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慕九天這麽說,巴魯臉色大變,因為慕九天說的地方可是相當靠近熾焰族的。 可慕九天卻不以為然。 他對巴魯說,“我們可以小心一點,只要不進入熾焰族的勢力范圍,他們就不能把我們怎樣。” 同時慕九天也給巴魯分析了一下。 來礦洞分別有兩條路,一條是被堵死的那個谷口,還有一條是通過熾焰族。 雖說熾焰族近人族,可心裡對人族還是很仇視和恐懼的,一旦人族踏足熾焰族地盤,他們就會主動發起攻擊。 所以說,只要不把他們逼急了,他們是不會通過熾焰族地盤的,相反亦然,所以他也不用擔心人族會攻擊他們。 巴魯看著慕九天,本來混沌的眼神,突然散發出光芒,從慕九天的身上,巴魯好像看到了某種希望。 巴魯按照慕九天的吩咐,將所有礦洞的人都集中到一起。 而他們捕獵的本事自然是有的,畢竟人族不常給他們食物,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得自力更生。 這天晚上,所有人在一起狂歡,載歌載舞。 其中,慕九天也展示了自己的身手,做了烤兔,油炸兔,叫花兔等等。 “好吃,好吃,這是人間美味,”巴魯吃著慕九天的烤兔,嘴上大叫。 “前輩,難道人巫兩族的矛盾,真的無法調和嗎?”慕九天好奇地問道。 巴魯笑著搖了搖頭。 反正在他看來是無法調和的。 但巴魯又對慕九天說,“但是論到戰力,我敢保證我們巫族一定不比人族差。” 慕九天又問巴魯幾個問題。 比如說人族和巫族的恩怨具體來自何處。 巴魯對慕九天說,具體他也不記得了,反正自他出生起父母就一直灌輸給他人族可怕的觀念。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人族軍隊對他們巫人很粗暴,從不將巫人當人看。 他們懷念巫族最強盛的時代,如果可以,他們想喚醒上古巫尊,帶領他們征戰天下,重塑巫族尊嚴。 巴魯大部分都是廢話,只有這一句是慕九天想聽的。 “老巴魯,還有酒沒?再給我來十壺,”一名披著獸皮,滿身汙垢,長得粗壯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對巴魯很不客氣。 “沒有了,你走吧!”巴魯冷冷地說了句。 那人聽巴魯如此說也就走了。 只見他來到礦洞口坐下,雙眼凝視遠方,眼裡充滿了憂鬱。 看著眼前的男人,慕九天一愣,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而立之年,披頭散發,衣衫破爛,臉上充滿了憂愁和憔悴。 別人在那裡載歌載舞,而他,卻始終在喝酒,腳下的瓶子不知多少。 若非巴魯有意阻止,他非得將所有的酒全部喝光。 誰也不敢靠近他,誰靠近他,他就打誰。 拍了拍慕九天的肩膀,巴魯給他介紹這個男人的歷史。 這男人名叫圖兒戈,是塔克部最優秀的戰士,同時也是塔克部族長雅客刹的兒子。 本來他有個好的前途,即便他不努力也是塔克部未來的繼承者。 可就在十年前的一個夜晚,一切都變了。 那天晚上他救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名叫左青玄,是名人族。 他當時就愛上了這名女生,為了娶她不顧家族反對,與家族決裂。 女子讓他把一切交給她,圖兒戈二話不說,將自己的一切,包括弱點都告訴了她。 圖兒戈認為這樣才是對愛情的忠誠,如果有所隱瞞就是對愛情的不忠。 為了能和他在一起,他甚至不惜頂撞父親,將塔克族的布防圖交給了她。 本來他以為能得到愛情,可沒想到就因為他的做法,讓整個塔克族滅亡。 就在一天晚上,人族按照布防圖進入了塔克族內部,攻破了塔克族。 同時將縛靈鎖加注在他們身上。 因為有縛靈鎖加持,塔克族的巫民瞬間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塔克族滅亡後,人族將反抗者全部殺死,將剩下的人發往人族各部做奴隸。 那女人沒殺圖兒戈並非因為好心,而是想讓他活受罪,讓他生不如死。 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自己,圖兒戈始終過不了這個坎,每天都是飲酒度日。 在礦場他不跟任何人說話,看誰都好像想打他的主意。 巴魯的話讓慕九天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關於塔克族的歷史他多少知道一些,可是與巫族歷史記載不同。 人族歷史將這次勝利說成是偉大的勝利,左氏家族左青玄不顧個人安危潛入敵營。 她用身體取得了敵人的信任,拿到了敵人的布軍防衛圖。 因為有了這個防衛圖,人族取得了勝利,一舉摧毀塔克族。 自從塔克族被摧毀後,人族大軍一路勢如破竹,連續摧毀了好幾個敵人窩點。 "前輩,還有酒嗎?我想喝,"慕九天對巴魯說。 指了指地上的兩瓶,巴魯對慕九天說,"這是我們自己釀的辣酒,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慣。" 慕九天笑了笑,將兩瓶酒拿了過來。 不過讓巴魯意外的是,慕九天沒有喝,而是走向圖兒戈。 看了慕九天一眼,圖兒戈沒說話,拿起地上的酒就要喝。 可卻被慕九天一把奪過。 慕九天對他說,"你要想喝也可以,先打過我。" 聽慕九天這麽說,圖兒戈就向慕九天撲去。 雖然他身上沒有鬥氣,可身手依然不弱,以為憑身體技能,就會打敗慕九天。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慕九天和他正相反,雖然鬥氣很弱,可是卻有戰鬥技巧。 畢竟老酒鬼的技術不是白教的。 圖兒戈看了慕九天一眼,轉身回到了洞口。 慕九天拿著酒對他說,"酒我可以給你,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就在這一刻,圖兒戈眼裡露出憤怒和仇視的目光。 不過雖然他恨慕九天,還是喝了他的酒。 看到圖兒戈這幅表情,慕九天笑了,因為他知道圖兒戈心動了。 兩人來到洞口外,圖兒戈對他冷哼,"說吧,你有屁就放。" "第一個問題,你難道打算就一直這樣頹廢下去嗎?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找左青玄問問清楚?" 聽慕九天這麽說,圖兒戈眼裡露出仇恨的目光,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可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