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邰城主,此事事關重大,牽扯到神話時代的傳說,本帝希望你將這個消息暫且封閉在天庸城中,等到本帝親自前來。” 密室中沉默了良久之後,楚嫣然的聲音再度回蕩其中。 邰乘平聞言,頓時心中一凝,有些詫異的問道:“陛下,您要親自前來我們天庸城?” 作為大楚皇朝的女帝,楚嫣然每日所需處理的事務,十分繁重。 任邰乘平怎麽想,也沒想到,女帝會為了這次秘境的事情,鳳駕親臨天庸城。 “沒錯,本帝再提醒邰城主一句,此次出現在你天庸城境內的秘境,乃是牽扯到了神話時代大能的葬墓,非同尋常。” 楚嫣然繼續說道。 神話時代。 邰乘平區區一個城主,或許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但楚嫣然卻十分的重視。 根據宮中的一些古籍記載,上古以前出現的神話時代,乃是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 雖說古籍之中有關於神話時代的記載,也很片面,不盡詳細。 可楚嫣然在很早以前,便成了一名神話時代的狂熱者。 她想知道,在那個時代,修為通天的大能們,如何隻手遮天。 她想知道,在那個時代,到底發生了何事,竟是導致了後世,對於整個神話時代發生了斷層。 她想知道,在那個時代 心中充滿了對神話時代的各種向往,與憧憬。 是以。 此番天庸城。 楚嫣然必須親自走一趟。 “是,陛下!” 邰乘平恭敬的回了一句後。 楚嫣然的身形才在銅鏡之上消失。 時光匆匆。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九龍拉棺,以及后羿射日的場景,如今仍舊歷歷在目,讓天庸城的修士,難以忘卻。 幾天的時間。 除卻古家之外,其他的修士亦是悄悄的尋找著慕容雪的蹤跡。 自從那日秘境關閉後。 慕容雪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饒是這些修士如何打探,竟也得不到她半點的消息。 “哎,真不知道這慕容雪走了什麽狗屎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那滴金烏真血,卻是被她給得到了。” “是啊,本以為慕容雪朝古文星出手,是我等搶奪金烏真血最好的時機,可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時也,命也,我們修士逆天而行,本就是在虛無縹緲的大道手中搶造化,說白了,慕容雪自身也是有著莫大的氣運,才能得到那滴金烏真血的。” “沒錯,難道你們都忘了,最後關頭,她頭上那支蘊有火鳳真靈的發簪了嗎?若不是有氣運者,怎麽可能會得到如此神物?” “.” “.” 一家酒肆內。 眾多修士紛紛議論著,有嫉妒,有羨慕。 但無論他們如何討論,事實都是如此。 秘境之中的那滴金烏真血。 最後的獲得者是——慕容雪! “罷了,罷了,沒有得到那滴金烏真血,對我等來說,雖是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緣,可對古家來說,卻是放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眾人議論了一陣後,不知是誰又開口說了一句。 “確實,慕容雪本身天賦就不低,要不是慕容家在三年前,被古家滅了門,只怕天庸城第一天才的名聲,只會落到慕容雪的頭上。” “別看在秘境中,古文星憑借著古家的秘術大日九陽訣,將慕容雪壓製,可說白了,古文星也就是佔到了這秘術的便宜。” “.” “.” 隨著那人的開口。 驀然間。 這些修士的議論的話題又是陡然一轉,開始談論起了古家與慕容家的恩怨。 而正當他們討論的極其熱鬧時。 卻是沒有注意到,在酒肆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有兩名頭戴鬥笠,黑紗遮面的人,正靜靜的聽著他們所說的一切。 這兩人除卻從鬥笠帽簷垂下的黑紗,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外,身上的穿著亦的寬大無比,無法分清兩人到底是男是女。 “慕容雪?火鳳真靈?金烏真血?呵呵,想不到這神話秘境竟也引來一位身懷大氣運的人,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在聽了一陣後,其中一人忽然開口小聲說道,聲音清脆,應當是一位女子沒錯。 “陛額.小姐,邰城主在與您說起此事的時候,似乎沒有提到這個慕容雪。” 另一人的聲音同樣輕靈,也是一位女子,只是這名女子卻是在說話時,對最先開口的那名女子充滿了恭敬。 “無妨,這邰乘平想必也知道本帝乃是神話時代的狂熱者,所以在講述的時候,隻著重說了這次秘境中有關神話時代的部分。” 那名備受尊崇的女子再次開口:“行了,我們現在就去城主府吧。” 說完。 備受尊崇的女子便從椅子上站身而起,朝著酒肆的門口走去。 另一名女子亦是連忙跟在了其身後。 兩人的出現、離開,都沒有引起酒肆之內任何修士的注意。 而從剛才那名備受尊崇女子口中說出的‘本帝’兩字,就能很輕松的推斷出她的身份。 大楚皇朝的女帝——楚嫣然。 城主府內。 邰乘平看著突然到訪,並且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楚嫣然,滿臉詫異。 雖說在三天前,通過觀影鏡,邰乘平就已經得知了女帝楚嫣然,會鳳駕親臨天庸城。 可他也沒想到楚嫣然竟是選擇了這般低調,悄無聲息的前來。 “臣,見過陛下。” 邰乘平恭敬的說了一聲,便向朝著楚嫣然行君臣之禮。 卻是被楚嫣然製止了,:“好了,邰城主不必多禮,此番若不是事關神話時代,本帝亦是不會親自來你這天庸城中。” “想必邰城主看了本帝的這一身裝束,也知本帝此次乃是私服微訪,所以就無需過多的禮節,先帶我去那處秘境出現的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