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三百零八口族人,今日我慕容雪來報三年前的血仇,你們統統出來受死!” 慕容雪白裙飄飄,立身古家府門前,劍意磅礴似直貫蒼穹,話語之中更是恨意滔天。 隨著她的這聲嬌喝,在古家府邸滾滾炸開。 一道長虹自府邸的深處,騰升而起。 瞬息之間便來到了府門之前。 虹光散去。 只見古家老祖古蠻虛空而立。 一頭鶴發,頜下三縷白須隨風而蕩的古蠻,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雪,喝聲說道:“大敢余孽,三年前讓你逃出城中,不想今日你卻是自投羅網!” “自投羅網?呵呵今日,我來你古家,便是要滅了你古家,以報三年前我慕容一家的滅族之仇!” 慕容雪滿臉寒霜,彌漫渾身的劍意再度攀升。 “鏘!——” 隨著劍意的攀升,她手中的那柄長劍,亦是輕輕顫抖,似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 “咻!——” “咻!——” “咻!——”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 古家之中又有著數道虹光衝天而起,旋即也來到了府門上空。 為首的便是古家的當代族長古營,以及他的兒子古文星。 古家三百零八口族人。 或掠空而行,或小跑而來。 短短的時間內。 便全部齊聚府門之前。 “這慕容雪膽子可真夠大的,三年前我古家圍剿不力,讓她逃出了天庸城,可不想今日她卻是這般的膽大,竟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哎,其實這慕容雪早在城外那處秘境開啟的時候,就與星少爺有過交手。” “沒錯,只不過這慕容雪運氣是真的好,不僅在星少爺的手下全身而退,更是獲得了那處秘境之中的傳承。” “難怪這幾日城內的修士蠢蠢欲動,想來都是在尋找她蹤跡的吧?” “可邰城主以及這數萬巡防兵又是怎麽回事?” “.” “.” 古家族人齊聚府門之前的時候,當看到是慕容雪前來挑釁後,也不由的低聲討論著。 這些族人雖在天庸城囂張跋扈慣了,可也不全是蠢貨。 當看到邰承平率數萬巡防兵齊齊來到古家門前,且看其模樣,似是保護著慕容雪的模樣。 他們亦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 即便有邰城主保護又怎樣? 他們古家,在這天庸城可是出了名的土皇帝。 若不是受大楚律令的管束。 只怕古家的人都不會賣這邰城主的面子。 而現在你竟然率兵簇擁著慕容雪前來。 那. 我古家也該是時候展現實力,告訴天庸城的眾人 誰才是這天庸城的王! 即使看現在的情形,對古家很不利。 可古家的族人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修煉盛行,強者為尊的世界。 他們古家的老祖古蠻,可是命宮初期的修為。 比一直停留在斬魂後期的邰承平,要高出一個大境界。 乃是天墉城毫無疑問的第一強者! 有了這樣的底氣。 古家族人雖看自己家族的府邸,被重兵團團圍住,可心中卻是沒有一絲的擔憂。 反而期許著通過今日,讓天庸城的所有人都認清。 天庸城的最強者。 到底是誰! 下方。 古家的族人風輕雲淡。 甚至覺得自己的家族很可能會因為今天的這一戰,而使得名聲更盛。 可凌空而立的族長古營卻是滿臉凝重。 古家。 需做好完全的準備! 腦中想著不久前,邰承平讓府中下人帶給自己的話。 古營雖也仗著老祖古蠻的修為,知道邰承平不到萬不得已,斷然不敢得罪他們古家。 可照現在的情況看來。 古家所面臨的局勢,可不像那些族人想的那般簡單。 “邰城主” 古營腦中思索了一陣後,還想開口詢問些什麽。 “古族長,你放心,我與你們古家也算相識幾十年。” 可邰承平卻是微微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詢問,淡淡說道:“今日之後,每逢忌日,我邰承平亦是會帶上好酒好肉,前來祭奠你們古家全部族人的。 “轟!——” 聞言。 古家的族人猶如被五雷轟頂了一般。 怔怔的站在原地。 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 邰城主說了什麽!? 今天過後。 每逢忌日。 他都會前來祭奠古家的全部族人!? 這. “哈哈哈邰城主真當這幾年我古家與你城主府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怕了你嗎?” 而就在這時,一名古家的族人卻是放聲大笑了起來,模樣有些癡狂。 “沒錯,邰承平,你要戰便戰,我古家豈會怕了你這數萬巡防兵,以及慕容家的這個余孽!” 又有一人附和道,更是直呼了邰承平這位城主的姓名。 “要戰便戰!” “要戰便戰!” “要戰便戰!” 古家族人的情緒似在這個時候,被全部調起,他們看著邰承平、慕容雪,以及數萬的巡防兵,毫無懼色,反而齊齊高呼說道。 “哎自己種下的苦果,唯有自己承擔,你們古家會走到這一步,說白了.也是咎由自取。” 邰承平看著古家族人的群起激昂,口中再度歎息了一聲,便抬手想要一聲令下,調度數萬巡防兵衝進古家。 “邰城主,且慢。” 可就在這時,手持長劍,渾身有著磅礴劍意彌漫的慕容雪,卻是阻攔說道:“滅族之仇,由我慕容雪一人向這古家討還便可。” “徒兒,你真有信心以一舉之力將整個古家覆滅?” 自來到古家府門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帝楚嫣然,在此時也開口了。 “師尊還請放心。” 回了一句。 慕容雪便來到了半空,與古蠻,古營、古文星隔空而望。 “金烏聖火訣。” 慕容雪口中再度呢喃一聲。 “啾!——” 一隻渾身赤金的金烏出現,它遨遊盤旋在天庸城的上空。 旋即。 似有著千萬縷的熾熱陽炎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