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這項運動火爆後,慕九天又連續發明了足球和馬球。也許在慕九天的年代,不管籃球還是足球,都是項普通運動。 可是在這裡,絕對可以說是發明。 慕九天發明這些運動,本是想借此收攏守衛的心,可讓他沒想到,卻在礦場產生了大地震。 許多首領感覺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了觸犯。 紛紛組織起來反對慕九天,讓他撤掉這些娛樂活動,並停止他的不當言論。 慕九天沒有理會這些,在營帳裡與楊武開著會。 楊武現在對慕九天可是五體投地,哭著向他拜謝。 十年了,他們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好多士兵身體僵硬了,出現這方面或那方面的疾病。 自從慕九天發明這些運動後,這些士兵有了活動,病也好了。 俱楊武說,慕九天發明的運動就是打仗。 籃球是整體協作,足球是訓練步兵,馬球是訓練騎兵。 楊武的話讓慕九天無語,他都沒想這麽多。 但對於楊武的馬屁,慕九天卻全盤接受,因為這讓他很舒服。 想了想,慕九天對楊武說,“楊叔,天陽宗是自發形成,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 聽慕九天這麽說,楊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問他,“少爺,那人怎辦?我們總不能去外面抓女人回來。” 慕九天在手上寫了一個巫字。 他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因為這個字可是忌諱。 看著慕九天手裡寫的字,楊武臉色大變,“少爺這怎行,一旦讓上面知道了,會殺掉我們的。” 慕九天對楊武說,“那我們可以瞞著上面。” “你也知道礦場名義上通歸帝國,可是天陽宗和熾焰族哪個不是各懷鬼胎,誰不想吞掉對方獨掌大權。” “如今另兩家一直在發展,唯獨我們不動,再這樣下去我們早晚會被吞掉。” 楊武擺了擺手,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上面會拋棄他們。 見楊武如此固執,慕九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五千十字禁衛軍,完了! "將軍,各位首領請場主去前廳議事,“一名士兵進來報告。 楊武一臉懵逼,可是慕九天卻明白了。 這幾天礦場大地震,即便他沒人向他傳遞情報,他也清楚的很。 但慕九天還是跟楊武過去,因為他想看看這群人想幹啥。 大廳內坐滿了各場的場主,他們紛紛指責慕九天,不是他的不滿言論,就是他發明運動。 這讓慕九天佔了大量人氣,這讓他們的人氣大減,再這樣下去他們怕自己的地位不保。 慕九天一副無賴的樣子,對眾人說,“那是你們的事,我只在我們馬場傳播。” “請場主立刻取消這些運動,否則我們就會向上面請示,”一名首領提出了一句。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他首領紛紛附和。 看著他們慕九天冷哼,“那是你們的權利,如果你們今天就是這事那還是散了吧,我還要和兄弟們踢球。” 說完也不管他們,一個人來到了足球場。 今天是由馬隊三分隊組織的比賽,比賽分成上中下三場,一場為一炷香的時間。 首先發動進攻的是紅方,一個人帶球發動進攻,藍方跟上。 看著他們的比賽,慕九天大聲叫好,感覺這才是男人間的運動。 “少主,請你立刻終止比賽,否則我們不介意向上面警告你,”也不知那些人怎了,竟然闖到了賽場。 他們紛紛向慕九天發出警告。 慕九天有些想哭,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他們。 自己不過給馬場的兄弟們增加些娛樂節目,怎就觸犯了他們的利益。 楊武走過來,向他們發出警告,“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動用十字軍的力量。” 在楊武的警告下,這些首領才離開。 本來慕九天對這場足球賽很有興趣,現在卻沒了興趣。 回到房間慕九天開始修煉。 隨著這種運動的升級,整個礦場分成兩派,一種是讚成慕九天的娛樂活動,但卻不認可他的言論。 而另一派則認為,慕九天的這兩個運動都不可取,要完全摒棄,否則這些人會造反,不聽他們的命令。 “叮,”這時手機傳來聲音。 拿起手機慕九天看了下,這是冰雪寒之前答應過他的,給他從網上下載的一些資料。 從天文地理,廚房做菜,再到軍事理論。 看著這些書籍慕九天笑了,隨手點開了一個。 他越看越心驚,看著書上的內容,慕九天終於知道為啥這些天自己老是犯錯,原來如此。 “場主不好了,奴隸們造反,”門外跑進來一名士兵。 收起手機後,慕九天問他,“到底怎回事?” 士兵告訴他,巫奴發生叛亂是常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大家都習以為常了,可這次卻有點大。 在這名士兵的帶領下,慕九天來到礦場谷口,此時十字軍已經將他們圍困住。 慕九天問楊武,“楊叔,怎樣了?” 還沒等楊武開口,一名中年將領叫了起來,“媽的,這群該死的巫人,我們給他們吃喝,他們卻攻擊我帝國士兵,” 看了眼這名將領,慕九天發現他身上戾氣很足,而且還發現他對這群巫人充滿了仇恨。 慕九天想了想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跟他們談談,在我沒有回來前你們不能動。” “少主不可以,那些巫人殺人不眨眼,你進去了一定會有危險,”楊武關心地對慕九天說。 “我是將領,這是軍令,”慕九天對楊武說。 說完也不再理會楊武,帶著阿舍麗下了山谷。 走到近前,慕九天發現這群巫族人一個個手持鐵鍬,鏟子等武器,一個個眼裡流露著仇恨。 慕九天相信,若非縛靈鎖,這群十字軍即便不會被團滅,也會元氣大傷。 看著眼前的這群人,慕九天問道:“你們誰是首領?出來跟我說話。”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名拿著鋤頭,年逾花甲,面如枯槁,可卻不怒自威。 他身後的巫人對他相當尊敬,當老者經過他們身邊時,這些巫人主動分開向他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