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嗒!——” 數萬名巡防兵齊步走向天庸城,引得城中的修士,紛紛朝著城門口看去。 只見,平時高高在上的邰承平,竟是恭敬的跟隨在三名女子的身後,頭顱微低,滿臉掐媚。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怎麽慕容雪竟然走在了邰城主的前方,而且看那模樣,似乎還不敢招惹慕容雪的樣子?” “你沒眼花,我也看到了,只是,這慕容雪獲得了金烏真血後,便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怎麽這再度出現,便連邰城主也要對其忍讓三分了呢?” “還有,跟慕容雪並肩而行的那兩名女子又是誰?我觀其走在最中央的女子,渾身似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想來,邰城主會對慕容雪這般的掐媚、恭敬,應該也是基於走在中間的那名女子。” “很有可能,看來這慕容雪在得到了金烏真血後,找到了一個大靠山啊,連邰城主都這般卑微,這次古家恐怕是有大難咯” “.” “.” 城中的眾多修士,看著被數萬名巡防兵簇擁而行的慕容雪三人,亦是忍不住小聲的議論著。 楚嫣然一路行來,都處在慕容雪以及侍女小紫的中間。 三人看似並肩而行,可楚嫣然身上那股身居帝位多年,潛移默化培養而出的冷傲,以及威嚴。 卻是讓很多的修士看出,這三人之中,數她地位最高。 只是。 這天庸城內常年生活的人口不足十萬,屬於大楚皇朝的一個偏遠小城。 而楚嫣然自坐上帝位以來便深居簡出。 不僅忙於修煉,更要處理皇朝之內的大小事務。 所以即便這天庸城內的所有人,都知當今女帝的尊名。 可見過她真正容顏的人,卻是沒有。 於是。 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女帝被數萬巡防兵簇擁前行。 可城中修士卻是沒一人認出。 對此。 楚嫣然自然也不在意。 此番來天墉城,她本就是有著微服私訪的打算。 只是由於秘境入口的再現,這才鬧出了這番動靜。 楚嫣然她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數萬名巡防兵簇擁著進入了城中。 而進城之後,這浩浩蕩蕩的長龍,卻也沒有朝著城主府的位置走去。 反而調頭轉南,朝著盤踞天庸城數百年的古家府邸走去。 見狀。 城中之人皆是心頭一凝。 果然。 正如他們猜測的一般。 慕容雪竟然敢這樣大搖大擺的重回天庸城。 第一件事。 便是去找古家報三年前的滅族之仇。 瞬間。 城中的無數人便也跟在了巡防兵的最後面,一同前往古家。 這樣的熱鬧。 他們自然是不想錯過。 而就在人群嘈雜擁擠的時候。 葉玄卻是默默的混入了人群之中。 此番慕容雪得到了自己賜予的傳承,實力應該進步了不少。 甚至可能僅憑一人之力,就能將整個古家覆滅。 因為在賜予慕容雪鑄就金烏皇族血脈的同時,葉玄留了另外一種傳承。 他現在想要親眼看看。 慕容雪。 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培養! 人群浩蕩。 所有人很快來到了古家府邸門前。 作為盤踞天庸城內數百年的家族,並且在三年前慕容一家被滅後。 古家更是成為了最為鼎盛的家族,不僅族中嫡系橫行霸道,其家族下人亦是囂張無比。 “嗯!?邰城主你這是什麽意思?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帶城中數萬巡防兵堵我們古家府門,就不怕我家老爺得知了會震怒嗎?” 其中一名以身為古家下人而為榮的府丁,看到這般陣仗,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嘴中叫囂道:“還有你們,邰城主跟城中的巡防兵也就算了,怎麽連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都敢來我古家門前湊熱鬧了?” 這名頭戴一頂家丁小帽,身穿一套湛藍長袍的古家府丁,比之古家的族人嫡系,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便是見了邰承平這位城主,都敢這般放肆。 當他呵斥了一聲之後,這才注意到了慕容雪,看清其容顏後。 卻又是颯然一笑,自作聰明的說道:“哦!?慕容雪?看來是小的誤會邰城主了,您這是舉全城巡防之力,將這慕容雪擒住,然後來交給我們星少爺的嗎?” “哎,自我慕容一家被你們古家用卑劣手段屠殺之後,看來古家在這天墉城囂張跋扈慣了,便是一個下人都敢這般挑釁眾人。” 慕容雪看著這名口出狂言的古家府丁,微微搖頭說道:“今日,看來我滅你們整個古家,不僅是替我慕容一家報仇,更是替天庸城的住民解決一個禍害!” 說完。 慕容雪身後長劍自行發出,落入右手之中。 “鏘!——” 隨著一道清脆的劍鳴響起。 她輕輕一斬。 “噗呲!——” 這名府丁便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頭顱滾地,脖間鮮血狂湧而出。 "慕.慕.慕容雪,你一個喪家之犬,膽敢殺我古家府丁,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老爺出來!" 看著眼前駭人的一幕,另外一名值守府門的古家府丁,腳下雖有些發軟,可嘴中仍舊硬氣說道。 因為在他看來,古家早已是這天墉城的古皇帝,便是邰承平這個城主,都不敢這般毫無顧忌殺古家府丁。 說著,這名家丁便想拔腿就跑,去到府中將此事稟告給古營。 “叫!?呵呵就不需麻煩你了,你先下去陪這名你們古家的府丁吧。” 慕容雪手中長劍又是一揮。 一道劍氣驀然湧出,這名府丁還未跑出幾步,亦如先前的那名府丁一般,身首異處,鮮血狂噴。 “古家三百零八口族人,今日我慕容雪來報三年前的血仇,你們統統出來受死!” 斬殺了兩名古家府丁之後,慕容雪腳下蓮足微移,踏上了古家府門前的石階,口中一聲嬌喝,如悶雷炸開一般,回蕩在了整個古家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