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兒子這麽說,慕臣敖想想也是。他對慕谷楓說,“雖然天兒自逐於慕家,可他卻沒有自逐於宗室,說到底他還是我慕家子孫,你要好好照顧他。” 慕谷楓說,“父親,這可是我九弟,我當然知道。” 在慕谷楓的一再保證下,慕臣敖終於同意了。 就這樣,慕九天成了慕谷楓名義上的屬下,而慕臣敖是私自離京,所以不敢呆的時間太長,趁著夜色離開了。 這天晚上,慕九天正在房間裡休息,突然小綠走了進來,她的懷裡還拿著被褥。 慕九天一愣。 他好奇地問小綠,“你怎沒跟父親回去?” 小綠對慕九天說,“少爺,夫人剛剛飛鴿傳書,她說要回去看著陛下,不要讓陛下知道老爺離京。” “至於小綠,夫人說讓我暫時留在少爺身邊,服侍少爺的生活起居。” 聽小綠這麽說,慕九天無語。 他不知該說自己的母親安排周全,還是說她有點太溺愛男主了。 像她這樣,男主不變壞那才怪。 可他又不敢說,畢竟自己現在就是男主,男主也是自己,他總不能告訴母親,自己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慕九天又不好趕走小綠,因為他知道被趕走下人的下場。 他指了指床鋪,對小綠說,“從今天開始你睡床,我打地鋪。” 小綠一愣,對慕九天說,“少爺,那怎麽可以,你是主而我是奴,哪有奴婢睡床鋪的道理。” 聽小綠如此說,慕九天大怒,“小綠你給我聽著,在我眼裡沒有主子和奴婢的區分,如果你想做我的奴婢就要聽我的。” 小綠一臉懵逼。 她想不明白所謂的平等。 在她的腦子裡,充滿了封建的思想。 “嗨,”慕九天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突然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慕九天乾脆對小綠說,“我遇到位高人,高人傳我一套功夫,而這套功夫就是要吸收地氣,睡床反而會耽誤我的修行。” 聽慕九天這麽說,小綠恍然大悟。 她對慕九天說,“少爺,你這麽說奴婢就明白了,原來你這是在練功。” 慕九天再次無語。 想不到這裡的人這麽死腦筋。 說實話他們不懂,騙他們的話,他們倒信了。 翌日,慕九天來到了大廳。 慕谷楓對他說,“昨天礦場場主因為年紀老邁回家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礦場場主,希望你不負眾望。” “謝過統領,”慕九天施禮。 慕谷楓扶起了他說,“九弟,這裡不是外面,我們不用這麽多禮。” 雖然三哥這麽說,但慕九天還是不敢太無禮。 出府後,慕九天上了一輛大型馬車,走進去後不禁一愣。 只見裡面就是一間小型臥房,阿舍麗和小綠就坐在兩邊。 看著眼前的兩名美女,慕九天冷哼,看來三哥真了解自己。 慕九天本想離開,卻被小綠拉住,“少爺,你要去哪裡?” 慕九天無語。 他總不能告訴小綠,自己不習慣這種方式,所以自己還不如騎馬。 他還發現小綠這丫頭心思很多,觀察挺細,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 這讓慕九天很害怕,他害怕一旦自己太過,自己會被小綠這丫頭懷疑。 慕九天對小綠尬笑,然後坐到了車裡,“沒事,我想活動一下筋骨。” 坐在車裡的慕九天很難受,兩邊都是女生,而自己一個大男人左右都不是。 就在這時,小綠主動湊了上來,將她的玉手放在自己手上。 慕九天不禁全身一顫。 若是男主,這個時候會抱著小綠,然後做男人該做的事。 雖然慕九天知道,若不按男主那樣做會被懷疑,可他卻真的做不出來男主那麽荒唐的事。 同時他也看出來了,這小綠一定是故意來勾引自己的,而安排她的人一定是男主的母親。 “哼,無恥,”看著眼前的兩人,阿舍麗白了兩人一眼。 “你個野蠻人知道啥,這叫情趣,”小綠說完,繼續靠近慕九天。 慕九天無語,想不到小綠連情趣都知道。 雖然他這人有時有些無賴,有些厚臉皮,可他骨子裡非常傳統,見不得女生這麽對他。 可他卻不知該如何拒絕。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男主,而這個調調又是男主最喜歡的。 “夠了,”慕九天終於受不了了,大怒。 雖然他也知道要盡量跟男主相似,否則會讓人懷疑,可他真的受不了這個。 聽慕九天這麽說,小綠一愣,臉上充滿著委屈。 她好奇地問慕九天,“少爺,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個調調?” 慕九天歎了口氣,對小綠說,“小綠,我知道是誰派你來勾引我的,但我告訴你,以後你不要再對我如此,否則我只能請你離開。” 小綠先是一愣,隨後一臉委屈,淚水順著眼眶就流下來。 見小綠流淚,慕九天頓時手忙腳亂,好像自己做錯了啥。 “活該,”阿舍麗瞪了一眼小綠,冷哼。 在她看來,像小綠這樣的女人,就該得到這樣的回報。 慕九天沒有理會阿舍麗,對小綠說,“我沒有說你的意思,你不要生氣。” 小綠哭的眼睛都紅了,他沒有理會慕九天的安慰,反而問他,“少爺,你不喜歡小綠嗎?還是說小綠不夠漂亮?” 被小綠這麽一問,慕九天哭笑不得。 他不知該如何跟小綠解釋。 淺了,小綠不懂,深了,會讓她誤會。 想了想,他對小綠說,“我早就說過,我要做個好人,以前那些壞習慣我會全部拋棄,以後我會以事業為主。” 聽慕九天這麽說,小綠才稍稍釋然。 “哼,裝腔作勢,”阿舍麗又白了慕九天一眼。 看著眼前的阿舍麗,慕九天有些無語。 按理說他該教訓阿舍麗,別成天沒大沒小,現在他才是主人。 雖說他不喜歡封建社會那一套,但有的禮儀還是要講的。 他不忍心教訓阿舍麗,這裡除了憐香惜玉的部分,更多的是對她的虧欠,對木達的虧欠,對整個巫族的虧欠。 他知道這是整個人族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