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 鹹陽城內,一聲聲急促的馬蹄聲響徹街巷。 只見不計其數的黑甲禁軍湧入鹹陽城內。 黑壓壓一大片。 徑直朝著子午門所在之地奔襲而去。 沿街的百姓有人見狀,皺眉道:“這些不都是駐守在鹹陽城周遭的鹹陽駐軍嗎?” “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有人猜測道:“聽說此番小公子胡亥聯合李丞相與趙大人,準備謀篡皇位。” “這些鹹陽駐軍會不會是前來保護陛下的?” 此話一出,頓時間引得一些有識之士的否定。 “此番公子胡亥率領之人不過三百余眾,更何況鐵鷹衛已經趕至增援。” “按理來說,再怎麽樣也不會驚動這些鹹陽駐軍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此刻,無數鹹陽百姓都在關注著下方魚貫穿梭在街巷之上的鹹陽駐軍。 紛紛猜測起他們的意圖。 要知道在鹹陽城內可是有著明確的律令。 大軍不得入鹹陽城內! 一來是為了保障鹹陽城內百姓的安危。 二來也是為了防止兵變的發生。 像公子胡亥這樣子率領三百羅網殺手入主鹹陽。 這本就算是違背了律令。 不過還在可容忍的范圍之內。 但是現在蘇角與李由二人在沒有始皇帝的命令之下。 帶領麾下鹹陽駐軍大規模入駐鹹陽城。 此舉可是有待斟酌啊。 子午門。 趙祁雙手負後,在其身後站立著龍膽亮銀槍駐地的趙雲。 在趙祁的身側。 始皇帝看著眼前非死即傷的羅網六劍奴。 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趙祁的身邊居然還藏著如此一位強大的存在。 要知道在大秦橫掃六國之時。 始皇帝身邊也是不乏大將。 就比如出自鬼谷的大秦劍聖蓋聶,便是一位五境武人。 其在巔峰時期甚至一人鎮守一城。 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眼前這位白袍戰將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是絲毫不遜色於大秦劍聖蓋聶! 實在是讓人震驚。 “祁兒.這位是?” 始皇帝目光落在了趙祁的身上,出聲問道。 “父皇,此人乃是兒臣麾下一員大將。” “趙雲,字子龍,乃是常山人士,故此外人皆言其為常山趙子龍!” 趙祁淡然一笑。 常山趙子龍! 始皇帝沒來由地周身一顫。 光聽這名號,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祁兒,你能夠收服此等猛將為自己所用,寡人也就放心了。” “如今我大秦正值風雨飄搖之際,若是有著此人作為你的左膀右臂,必然能夠在這亂世之中將大秦穩住!” 始皇帝看著一襲白袍加身的趙雲。 滿臉的欣慰之色。 聽到這話的趙祁並未回答。 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之上的羅網六劍奴。 此時的羅網六劍奴當中。 僅有斷水方能堪堪站立。 而亂神與滅魂二人勉強還能夠緩過來一口新氣。 至於真剛、魍魎、轉魄三人。 此時僅僅只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但凡是有人在此刻對著眼前六人發起進攻。 必然能夠將這六人全部轟殺。 當然,出手之人的實力也必須在三境武人之上。 不然的話,也難以做到靠近這羅網六劍奴。 “趙高手底下最強大的羅網六劍奴。” “不過如此。” 趙祁雙手負後。 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目光落在了唯一能夠勉強站立的斷水身上。 已經斷了一條胳膊的斷水此時臉色已然煞白。 本就年事已高的他,此時此刻更是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不過是一步之遙。 面對著趙祁的譏諷話語。 羅網六劍奴沒有一人出言反駁。 他們的的確確是技不如人。 現在趙雲之所以沒有出槍殺了他們,乃是因為他的主子趙祁沒有下令。 一旦趙祁說讓他們羅網六劍奴去死。 那麽他們也必然活不了多久。 “十九公子趙祁!” 趙高怒視著此時滿臉悠然之色的趙祁。 牙關緊咬,眼中滿是怒意。 “趙大人。” “我姑且稱呼你一聲趙大人。” 趙祁的目光順著這聲怒喝看向了趙高。 漠然說道。 “趙大人此番怎就這般怒氣衝衝。” “莫非是起兵造反失敗,惱羞成怒?” 伴隨著趙祁這句話出口。 趙高已然是怒不可遏。 他對著麾下的三百羅網殺手下令道:“所有人聽令,給我不惜代價殺了那趙祁!” 話音剛落。 只見在那三百羅網殺手面前。 猛然間出現了八百余位浮水房殺手。 為首之人正是刺客十一。 先前刺客十一與斷水交手,雖說身負重傷,但是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而在其身後的浮水房殺手雖說死去不少。 但是好在還有著不少人能夠有著一戰之力。 此時面對想要取了十九公子趙祁性命的三百羅網殺手。 這些浮水房殺手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公子盡管放心,這些人交給浮水房便是!” 刺客十一腰間的彎刀已然出鞘。 對著遠處的趙祁開口說道。 “好。” 趙祁看著還有著一戰之力的八百浮水房殺手。 微微一笑看向趙高。 高聲問道:“趙大人,若是你僅有這點手段。” “那麽我勸你還是投降為好。” 就在此時。 一聲聲馬蹄聲在子午門外響起。 只見鎮守在子午門外的鐵鷹衛將士人人面露凝重之色。 在他們的面前有著兩匹戰馬。 戰馬之上各有一人。 鹹陽駐軍將領,李由,蘇角! 而在蘇角與李由二位將領身後,是浩浩蕩蕩的鹹陽駐軍。 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烏壓壓一大片入主鹹陽城。 就好似黑雲壓城城欲摧一般。 “停馬!” 面對直衝子午門而來的鹹陽駐軍。 一位鐵鷹衛將士緊握住手中的刀劍,怒喝一聲道。 他們可沒有得到指令說有著鹹陽駐軍前來支援。 蘇角瞥了一眼擋在自己前方的兩千余位鐵鷹衛將士。 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只聽見他對著身旁的李由。 出言道:“李將軍,你可曾聽到什麽?” 後者聞言,頓時間心領神會道:“未曾聽到。” 蘇角與李由相視一眼。 已是將手放到了腰間戰刀之上。 下一刻。 寒芒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