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時候再度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來構建新的秘境了。” 肉疼了一陣,葉玄嘴中再次嘟囔說道。 對於林婉兒的奢比屍傳承,由於當時的情況太過緊急。 是以,葉玄並未好好的籌劃一番,將能夠吸引過來的人,都全部吸引過來,也就導致了這次的傳承,是有史以來最失敗的一次。 當然。 失敗指的不是秘境構建。 而是指並沒有引起很多人的震驚。 隨後。 葉玄便出了客棧,來到了蠻荒城之中開始轉悠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 城外。 卻是有這一輛散發著無盡古樸氣息的青銅戰車,自蒼穹盡頭而來,碾壓天際,轟鳴而過,不過幾息的時間,便已來到了蠻荒城的上空。 這輛戰車之上,有著一名後背生有雙翼,身披甲胄,氣息森然的生靈站立。 而這還沒完。 這輛戰車剛剛來到蠻荒城上空的時候。 另一個方向,亦是蒼穹的盡頭。 又有著一輛青銅戰車,伴隨著滾滾雷聲而來,聲勢之浩大。 “轟!——” 隨著兩輛戰車的到來,蠻荒城中的眾人,無比是感到了一股磅礴的威壓席卷城中。 “這是羽族生靈,以及鐵鱷一族?” 城中的人族修士,一眼便認出了那名後背生有雙翼的生靈,以及隨後趕到,屹立在另外一輛青銅戰車,渾身布滿青色巨鱗,自成甲胄的那尊生靈。 羽族。 太古遺族的其中一支。 族中生靈比之騰蛇一族不知強大多少倍。 相傳其祖上誕生出一尊強大的王尊,在大荒之中也算有著一席地位。 至於鐵鱷一族,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這兩尊來自大荒的太古遺族。 一時間。 比較膽小怕事的人族修士,頓時變得不安,甚至誠惶誠恐了起來,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將大門緊閉。 要知道。 鐵鱷一族乃是出了名的暴躁,且喜歡以人族為食。 若是這尊鐵鱷真的發起狠來,想要享用血食,這蠻荒城內恐怕又平白無故,死去幾條人命。 羽靈,鐵鱷兩族的青銅戰車,各佔據一片蒼穹,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其身上的凶威,恐怖無比。 “嗯!?沒想到這大荒之中的太古遺族,我還沒率先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先來這東荒域了,難道說,是前幾天我鬧出的動靜太大,讓這兩個族群注意到了?” 下方。 葉玄抬頭看了一眼羽靈、鐵鱷兩族的族人,也不在意,就這般任由著他們在蒼穹之上裝逼。 畢竟。 身為幕後黑手的他。 不可能動不動就跳到台前一通亂殺。 如前不久那般大范圍的出手。 葉玄也實屬無奈。 若是自己再不出手,讓這東荒域的人族重拾信心。 只怕。 這東荒域中將再無人族。 “哈哈,羽嘯,沒想到這次你們羽靈一族卻是派你前來!” 鐵鱷一族的鐵狂率先開口說道。 “呵呵,怎麽?你鐵狂能來,我羽嘯就不能來?” 羽嘯卻是面帶不屑的說道:“其實吧,要我說,都是族中的長輩太過謹慎了一些。” “自從在不朽皇朝大夏皇朝之後,大楚皇朝亦是畫界為國,又一人族勢力崛起,致使我們族中的長輩小心忌憚,生怕人族在恢復以往的榮光。” “可這漫長的歲月以來,人族也就這兩大皇朝,以及一個青玄聖地能夠上的了台面,其他的勢力,要麽成為我太古遺族的走狗。” “要麽,在我等眼中連個螻蟻都不是,而前幾日,這東荒一域,則是有著人族至尊出世的消息,在我看來,只怕是無稽之談。” “實乃是騰蛇一族他們即便在我太古遺族中,也屬太過弱小,那日或許他們見到的那位人族至尊,只怕是妄想罷了。” 羽嘯的聲音輕蔑而不屑。 而下方。 那些在葉玄出手之後,重拾了信心。 並且便是再羽嘯,以及鐵狂來到之後,心中仍舊沒有幾分懼怕的人族修士,頓時神情憤慨,雙拳緊握! 他們大多數人雖沒親眼見過,那天葉玄出手鎮壓這東荒域中太古遺族的場面。 可在聽說了種種傳說後,這些人族修士,無不是打心眼裡佩服葉玄。 而可惜的是。 此時葉玄就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卻是無法認出。 畢竟當時葉玄決定大范圍出手時,可是施展了七十二變之術,將自己的面容籠罩在混沌之息中,無法讓人看清。 “確實,正如羽兄你所說的一般,關於這件事,我也覺得是族中的長輩太過謹慎,人族至尊?呵呵實乃可笑之極!” “即便人族以前如何如何,可現如今也就這個樣,在我鐵鱷一族的眼裡,人族只不過是淪為食物的存在罷了。” “不過,你我既然都是奉族中長輩之命前來,那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也就浪費幾天的時日,在這蠻荒城中觀察一番便是了。” “若是不然,回去了也不好交差不是?” 鐵狂亦是哈哈一笑,旋即安慰說道。 “也罷,也罷,就如鐵兄說的一樣,既來之,則安之,我等就耐心在這蠻荒城呆上幾日,至於那什麽人族至尊,呵呵,簡直就是個笑話。” 羽嘯回了一聲後,便駕駛著青銅落在了蠻荒城中。 而接下來的幾天。 蠻荒城中,迎來了越來越多大荒的太古遺族。 他們皆是亦如羽嘯,以及鐵狂那般,被族中長老派來查探,這東荒一域到底是否真的有人族至尊出世。 而隨後趕來的這些太古遺族的生靈,自然也是對‘人族至尊’這四個字滿臉的不屑。 頓時之間。 蠻荒城內八方雲集,風起雲湧。 可東荒域到底有沒有人族至尊的事。 唯有葉玄最清楚。 沒錯。 幾天前。 確實沒有。 可現在。 有了。 這個人族至尊。 當然就是此時已將混沌經中卷圓滿大成,修為亦是踏入了仙台一階的葉玄。 “不信是吧?既然你們這些太古遺族的生靈,千裡迢迢來到東荒域打探我的消息,那麽我也不可能讓你們空手而歸,最好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客棧中。 葉玄躺在床上,腦中思索了一陣,嘴角便勾勒出了一個極其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