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小說中,沒有關於安慶城的記載,慕九天只能憑感覺往前走。找了一會兒,來到了一間名為客運來的客棧。 走進客棧,只見裡面只有寥寥的幾個人,顯得很蕭條,與外面的街道遙相輝映。 因為安慶城靠近邊境,還有幾個西域人正在用餐。 “老板,我要住宿,”慕九天見了老板,叫了句。 老板讓小二給慕九天安排一個上房,然後讓小二將店裡最好的食物端到慕九天身邊。 看著眼前的這些食物,慕九天一臉懵逼。 他對小二說,“你們給我這麽多,就不怕賠錢?我身上的錢可不多。” 小二陪笑著說,“你盡管吃便是,這是我們老板請你的。” 說完,就退了下去。 慕九天更是一臉懵逼,他第一次來安慶城,好像不記得與這家店的老板認識。 懷中疑惑的心情,慕九天貼著門,想聽聽店小二說些啥。 門口,一些客人問店小二,“那人是你們親戚嗎?我看他身上穿的也不怎樣,想來錢也沒多少,你們怎給他們住這麽好的房。” “是啊,剛才我看他端過去的食物,至少值五個金幣,”一名客人附和道。 其他人也紛紛攔著小二,向他谘詢起慕九天的情況。 店小二自然明白,這些人都是些不肯吃虧的主,看他們客棧如此招呼慕九天,以為自己吃了虧。 無奈之下,店小二對他們冷哼,“如果你們明天去死,我們也給你們提供這樣的服務。” 頓了頓對他們說,“你們知道裡面那位不,他剛才可是得罪了我們城裡的女魔頭。” 聽店小二這麽說,所有的人不說話了,一個個低著頭離開了。 作為經常來安慶做買賣的人,他們自然知道這安慶城女魔頭的來歷。 她本名月秋煙,父親是安慶城的城主月映陽,與乾元帝國的皇帝是表親。 所以月映陽在安慶城才敢囂張跋扈。 而他的女兒月秋煙也繼承了他的囂張跋扈,不但欺辱城裡百姓,看誰不順眼輕則教訓,重則殺人。 而且她睚眥必報,一點小事都能讓她怒火衝天。 所以沒有人敢惹她。 雖然慕九天不明白那些人為啥要害怕,可他卻能聽出來,這家店分明就是給自己準備最後的晚餐。 他現在明白這群人,為啥對自己這麽好了。 反正這些飯不吃白不吃,慕九天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慕九天感到無聊,本想給手機搭上數據,然後下載一兩個程序。 經過這麽多事,慕九天發現自己光防守是不行的,必須還要有進攻程序。 可當他打開手機,頓時放棄了。 因為手機電量竟下降到了25%,一旦下載,手機馬上變成廢物,而自己不想殺人,更不想充電。 可想到接下來的路,慕九天忍著靈魂給抽的痛苦,將自己的能量分配給了手機一點,算是給它充電。 一瞬間,手機的電量就從25%增加到了40%。 充完電後,慕九天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 剛才的充電已經耗費了他不少體力,現在他急需要休息,否則他沒有足夠的力氣可以自保。 “老板,你們這裡可還有房間?”慕九天睡的正香,這時樓下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若是以前,慕九天自然聽不到。 可現在他的境界已到達元嬰,所以樓下的人雖然小聲,但慕九天還是聽到了。 “客官,我們沒房間裡,”客棧老板說道。 “那你看這樣有沒有房間?”那個人說著,將一枚金幣扔到老板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眼前的金幣,老板眼裡冒出綠光。 畢竟一枚金幣可是無數銅幣和銀幣的總和。 “有有有,絕對的有,”老板對眼前這個男人說。 “那還不帶我去,”男人命令老板。 老板笑著點了點頭。 慕九天猛地睜開眼,他突然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 雖然這人故意壓低聲音,極力地掩飾。 “魔帥,”這時,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慕九天的腦海。 慕九天很好奇,不明白魔帥這時出現在這裡幹啥,以他的能力想乾點啥不是信手拈來。 “當當當,”這時房門響了。 不長時間,一名小二走了進來。 他笑著對慕九天說,“客官,我是來給您收拾的,你看還需要我做些啥?” 想了想,慕九天笑著對他說,“你們能不能給我換個上房,這裡我住著不習慣。” 店小二不說話了,畢竟這事他不能做決定。 見店小二猶豫,慕九天冷哼,“你們客棧是不是也太缺德了,我可是要死的人,你們連我死前最後的要求都不答應?” 店小二明白了,合著慕九天知道自己得罪了女魔頭,所以到他們這裡蹭吃蹭喝。 但店小二也沒說啥,畢竟沒人願意跟死人一般計較。 店小二歎了口氣,對慕九天說,“你等著,我給你問老板去,如果有就給你調成上房。” “謝謝,謝謝小二哥,”慕九天笑著對店小二說。 店小二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慕九天。 “對了小二哥,城裡有沒有青樓,”慕九天又問了句。 店小二看了慕九天沒有說話,不過眼裡卻流露出不屑,好像在說對他說,“你一個快死的人,不想怎活命卻想風流,你的心真大!” 既然店小二不告訴他,慕九天走出客棧後,就不停地向人打聽。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慕九天在多番尋找之下,找到了一個名為豔香樓的青樓。 推開房門,門框上落下灰塵。 看得出這裡已經有段時間沒人打掃了。 走進大廳,發現這裡黯淡無光,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抑鬱,若非這是安慶城裡最好的青樓,慕九天真想放棄 這時,一名長得很胖,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走了過來,雖然她穿的很普通,可給人的感覺卻很富貴。 可以看出,她曾經多麽風光。 見到慕九天,這女人從臉上擠出笑容,“客官,你終於來啦!姑娘們都想死你了。” 女人說的好像她與慕九天是老相識。 慕九天聽了她的話冷哼。 這青樓凋謝到這般地步,也不知多長時間沒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