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隊離開後,佔領山谷上方的一定是天陽宗,而谷口也是他們封住的。 “馬路又是怎回事?”慕九天好奇道。 “這屬下也不知道,他就告訴我,讓我聯合天陽、熾焰兩族人前來這裡對巫奴進行刺殺,”趙勝對慕九天說。 這更是讓慕九天一愣。 按理說他們困住了自己和這些巫奴,只要以逸待勞就行,可他們卻不懈余力地進行刺殺。 這就好像本來用一塊錢能辦的事,對方偏偏用十塊。 這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除非他們有更大的目的。 更讓慕九天不明白的是,除了那條谷口,馬場或天陽想繞過來必須的通過熾焰。 而熾焰族又是那種地盤觀念特重的部落,不能可輕易讓外人進來。 “你們花了多少錢?”慕九天先是轉過身,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中間那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反倒是另一個人回了一句,“十萬鑽石幣。” “十……”聽了這人的話慕九天無語。 乾元帝國法定貨幣分為:銅、銀、金、鑽石、紫金。 一千銅幣等於一枚銀幣,一萬硬幣等於一枚金幣,往上十倍遞增。 可見十萬鑽石幣是多大一筆數目。 這就讓慕九天更奇怪了,即便是天陽和馬場真的繞道,也不至於花這麽多錢,除非他們另有目的。 指著兩人,慕九天對他們兩人冷哼,“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一個是天陽宗的,一個是熾焰族的。” 聽慕九天這麽說,兩人先是一愣,馬上回了句,“是的。” 這時,慕九天在他們身上摸了摸,解了三人身上的穴道。 然後對他們說了句,“你們三個可以走了。” 三個人都驚呆了。 本來他們今天一定會死,可卻沒想到慕九天竟放他們走。 別說他們三個,就是巴魯他們也一臉懵逼,不知道慕九天想幹啥。 “少主,你真的放我們走?”趙勝試探著問慕九天。 看著眼前的趙勝,慕九天冷哼,“在我沒改變心意之前你們趕快滾,否則我能抓你們一次,就能抓你們第二次。” 在被慕九天抓住後,三人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們也知道今天完不成任務了,於是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等,”慕九天突然叫了句。 慕九天對趙勝說,“你回去轉告趙明宇和馬路,他們以下犯上已經違反軍規,若他們敢再犯,我饒不了他們。” “不敢,不敢,”趙勝急忙搖手。 當三人離去後,巴魯來到慕九天面前。 他問慕九天為啥要放他們走。 慕九天歎了口氣,對巴魯說,“前輩應該知道,我若殺了他們,三大勢力一定會再派人來。” “可我放過他們,他們即便是為了維護顏面,也會誇大一些事實,至少短期內我們是安全的。” 聽慕九天這麽說,巴魯不說話了。 雖然他看著三人離去有些不甘心,但他也認為慕九天做得對,若是他,他也這麽選擇。 就這樣眾人在將死去的人安葬後,繼續聯歡。 “他們可是我們的人,你們就這麽沒有感情?草草地將他們安葬?”阿舍麗對眾人大叫。 可沒人理會他們。 慕九天來到阿舍麗面前,對她說,“看來你沒見過死人,等你見多了,你也會麻木的。” 回到礦洞眾人繼續聯歡。 慕九天喝著酒,想起了自己的過去,長籲短歎。 “小子你夠了,我們這裡的酒本來就不多,讓你和圖兒戈喝的沒剩幾瓶,你們兩個讓我們怎辦,”巴魯走過來對慕九天大叫。 聽巴魯這麽說,慕九天笑了笑,不喝了。 看著眼前的慕九天,巴魯突然有種錯覺。 雖然眼前的慕九天才弱冠,可是他從慕九天的身上,卻感受到不是他這個年齡應該有的憂愁。 一個晚上就這麽過去了,當第二天慕九天醒來的時候發現已是清晨。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以巴魯為首的一群巫人,圍在了慕九天面前。 慕九天警惕地問巴魯,“前輩,你這是啥意思?” 巴魯知道慕九天誤會了,笑著對他說,“小子,你不是一直想聯合所有人嘛!昨天晚上我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同意讓你指揮。” 巴魯的話讓慕九天一愣。 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也沒有讓這群巫奴臣服。 可就是一場聚會,一頓燒烤,兩場遊戲,就征服了這群傲慢的巫奴。 如果說之前巴魯說讓自己指揮是敷衍,那這次就是真心。 雖然慕九天很想謙虛一番,可他也知道這時推脫就是虛偽。 巴魯問慕九天,“小子,我們接下來做啥?” “大掃除,”慕九天對八路說了句。 慕九天的話讓巴魯一愣,本來他以為慕九天掌權後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制定作戰計劃。 可既然說了讓慕九天當統領,巴魯也不好拒絕。 就這樣,所有人開始了一天的大掃除。 按照慕九天的吩咐,所有人將肮髒的東西全部去除,然後將所有的礦洞重新布置。 站在礦洞之外的高山上,心情卻沒那麽輕松。 雖然他讓大家大掃除,可以讓大家減少疾病等情況的發生,可接下來讓他頭疼的是糧食。 礦洞的存糧維持不了幾天,如果他們不能迅速找到糧食,即便三家不對他們進行合圍,他們自己也會餓死。 “轟,”就在這時,三號礦洞的方向,傳來山崩地裂。 慕九天一驚,施展霞光流影來到三號礦洞。 只見所有的巫奴圍了起來議論紛紛。 從他們的臉上,慕九天看到了恐慌和不安。 “有誰會說人族語言?”慕九天問了句。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名巫奴走過來他,微笑著對慕九天說,“我會,我會。” 慕九天問他叫啥名字,到底發生了啥事? 那人告訴慕九天,他叫哈達。 就在剛才大家在清掃衛生,這時不知怎得內洞的礦洞牆壁坍塌,露出了一條深邃的通路。 有人說這是魔鬼的懲罰,也有人說這是天神對他們的懲罰。 他了哈達的話,慕九天笑了。 作為堅定的無神論者,他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神魔這樣的事,所謂的神魔不過是高級一點兒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