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白袍軍? 三千虎賁軍? 趙祁面對這一次的簽到獎勵,滿臉的疑惑之色。 要知道一直以來他所得到的簽到獎勵可都是一個。 而此時直接兩個簽到獎勵。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震驚。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之色。 白袍軍乃是後世一位大將陳慶之麾下的軍隊,雖說僅有區區七千人。 但是卻是尤為驍勇善戰,極為擅長以少勝多的戰役。 曾有人言: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這說的便是白袍軍! 而虎賁軍更不用說。 虎賁軍乃是歷史上最強的四大軍團之一,個個皆是驍勇異常之輩。 傳言虎賁軍每一位都有著能夠一人擋下五十人的戰績。 曾有史書記載,三千虎賁軍打敗十五萬匈奴,締造了神話! 趙祁深吸一口氣。 強行將自己內心的喜悅給掩蓋住。 身為穿越者,他五不清楚白袍軍與虎賁軍的強大之處。 別看僅僅只有七千人與三千人。 但是他們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絕對不會遜色於一萬大雪龍騎軍! “主公,如何是好?” 看著此時浩浩蕩蕩從子午門外湧入門內的鹹陽駐軍。 一旁的趙雲目光落在了趙祁的身上。 出聲詢問道。 雖說趙雲的實力已經坐穩了五境武人。 但是面對趙高口中的十余萬鹹陽駐軍,想要取勝也是夠嗆。 畢竟哪怕是當初同為五境武人的大秦劍仙蓋聶。 都僅是一人抗衡萬余人罷了。 故此如今人們評估一位五境武人,江湖稱之為武道宗師。 而廟堂之上,則是偶爾會稱呼其為萬人敵。 面對十余萬的鹹陽駐軍,趙雲也是面色凝重。 相較於趙雲的滿臉擔憂之色。 趙祁倒是並未慌張。 而是對著身旁同樣是慌張不已的始皇帝說道:“父皇。” “現在總算是能夠看清楚您如今的境地了吧。” “就連駐守鹹陽之外的十余萬鹹陽駐軍都已經成了叛黨。” “父皇難道還天真的以為自己這龍椅能如同當年那般坐的安穩?” “顯然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的始皇帝臉色尤為難看。 趙高與李斯擁護胡亥登基,這件事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蘇角與李由二位將軍率領十余萬鹹陽駐軍起兵造反。 這可就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誰能夠想到被自己視作心腹的蘇角與李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敢相信! “祁兒,今日寡人看清了很多人,很多事。” “寡人當真是老了啊,老到居然都不能唬住這些宵小之輩!” 始皇帝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一聲長歎唏噓不已。 此時此刻。 始皇帝哪還有半分馬踏六國,威震六合的模樣。 如今的他就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只是漠然地看向前方。 看向那些當年跟隨在他身邊驍勇善戰的將領。 所有的話語最後僅僅化為了一聲歎息。 面對著十余萬鹹陽駐軍的逼宮。 他清楚自己根本就無力回天。 老了就是老了。 “父皇。” “誰說你老了。” 趙祁一隻手握在腰間的雕龍長劍之上。 目光凝視前方,滿臉的灑然之色。 “祁兒.你還有什麽辦法?” “這可是十余萬鹹陽駐軍啊!” “除非那些擁兵自立的將領前來支援,不然的話,回天乏術!” 始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趙祁的身上。 先是欣喜,不過很快便是一臉的頹然之色。 雖然他知曉趙祁還有著一萬大雪龍騎軍當做後手。 但是在如今這般局面之下。 一萬大雪龍騎軍又算得了什麽? 一萬戰十萬? 顯然是不現實的! “父皇盡管放心便是。” “兒臣說有辦法,那便是有辦法。” 趙祁輕輕拍了拍始皇帝已經枯槁的手掌。 旋即目光落在了志得意滿的趙高身上。 斥聲道:“趙高,你這是要起兵造反不成!” “蘇角,李由,莫非你們二人已經忘記了當日朝堂之上的教訓?” 話音出口。 趙高還未回答。 反倒是蘇角與李由二位將軍怒不可遏道:“十九公子趙祁!” “當日朝堂之上,是我們二人失算了。” “但是今日,我們二人率領十余萬鹹陽駐軍駐扎此地。” “你難道還以為自己能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不成!” “有何不能?” 趙祁淡然一笑,反問道。 此話一出,蘇角與李由皆是捧腹大笑。 笑話! 放眼鹹陽周遭十余城,能夠湊出兵馬馳援此地的基本上都沒有! 更何況即便是有,那又如何! 難不成真有人敢在這等局勢之下與鹹陽駐軍大戰不成? 要知道鹹陽駐軍的戰力可不是那些個擁兵自立的將領麾下的將士所能夠比擬的! “既然如此。” “那麽我們二人就站在這裡。” “十九公子你若是有能耐,那便取下我倆頭顱便是!” 蘇角與李由顯然是不相信趙祁的話語。 畢竟如今他們可是處於絕對的優勢。 在這等優勢之下,縱使趙祁有通天的能耐,那又能掀起什麽風浪? “這可是你們說的。” “既然你們想死,那麽我便成全你們。” “趙雲!” 趙祁雙手負後,神情略微嚴肅起來。 “末將在!” 一旁白袍加身的的趙雲手持龍膽亮銀槍,雙手抱槍於胸前。 單膝跪地,高聲道。 “刺客十一何在?” “屬下在!” “我浮水房死士何在?” “屬下皆在!” 此時此刻,趙祁身前八百余人無不是跪伏在地上。 面朝趙祁。 恭聲道。 “有人想死,那麽我們當如何?” 趙祁緩緩將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趙高等人的身上。 不僅僅是對著趙雲與刺客十一詢問。 也是對著下方的八百余眾浮水房死士詢問。 當他的話語出口。 只聽見子午門內。 齊聲高喊一個字。 “殺!” 聲音響徹雲霄。 聽到這個殺字之時,趙高的臉色頓時間為之一變。 只不過當其余光看到身後從那十余萬鹹陽駐軍當中緩緩進入到子午門內的兩道身影之後。 又是微微松了口氣。 目光凝視前方,雙手負在身後,滿臉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