞出了半碗屎來,手裡還提著尿壺。 “秦壽同志,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帶來了。” 就那麽一瞬間,四合院眾人迅速讓開了道道。 “哎喲,劉海中,你這…” “你不要過來啊~” “臭…臭死了。” 劉海中不以為然,反以為榮:“怎麽了?你們嫌棄什麽?我這是在幫助秦壽同志報案,懂嗎?” “對吧,秦壽同志,請問需要我喂進去嗎?”劉海中想要走到秦壽的旁邊,秦壽站在遠處急忙捂住鼻子打住。 “你等等!” 秦壽離開後,示意劉海中:“你去喂吧,這位同志,你思想覺悟很高,哪個廠的?” 劉海中趕忙自我介紹:“我是軋鋼廠的鍛工師傅,秦壽同志,咱們一個廠。” 秦壽驚咦道:“趕巧了,您今天的行為值得我們大家學習,你放心,事後我會給張主任說說,讓他表揚表揚你。” 劉海中聽得心歡喜,扭動身子就端著東西往聾老太太面前湊。 “啊~好臭啊。” “劉海中,你拿遠點。” 聾老太太終於忍不住了,她怕劉海中真的給她灌下去。 秦壽一見對著眾人說道:“我就說嘛,這偏方管用!” “以後你們暈倒啊什麽的,就用這個辦法,百試百靈。” 秦淮茹暗罵道:“禽獸,這朋友沒法做下去了,你這是斷絕了我和聾老太的絕技啊。” 賈張氏剛從地窖出來聽到後心裡也是罵了幾句:“我這才領悟出的絕招就這樣沒使出就沒了?” “這個人什麽玩意兒這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