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之後,韓家不時有人病倒,只有逃出韓家才能病愈,若是能拿走韓家一些東西,還能獲得好處。後來韓家老爺也死了,韓家就此敗落。 慕九天歎了口氣,想不到事實的真相,真的如婆婆說的那樣。 就在慕九天正疑惑之時,眼前突然升起一道白光,白光過後一切如前。 所有的人都活過來。 後面的一切如同之前。 這樣的情景循環往複,可每一次都那麽地真實。 慕九天突然有種預感,感覺這位大小姐就是陣眼。 慕九天來到牆角,看到大小姐正在喂貓,兩人還是如之前那樣相遇。 大小姐正想尖叫,慕九天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不要叫,我有事跟你說。” 大小姐點了點頭,於是慕九天松開了她。 可誰知大小姐突然放聲大喊。 慕九天害怕旁生枝節,所以施展霞光流影離開了這裡。 又是一次循環。 慕九天在叫大小姐的時候,大小姐這時開始反擊。 慕九天還是害怕橫生枝節,所以再次逃離。 在不知循環了多少次後,慕九天來到她面前後,直接問她,“你可還記得韓翎?” “韓翎?不是我父親新帶過來的孩子?”大小姐好奇道。 慕九天點了點頭,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大小姐本想說慕九天是胡說,可這時大腦傳出來一股疼痛,一些塵封的記憶湧入她的大腦。 “西兒,你沒事吧!”這時,院子裡出現一個巫族男子的身影,而這個男子就是那女子之前救的。 男子對慕九天怒目而視,大叫,“你敢傷我西兒,我殺了你。” 說完舉起短刀向慕九天撲來。 慕九天施展老酒鬼教給自己的劍術,化解男人招式的同時,找機會向他進攻。 由於慕九天缺少實戰經驗,所以用的時間比較長。 當男人再向他撲來時,慕九天一招鷂子翻身,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終於被打倒在地。 男人氣瘋了,對慕九天說,“你在找死,看我的噬靈大陣。” 說完,男人就要發動法陣。 “杜瓦,雅思酷,”這時,天空中響起了阿達的叫聲。 聽到阿達的叫聲男人一愣,放開了舉著的手。 只見男人轉身走入牆壁,然後消失了。 慕九天知道這牆壁一定是障眼法,裡面一定出口。 慕九天展開霞光流影衝了進去。 衝進牆壁後,慕九天發現自己果然出來了,身後站著水問玉和兩個孩子。 “阿達,怎麽是你?”那男子驚訝道。 “阿達,他是誰?”慕九天好奇地問道。 阿達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眼前的這人叫阿西瓦,是他的阿哥。 與他不同的是,阿西瓦特別聰明,對法術的修煉特別有資格,別人一個小法術都要練幾個月的時間,而且卻隻用了兩個小時。 別人用兩天的時間才達到粹體,而他卻用一個月的時間達到了元神,兩年前他更達到了元嬰。 三年前他離開了部落然後就不知所蹤,沒想到再見就在這裡。 “你們真的多管閑事,如果不是你們出現,我與阿西會過得很好,”阿西瓦說道。 他還告訴慕九天,幾年前的一天,一個中原人來到他家,給了他一箱子金幣。 他告訴自己他有個競爭對手,讓他幫忙殺人,只要他幫了忙這些金幣就是他的。 就這樣阿西瓦答應了他們。 本來阿西瓦想在中原境內殺了他,這樣就是被發現也不會有人懷疑巫族人。 後來也不知韓家老爺怎知道他的,於是派人追殺。 他險些要死掉,這時他闖進來一個人家,遇到了阿西。 在照顧的過程中兩人相愛了。 可因為人巫之間的隔閡兩人不能相愛。 本來他想不顧一切向韓家老爺求親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這就是自己雇主想殺的人。 雖然他心裡很矛盾,但還是選擇了後者。 雖然他可以殺韓家所有人,但有一個人卻是個例外,那就是韓家的大小姐,韓雅西。 為了不讓阿西傷心,他只能幻化一個幻境,讓阿西永遠生活在夢境之中。 “可假的就是假的,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美好,而剝奪她的思想,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也許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會原諒你?” 聽慕九天這麽說,阿西瓦冷哼,“我殺了他全家,她怎麽可能原諒我!” “也許她不會原諒你,可那也是她的選擇,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你卻剝奪她的意志,讓他永遠生活在幻象之中。” 慕九天又對他說。 聽慕九天這麽說,阿西瓦頓時一愣。 因為慕九天說的以前他從沒有想過。 也就是在這時,角落裡走出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就是男人口中的西兒。 女人兩眼流下了淚,而且略顯激動,“他說的對,假的終歸是假的,如果真要選擇,我寧願選擇真實。” 頓了頓又對他說,“阿西瓦,你可知道在你的幻陣之中,雖然我能天天看到我的親人,可卻顯得那麽不真實。” 歎了口氣,阿西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只見他手掐指訣,然後不知念了句啥咒語。 阿西瓦轉過頭對慕九天說,“我已經為韓翎解了蠱,韓家也不必再為詛咒的事發愁。” “如今我心願已了,你殺我全家,我也要毀掉你心中最美好的東西,”阿西說著,不顧阿西瓦的反對,跳入了山崖。 看著阿西跳下懸崖,阿西瓦歎了口氣。 “阿哥,你跟我回去吧!阿娘好想你,”阿達叫了句。 阿西瓦搖了搖頭,他拒絕了阿達。 阿西的離去已經讓他心如死灰,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念頭。 看著跳下懸崖的兩人,慕九天感到心痛。 雖然這巫人可恨但也可憐,為了殺人竟可以不顧一切。 然而他卻愛上了目標物的女兒。 其實這種劇情挺狗血的,他看得影視劇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即便連小說裡也沒少發生這種情節。 本來他以為自己對這種情節已經免疫了,可當現實中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