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趙寧後,慕九天對阿梅道謝,“阿梅謝謝你,若不是你我還真不知怎躲開那人。” 聽慕九天這麽說,阿梅睜大了眼。 她對慕九天說,“少爺你在說啥,夫人真的讓我請你過去。” 慕九天這才恍然大悟,這時他停下了腳步,同時問她,“不知城主知道否?” 阿梅搖了搖頭。 慕九天擺了擺手,對阿梅說,“請你轉告夫人,就說請恕小的不能從命。” 阿梅一臉懵逼。 慕九天對阿梅說,“天已暮,而主未在,我若入女眷所在之地於禮不合。” 被慕九天這文縐縐的話弄的一臉懵逼。 但阿梅還算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慕九天的意思,想了想對慕九天說,“那請少爺先回去吧,我去回復夫人。” 阿梅說了句。 回到房間裡的慕九天連連喘氣,還好自己把持住了,否則自己身體裡那個邪惡的自己還會鑽出來。 也許這樣有些迂腐,可慕九天相信,至少這樣會給城主一個好印象。 本來自己以為領悟了悲情和憫天已經很不錯了,可經過這兩天,兩位高手的測試,他發現還需要整合。 就像張海洋說的,以自己現在的境界,控制不住這兩套劍法。 而且這兩套劍法,自己完全有能力合二為一。 不過慕九天也發覺,趙家的功夫自己可以多練練,因為通過趙寧的教導,他發現趙家的功夫竟與老酒鬼教的劍術相同。 都是不太執著於鬥氣。 他們一個在與招式,一個在與境界。 只要在這兩方面提高,武技就可以提升。 “對了,是大河劍法,”突然慕九天想到,在太平山見到的瀑布,於是驚喜得大叫。 “少爺你在說啥?”這時,阿梅走了進來,對慕九天說。 只見阿梅手裡拿著飯盒,飯盒裡面傳來肉香。 不用想,裡面的飯食又是那麽兩個。 果然,當他打開飯盒,裡面還是一隻燒雞,兩隻燒鵝腿,一壺酒還有一盤小菜。 “阿梅,你吃了沒有?”慕九天問了阿梅一句。 “沒有,”阿梅說了句。 慕九天將兩個燒鵝腿給了阿梅,自己吃燒雞就可以了。 看著眼前的慕九天,阿梅眼裡露出激動。 看著眼前的阿梅,慕九天好奇,“你怎了?” “少爺,城主府規定,我們這些巫人奴婢是沒資格吃肉的,”阿梅擦著眼眶的淚水,對慕九天說。 聽了阿梅的話,慕九天有些無語。 想不到城主府竟是如此對待巫人的,這不是逼著他們造反?看來自己要找時間去跟城府反映一下了。 好像看出來慕九天的想法,阿梅對他說,“少爺千萬不要跟老爺反映,不然我們這些巫人奴婢就完了。” 慕九天有些懵逼,不知道阿梅為啥要這麽說。 不過既然阿梅說了,自己也懶得多此一舉。 阿梅一邊吃著鴨腿,眼睛裡一直流淚,本來幾分鍾就能吃完鴨腿,她卻吃了整整一個時辰。 慕九天看她還沒吃飽,乾脆將半隻燒雞給了她。 反正這兩天自己吃這些東西也有點膩了。 夜裡,慕九天正準備休息,結果看到阿梅脫下了上衣,露出她那白皙的皮膚。 在燭光的襯托之下,慕九天心裡竟有了一絲想佔有她的感覺。 壓下這股邪惡的念頭,慕九天問阿梅,“你這是幹啥?” "少爺,夫人讓我晚上服侍你,"阿梅說道。 慕九天無語,他不確定這是城主夫人給他的考驗,還是阿梅真的如此。 但不管哪方面,慕九天知道自己都不能就范。 慕九天對阿梅說,“你把衣服穿上,我不需要這個。” 阿梅穿好衣服後,跪在慕九天面前。 慕九天好奇,“你這是幹啥?” 阿梅哭著說,“少爺,如果你不要了我,夫人知道會懲罰我的。” 阿梅的話,讓慕九天再次無語。 看來這個社會還真是落後,自己真的要想辦法提升這些人的素質。 想了想,慕九天對她說,“你睡床好了,我晚上打地鋪,如果夫人問你,你就說我已經要了你不就成了。” 見慕九天如此堅持,阿梅也沒有說啥。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吃過早飯後,慕九天被叫到了女眷所在的庭院,不過這次城主趙樂天也在。 “見過城主,見過城主夫人,見過各位前輩,”慕九天對這些女眷一一行禮。 趙樂天對慕九天說,“今天我是陪客,主要是夫人考你。” 聽趙樂天這麽說,慕九天望向城主夫人。 看著眼前這位,自己未來的女婿,城主夫人心裡犯起了難。 想了想,城主夫人對慕九天說,“俗話說,男兒立於天地當習文治武功,今天我就考考你武功。” 說完,將張海洋請了出來。 然後對慕九天說,“這是我府中的一等侍衛張海洋,只要你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我就算你贏。” 看著眼前的張海洋,慕九天心中有些緊張。 那天晚上一戰,自己已經領教了他的武技,別說十招,即便一招慕九天就沒有絕對的把我。 “夫人,我輸了,”讓人沒想到的是,張海洋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張海洋的話不止讓城主府的人驚呆,慕九天也是一愣。 張海洋將那天晚上的事說了出來。 趙樂天嘴上沒說啥,可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我想問小少爺,我記得你來府中之時,說的那個女權是怎回事?”這時,趙樂天的一名小妾問慕九天。 “小少爺,你的底細我們已經查過了,好像你沒資格說這些話,”另一名小妾說了句。 聽這兩名小妾如此說,慕九天的臉有些發燒。 確實,他沒資格說這話。 無論趙浩還是以前的男主,都是典型的紈絝,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而這樣的人,現在卻跟眾人談女權。 任誰都聽得出來,這是鱷魚的眼淚。 “幾位,先別管我有無資格說這話,就說幾位前輩是否想過這樣的日子,”既然無法自圓其說,慕九天索性反問她們。 聽慕九天這麽說,幾人閉上了嘴。 因為慕九天說的活法,她們只在夢裡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