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 聞言。 羽嘯輕蔑一笑。 沒錯。 他確實很敬佩太陽古皇。 只是可惜, 太陽古皇乃是人族的古皇。 是以。 不論怎麽說。 現在既然這張太陽古皇的人皮現世。 那麽。 他都要將其摧毀,使得人族的信仰崩塌。 因為羽嘯在族中的時候,族內的老祖曾告訴他。 人族之所以能苟延殘喘到現在。 一來, 是因不朽皇朝大夏,將人族的最後一絲氣運鎮壓皇朝龍脈之中。 二來。 則是因為人族整個族群十分的奇特,以無盡的悲涼中,能夠凝聚信仰之力,從而使之人族即便歷經萬般磨難,可卻仍舊無法完全滅族。 是以。 無盡的歲月來。 太古禁區中的那些至尊們,都是竭盡全力的想將人族的信仰徹底泯滅。 這樣。 人族才能完全消失在這方世界之中。 在太古遺族的眼裡。 人族這樣卑微的存在,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說完。 羽嘯便伸手想要將神樹之上,太陽古皇的那張人皮扯下,旋即當著這裡所有人族修士的面,將其踩踏腳下 “不要!” “羽嘯,你若是敢染指古皇人皮一絲半毫,我等今日必將與你死戰到底!” “過分,你太古遺族實在太過分了!” “.” “.” 見狀。 人族修士們皆是滿臉慍怒的看著羽嘯喝道。 太陽古皇可是在遠古之前的無盡黑暗中,為人族帶來曙光的人皇。 若是此時任由羽嘯這樣的太古遺族,肆無忌憚冒犯人皇之威。 那他們又跟曾經辜負過人皇的那些先輩有何區別。 面對人族修士的聲聲呵斥。 羽嘯臉上的戲謔卻是更甚。 他右手伸出的動作,微微一頓後,轉過頭來,朝著人族修士說道:“呵呵,死戰到底嗎?行,今日我羽嘯便奉陪到底!” 說完。 羽嘯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縷寒光,旋即右手再次猛然探出。 你們這群人族的螻蟻既然如此不識好歹。 那麽。 我便想將古皇的人皮扯下。 再將你們屠戮乾淨。 這樣。 也好讓你們人族重新好好的審視一下自己。 雖遠古之前,你們有人皇通天徹地。 可如今。 人皇不再。 你人族,也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 有什麽資格在我太古遺族的面前叫囂? “皇不可辱,我人族古皇即便只剩一張枯癟的人皮,亦不是你們這些背生雙翼的雜毛可以染指的!” 而就在這時。 人族修士中,有一道矮小的身影忽然衝出。 眾人亦是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到這道矮小的身影之上。 他是一名男童。 男童稚嫩的臉上很髒很髒。 可他那雙極其明亮的雙眼中,此時卻似有著無盡的怒火。 這男童不是別人。 正是古蠻兒。 他朝著羽嘯撲身而去的同時。 心中早已做出了堅定。 即便是死。 也不能任由人族古皇的人皮,被眼前這群太古遺族的生靈所糟蹋! “雜毛!?好,很好!敢罵我羽靈一族為雜毛的人,你還是頭一個,既然你這麽急著找死,那我就先將你弄死,再去將你們古皇的人皮扯下!” 聞言。 羽嘯臉上的戲謔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寒。 膽敢罵羽靈一族為雜毛。 而且還是人族的一個小小男童。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羽靈一族,斷然不可被當眾這般侮辱。 即便出言不遜的是一個男童也不行! “轟!——” 羽嘯的身上忽有一股磅礴的氣息湧出,彌漫四周,洶湧彭拜,似大海翻滾一般,令人心悸。 人族修士們見狀,亦是紛紛凝聚真元,想要出手救下古蠻兒。 可羽嘯何許人也? 乃羽靈一族最年輕的皇者。 他的修為遠超這裡所有的人族修士。 而唯一能與之媲美,也是太古遺族一方的鐵狂。 就在人族修士們紛紛凝聚真元的時候,想要出手救下的古蠻兒的時候。 羽嘯亦是一掌拍出。 整間墓室之中,似掀起了一陣剛猛無比的颶風,化作肉眼可見的刀刃風暴,朝著古蠻兒席卷而去。 看的出來。 羽嘯的這一掌,殺心極重。 別說古蠻兒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毫無修為的男童。 便是人族的修士中,也沒人敢說在面對羽嘯的這一掌時,能夠有著完全的把握。 “轟!——” 掌風剛勁,似要將這裡的空氣抽乾一般,掛有古皇人皮的那株神樹,亦是在此刻被吹的搖曳不止。 “嘶!——” “嘶!——” “嘶!——” “.” “.” 與此同時。 這道掌風雖還沒將古蠻兒籠罩。 可古蠻兒髒兮兮的臉上,已是被溢出而來,銳利無比的風刃劃出了道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