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四合院的大媽大嬸深深關切的問題,秦淮如面帶笑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到了新的家,就要學會適應新的環境。 越早適應,將來就能在家庭中發揮舉足輕重的作用。 初來乍到,她還有很多事物不熟悉,樣樣都得學習。 這說話做事都不能像以前在鄉下的時候了。 不過, 她也沒有軟弱,被人牽著鼻子走。 整個人不卑不亢,沒有熱臉貼別人。 畢竟, 她不是一個人了,她還有一個丈夫。 秦淮茹先是打開了秦昊的家門,沒有理會眾人。 一打開,她就注意到秦昊這個家有點簡陋的不成樣子,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不為過。 房間內很舊,不是很乾淨。 桶裡還有幾件髒衣服,吃的飯菜都嗖了,碗沒洗,有一股怪味傳出。 秦淮茹並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反而是欣喜。 她腦海中浮現王媒婆曾經和她說的話。 “大多數的男人都不會收拾家裡,會很亂。有兩種男人遇到那你可要小心注意了。” “第一種就是特別愛乾淨的,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的那種男人最好遠離。” 秦淮茹當時問道:“為什麽?” 王媒婆說:“這種男人愛斤斤計較,心思很重,小心眼!總是拿著雞毛蒜皮說事兒。” “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家裡特別邋遢,下不去腳的屋子。這種男人脾氣暴躁,喜歡喝酒抽煙,喜歡白嫖,還很懶惰。” “所以?” “所以如果遇到屋裡不太乾淨,但是還能住人的地方,那這個男人就挺不錯。你需要做的就是打掃乾淨,體現你的價值。” ”千萬要記住一點,進了城裡,要勤快能吃苦。” 秦淮茹先是把東西搬進屋裡,然後走出房門對著觀望的大嬸大媽說道: “謝謝各位大嬸大媽的關心,今後還望您們多多關照。” “我家裡沒有困難,雖然窮了一點,但還不至於被威脅嫁人。” ”我啊…是自願的,秦昊同志蠻好的,挺會照顧人。” “至於這彩禮錢其實他給了5元的彩禮。” “這在我們秦家屯很正常。” “好了,我就不多說了,我得去打掃一下屋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們先聊。” 秦淮茹說完,就開始拿著掃把,抹布開始打掃起衛生來。 打掃的那是一個認真。 幾個大媽你望我,我望你的,感覺自己聽錯了一樣,看錯了。 “5…5元的彩禮就滿足了?” “秦同志,不是說88元的彩禮嗎?怎麽秦昊大傻子才給你5元?” “這哪裡能成啊,不行,我們給你出口氣,5打發叫花子呢,當初賈張氏家出30元彩禮你都拒絕了。” ”剛回來大傻子就跑了,留下小媳婦獨自打掃衛生?秦昊太不是人了吧。” “別的不說,這秦淮如同志做家務一看就是一把好手,乾淨利落,不嫌棄髒亂。” “大傻子不知道哪裡修來的福氣。” 秦淮如清洗抹布聽到了眾人提到了88元的事情,她目光流轉,立即解釋道: ”大嬸大媽們你們誤會秦大哥了,當初也沒說真給88彩禮啊,只是獲得一個機會不是。” “實不相瞞,當時只要有人願意出價高,只要長的不是很差,我都可以接受。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願不願意。” “雖然秦大哥有點傻裡傻氣的,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誠,所以我們相識一天后,我們啊~就在鄉下辦了婚禮。” “對了,他這個人真的有點傻,把身上的幾百元家底全部給村民買肉了。” ”我當時勸他了,可他不聽。” 秦淮茹說的很自然,眼神一直注意著周圍人的反應。 她不知道秦昊家裡有多少錢,可是秦昊當初在四合院拿出了88元。 這麽一大筆錢誰不眼紅啊。 今天她這一說出去,以後就沒有人能惦記她家了。 眾人錯愕萬分,深吸一口涼氣。 很多人腸子都悔青了啊。 ”當時好像真的是這樣,沒有說給88元彩禮,而是給個機會,大意了啊。” “聽她這口氣不像作假,這農村的彩禮是這個行情,很多村吃不飽飯是很正常的。” “秦大傻子真傻,家底全部掏空了,那這邊的宴席還辦不辦了?” 秦淮茹撩撥了秀發,面露遺憾的說道:“這城裡的宴席怕是辦不成了,咱家沒錢了。” “不過,我聽秦大哥說四合院的人都很有錢,都很好。他如果真的辦婚宴的話,你們應該能支持吧。畢竟大嬸大媽們真的很熱心,淮如能夠感受到。” “我媽媽說的對,這城裡人啊,好人很多。” (秦淮茹她媽:”我沒說過!“) 秦淮茹一說完,各個大媽大嬸立馬不淡定了,一個露出尷尬的笑容,生怕秦淮茹開口借錢了。 這萬一真的借了。 她們借不借? “那…那是。” “都是鄰居嘛,互幫互助。” “對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先聊。” “這馬上下班了,我去忙了。” “淮如啊,你不要累著了,這什麽時候打掃都可以的,有事招呼我們一聲。” 就這樣眾人很快散去,秦淮茹見人都走了,大松一口氣,繃緊的神經總算松了下來。 今天是她第一次給這些人人精打交道,差點就露怯了。 有一說一,她很滿意今天的表現。 所以她更加的賣力打掃衛生了,她得趁著秦昊回來,把一切都弄好。 而賈張氏在聽到所有對話內容後,氣鼓鼓的回了家。 回到家後,她僵硬的坐在那裡木了半天,看樣子明顯氣的不輕啊。 秦淮茹寧願嫁給一個傻子都不願意嫁給他兒子,這事情一旦傳出去不就等同於他兒子不如傻子嘛。 這口氣她能忍嗎? “我呸!” “秦淮茹你就是不要臉,土包子一個。” “5元錢的彩禮?她們信你的話,但我不信!” “你一定有目的!” 賈張氏起身拉開了窗簾側身看向秦淮茹,她眼神眯著。 “房子!” ”對對對!秦淮茹一定想騙秦昊的房子。” “說不定她還想頂秦大傻子的崗位,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員工。” 賈張氏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她神情激動,連著喝了幾口水。 “哼!秦淮茹,你的美夢不可能實現。”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滾回鄉下去,城裡不是你一個鄉下人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