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看著這支鐵騎來的氣勢洶洶,而那名老人更是被嚇的滿臉駭然,回到自己的家中,將大門緊閉,葉玄有些疑惑。 嘴中嘟囔了一句,他正要將目光在落到那支掀起漫天塵煙的鐵騎時。 “小哥哥,你快點進來我家,他們都是壞人。” 那名臉上髒兮兮的男童,卻在這時,將緊閉的大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將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露出,看著葉玄語氣稚嫩的說道。 “你這孩子,爺爺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相信不認識的人,否則什麽時候被人抓去當礦奴都不知道。” 而房屋中也傳來了先前那名老人的聲音,只見他呵斥了一聲後,便按著男童的小腦袋,又將男童給拖了屋子之中。 “嘭!——” 旋即。 老人又將門給死死的關上。 “爺爺,小晨看這位小哥哥是好人,不會把小晨抓去當礦奴的。” “閉嘴,都什麽時候了,還跟爺爺頂嘴,你先躲進地窖裡面去。” “可是爺爺.唔唔唔.” “.” 依稀之間。 葉玄還能聽到這屋子裡的傳來的對話。 “礦奴!?” 聞言。 葉玄嘴中不由的嘟囔了一句。 旋即也大致明白了先前那名老人為何對自己這麽警惕了。 東荒域雖土地貧瘠,可卻盛產一種名為‘晶源’的神物。 此物可大幅度的緩解修士壽元流逝,只是由於開采苦難,一條礦脈很多時候,你便是將其挖個底朝天,也很難挖出一顆晶源。 而聽聞剛才那名老人對男童說的話,不難推測出,這個名為‘荒天宗’的勢力,似乎是來這處村落中抓壯丁的。 “轟隆隆!——” 在將這一切都分析清楚後。 那股鐵騎已是來到了村落之中,將葉玄團團圍住。 其中。 為首的那名鐵騎首領,一身銀色甲胄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刺眼光芒,手中拿有一根通體烏黑,散發著淡淡真元波動的長鞭。 葉玄一眼便認出這長鞭乃是由某種妖獸筋骨製成的下階道器。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在老子管轄的范圍內,還有一名壯丁。” 鐵騎首領坐身戰馬之上,看著葉玄不懷好意的說道:“不過,看你的模樣,應該不是我東荒域的人士。” “也罷,管你來自哪裡,今天既然被老子給撞上了,那你便乖乖跟我回去,當我荒天宗的礦奴!” 說著。 鐵騎首領便將手中長鞭揮出。 頓時間。 這根通體烏黑的長鞭宛如化作一條陰毒無比的毒蛇般,想將葉玄捆綁束縛。 “找死!” 葉玄看著這條長鞭破空而來,在距離自己不足三寸的時候,他嘴中輕蔑的說了一句。 旋即。 一股磅礴的氣息自體內湧出,無形真元凝聚雙手,葉玄便一掌探出,朝著長鞭一把抓去。 “嘭!——” 將長鞭穩穩抓住後,葉玄猛然一扯。 那名一身銀甲的鐵騎首領,便被從馬背之上拖拽而下,砸落在地。 “小子,你如果束手就擒還好,至少將你送去礦脈的途中,老子也不會太過虐待你,可現在” 鐵騎首領被葉玄輕輕一拽,就被拉下了馬背後,不僅心中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更加囂張的說道:“你既然讓老子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面出醜,待得爺爺抓住你後,在好好的折磨你!” 說著。 鐵騎首領便從地上爬起,右臂亦是用出全力,想將被葉玄抓住前端的長鞭抽出。 可葉玄的雙手卻是如鐵鉗一般,任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自己的這件下階道器抽出。 “兄弟們,這小子看起來也有幾分本事!” 鐵騎首領更加懊惱的說道:“給我一起上!” “鏘!——” “鏘!——” “鏘!——” “.” “.” 隨著鐵騎首領的一聲令下。 將葉玄死死圍在中央,同樣是高坐馬背的其他鐵騎,亦是將腰刀齊齊抽出,渾身彌漫著一股殺意,朝著葉玄便猛然劈去。 “一群螻蟻!” 葉玄嘴角再次浮起一抹譏笑,嘴中說了一句後,右手繼續抓著那條長鞭,與鐵騎首領在暗中互較著力量。 左手則是卷起道道殘影,朝著這些鐵騎朝著自己劈來的腰刀轟去。 “鐺!——” “鐺!——” “鐺!——” “.” “.” 隨著幾道似金石交割,略顯刺耳的聲音響起。 那些鐵騎手中的腰間,竟是在葉玄的左拳之下,紛紛斷裂。 “這!.” 見狀。 這些鐵騎嘴中驚咦了一句,知道今天算是碰到了一個硬茬子,可他們卻不在意。 這支鐵騎隸屬荒天宗,在東荒域早就橫行霸道慣了。 並且。 在以前抓壯丁的時候。 也不是沒遇到這種情況。 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還就不信了,一個人能跟自己這麽多人對抗。 便是你天生神力又如何!? 七、八名鐵騎將手中斷裂的腰刀紛紛丟在地上,旋即從馬背之上翻身而下,朝著葉玄如餓虎撲死一般,一擁而上。 “嘭!——” “嘭!——” “嘭!——” “.” “.” 可接下來的一幕。 卻是讓這些鐵騎,甚至是哪位鐵騎首領都沒有想到。 葉玄再度朝著幾人揮拳。 並且。 隨著每一拳穩穩的落在這幾名鐵騎的身上。 下一瞬。 他們便紛紛化作成了一團團血霧,死在了當場,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你你到底是何人!?” 見狀。 鐵騎首領第一次慌了。 在通過自己手中的那根長鞭,這鐵騎首領已經知道了葉玄力大驚人。 可沒想到。 這何止是驚人。 簡直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我是何人?呵呵,告訴了你,你又能怎樣!?” 葉玄嘴角微微一笑,便又在鐵騎首領恐懼的目光中,又是一拳砸下。 “嘭!——” 隨著一聲輕響。 這名鐵騎首領也如先前的那幾名鐵騎一般,化作一團血霧,消失在了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