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 “.” 無數包裹著件件道器的流光,朝著人族聖體所站的位置快速飛去。 而且,人族聖體似乎一直都沒有發現腳下的石堆中,早已被那名胖道人埋下了能夠吸引其他道器的聚寶盆。 看著這漫天朝他衝去的道器,人族聖體的臉上既驚又喜。 “嘭!——” 當最先的一道流光橫砸在了人族聖體的身旁不遠處時。 只見。 被流光砸中的地方有著青芒流轉。 人族聖體連忙走了過來,旋即便伸手將這件道器拿在了手中。 “鏘!——” 那是一柄有巴掌大小,通體呈墨青綠色的匕首,宛若千年碧石雕刻一般,晶瑩剔透,就似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藝品。 可便是這樣一件讓人賞心悅目的墨綠匕首,卻是又散發著陣陣的森然寒氣,使其驀然之間,讓人感到一陣極強的違和感。 “通靈道器!” 看著畫卷中的那把匕首,夜欺霜的嘴中亦是不由自主的驚咦了一句。 古往今來。 世間道器無數。 可若說這能夠通靈的道器,卻屬鳳毛麟角。 而這通靈道器,自然也有著一個莫大的好處。 那便是這樣的道器,可以隨著主人的實力提升而提升。 譬如。 不朽皇朝大夏國那柄懸於龍脈之上,以無上劍氣鎮守一國氣運的帝劍——赤霄。 便是一件通靈道器。 它被大夏第一代國君得到之後,便一直跟隨其左右,開疆裂土,最後直至成長為一件帝兵,雖還未屬極限之列。 可經過大夏皇朝幾千萬年的國運滋養,想必就算距那極限帝兵還有一些差距,卻也不算太過遙遠了。 而這也是青玄聖地為何與大夏皇朝同為不朽,但卻無法鎮守整個人族氣運的問題所在。 “遠古時期的妖帝果然不凡,便是古殿之中隨便躥出的一件道器都是通靈道器,或者換句話說,畫卷中的這個時代,是我們這群人從未見過的一個盛世!” 玄道子也在這時輕聲感慨了一句。 畫卷中那位人族聖體看似隨手撿起的那柄匕首,可是通靈道器啊。 若是自己的青玄聖地,也有一件這樣的道器,伴隨著整個聖地成長,那 想到這裡。 玄道子的雙眸中不由的一暗。 雖說畫卷中所呈現的那個時代,似是通靈道器繁多。 可。 放眼當今整個天下。 除卻大夏皇朝以外,便是大荒中的太古遺族都不見得有這樣的道器。 “萬古歲月之前的時代,到底是怎樣一個大世啊!?” 心中感歎的同時,玄道子對眼前這副畫卷中徐徐展開的那個時代,亦是充滿了無比的向往。 而就在此時。 畫卷中的畫面卻是一轉。 讓在場的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只見。 就在人族聖體滿心喜悅的就想將那件通靈道器收下的時候。 空中。 又有著一道流光疾掠而來。 只不過。 這道流光之中包裹的可不是什麽從妖帝古殿中,躥出的道器。 而是 先前在埋下了聚寶盆後,便不知去了哪裡的胖道人。 “哈哈哈運氣啊運氣,想不到貧道先前埋下的手段,還真能吸引了一件通靈道器。” 那名胖道人來到人族聖體的身前後,看著他手中的那柄墨綠匕首,哈哈一笑後,接著說道:“小兄弟,且不說這柄匕首是因為道爺我的緣故,才落到的這裡。” “就說這柄匕首據道爺剛才觀看了片刻,便已知道,此乃一件大凶之器也,需以道家的周天三十六大蘸,方能將其凶性磨滅。” “所以,小兄弟你還是將這柄匕首交由道爺我帶回去,好快些布下周天大蘸,將它的凶性磨滅,以免讓其為禍世間!” 胖道人的話中似在講述著某種至高道理。 可眾人都知道。 別說是畫卷中的那位人族聖體了。 便是這裡的人都沒有一個人信的。 “通靈道器都能說成凶器!?你這個道人可真夠能忽悠的,並且,道家之人不是講究天法自然,人人平等嗎?你怎麽還一口一個道爺的?聽起來是如此的囂張!” 青玄聖地的所有弟子,一時之間,腦中皆是浮起了一個念頭。 ——畫卷中的這位胖道人。 可!真!夠!不!要!臉!的! 就在眾人鄙夷畫卷中的段德時。 與他相距萬古歲月,可卻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段九德,卻是對其心生敬佩。 人族聖體都敢坑! 實乃吾輩楷模也! 並且。 這畫卷中的道人,一口一個‘道爺’的,說的也是霸氣十足。 不行。 以後貧道行走江湖,也決定這麽稱呼自己了。 就在段九德敬佩,青玄聖地的弟子鄙夷之時。 卻不料。 畫卷中的那位胖道人,雖是滿口的胡謅,可最後人族聖體卻是乖乖的將那柄匕首給交了出去。 沒錯。 就是乖乖的交了出去。 “哼!這個胖道士何止是不要臉,簡直就是無恥,顯然是仗著自身的修為,要比人族聖體的高出不少,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的強行索要那件通靈道器!” “沒錯,無恥,實在是無恥,想必此番經歷,若是等那位人族聖體崛起之後,這位胖道人必會招來聖體的報復!” “.” “.” 看到此幅場景。 青玄聖地的眾弟子,又是替畫卷中尚還弱小的葉天帝,一陣打抱不平。 畢竟。 在從玄道子的口中得知了人族聖體每逢出世,都將會帶領人族走向一個輝煌時。 活在這個時代,飽受太古遺族欺壓的眾人,亦是莫名之間,與還在弱小時的人族聖體產生了跨越千萬歲月的同仇敵愾。 在青玄聖地眾多弟子的叫罵聲中,只見,那位胖道人在‘好言相勸,’將人族聖體手中的那件通靈道器拿走後,身影亦是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胖道人似又開始去追逐去了其他的道器。 看到這裡。 眾人的叫罵聲,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