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千虎賁軍與七千白袍軍都已經在一裡之外集合完畢。” 馬上。 趙雲對著趙祁輕聲開口說道。 “好。” 趙祁微微點了點頭。 在城門口處勒馬而停。 看著此時已經將整個鹹陽城城門圍的水泄不通的諸多百姓。 凝聲道:“武通侯王賁何在。” “末將在!” 人群中,王賁身披甲胄,踱步而出。 在距離趙祁身前約莫三米處站定。 “王將軍,朕不在鹹陽這段時間,切記要護衛好鹹陽的安危。” “十余萬鹹陽駐軍切莫懈怠。” “倘若鹹陽出現絲毫意外,朕唯你是問!” 聽到這話的王賁微微一愣。 旋即拱手於胸前。 高聲道:“陛下放心,此番末將必定恪盡職守。” “倘若鹹陽出現意外,末將願以死謝罪!” 此話一出。 在場的大秦百姓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王賁。 要知道武通侯王賁除了始皇帝之外,可是誰也不服。 現如今居然對眼前這個新帝趙祁如此恭敬。 看樣子這位被傳言是謀權篡位的年輕天子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聽到王賁的保證以後。 趙祁的目光再度落在其余眾多文武官員的身上。 沉聲道:“諸位大人,切莫以為朕出了鹹陽,就不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麽。” “倘若有人膽敢心懷不軌,可莫要說朕卸磨殺驢啊。” 聽到這話的諸多文官武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不語。 就在此時,鐵鷹衛統領徐達通率領三千鐵鷹衛趕至此地。 對著趙祁恭聲道:“陛下,膠東郡、琅琊郡、東海郡三郡郡守已經按照陛下的意思被安排進了宮內。” “在陛下歸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見他們!” 早在趙祁出發之前便已經交代過徐達通。 讓其將三郡郡守轉移到宮中。 這樣做一來是怕在自己離去的這段時間,有人暗中將他們殺害。 畢竟蝗災一事事關重大,不少人都不想要被牽連其中。 如果不想被牽連的話,那麽就必須將三郡郡守給鏟除掉。 如此一來,便是死無對證。 二來趙祁也是想要利用這一次出鹹陽,看一看如今的廟堂之上,還有幾個自己能夠信得過的人。 當初引咎辭官之人太多,如今留在朝堂上之人多半都是心懷鬼胎。 趙祁一直想要找個機會重整朝綱,選賢舉能。 但是卻是一直沒有機會。 此番倒是有了。 “好。” 趙祁點了點頭。 凝視著在場眾人。 旋即高聲道:“諸位,鹹陽便暫時交由諸位了。” 說罷,只見他翻身上馬。 朝著鹹陽城外而去。 看著離開鹹陽城的兩騎,在場的大秦百姓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可以感覺到趙祁身上散發而出的帝王之氣。 威嚴籠罩六合! 城外。 走出約莫一裡地後。 趙雲方才策馬來到趙祁身側。 皺著眉頭問道:“陛下,剛剛在人群中有數道身影出現。” “這些身影的實力皆是不弱,其中甚至有著四境武人的存在。” “需不需要末將.” 趙雲話音未落,就看到趙祁搖了搖頭, 只聽見後者淡然說道:“現如今,普天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朕的性命。” “只可惜他們拿不走。” “趙將軍,此番我們既然前往河東郡,那麽便老老實實地前往河東郡便是。” “至於這些個心懷不軌之人,自然是有人會替朕收拾。” 聽到這話的趙雲微微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 “莫非陛下已經暗中吩咐過浮水房的人?” 趙雲試探性地問道。 江辰並未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策馬前行。 只是此刻的鹹陽城內。 原本注視著趙祁離去,準備沿途出手的諸多殺手。 皆是在同一時間喪命。 而在他們原先站立之處,不約而同地出現了數十位黑衣蒙面人。 每一個黑衣蒙面人的腰間皆是懸掛著一枚令牌。 令牌之上赫然三個大字。 浮水房。 河東郡。 一處驛站之內。 “公子,果真如你所料!” “據探子傳回來的情報,如今大秦新帝正率領著一萬大軍出了鹹陽。” “正氣勢洶洶地朝著河東郡而來!” 樂將軍對著眼前正在品茶的燕國皇子燕珣恭聲說道。 在燕珣身側,一位須發皆白的年邁老者神色淡然。 一雙渾濁的雙眸眉眼低垂,好似早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一般。 只見他雙手負後,平靜說道:“何必如此驚訝。” “這一切皆是在老夫的謀劃之中。” 旋即他目光落在了坐於椅子上的燕國皇子燕珣的身上。 出聲道:“公子,河東郡距離鹹陽算不得遠。” “按照大秦將士的行軍速度,約莫日落之前便能夠趕赴到河東郡內。” “老夫認為,此番可以通知河東郡郡尉張不啟,讓其率軍趁著月色會一會這位剛剛登基的年輕天子。” 聽到這話的白衣少年燕珣微微抬起頭。 看向身旁的年邁謀士。 思索片刻後說道:“郭先生,原本按照郭先生的謀略,今日夜裡的確能夠在河東郡以南地帶布下重兵。” “只不過現如今河東郡郡守已經回到了河東郡內。” “張郡尉若是大規模派兵駐守於河東郡以南地帶,勢必會引起河東郡郡守的猜忌。” “到時候一旦後者將消息傳遞出去,只怕會讓新帝趙祁心生忌憚。” 燕珣的話語不無道理。 畢竟河東郡終歸還是郡守大人說了算。 而河東郡郡尉張不啟不過是趁著河東郡郡守不在的時候,越俎代庖罷了。 現如今河東郡郡守回來,他也不敢囂張行事。 免得惹火燒身。 “既然河東郡郡尉沒有辦法出兵。” “那麽就勞煩樂將軍率領三百人馬,蟄伏於河東郡以南三裡地處。” “倘若大秦新帝夜晚在河東郡以南安營扎寨,那麽樂將軍便率大軍南下,暗中襲殺大秦新帝。” “若是大秦的這一萬大軍並未在三裡開外安營扎寨的話。” “那麽樂將軍便不必留在那裡,以免徒增傷亡。” 姓郭的年邁謀士淡淡開口。 若無腹中三點墨,怎敢妄言為君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