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暴君

第19章 初见朱温
  朱溫並沒有答應回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去的紫微宮貞觀殿,也就是停放李曄靈柩的地方,拜祭先帝李曄。
  對於李曄的駕崩,朱溫從一開始就表現出很震驚,給人一種他對此事毫不知情的感覺樣子。
  這讓不少人心裡不禁吐槽,洛陽和汴州隔得如此之近,這都快兩月了,你不知道?
  騙鬼吧!
  一行人沿著天街來到紫微宮,在剛進入貞觀殿,朱溫便撒腿快速跑向李曄的靈柩。
  “陛下,臣朱全忠來遲了啊!”
  “陛下,是臣護衛不周,讓陛下慘死在這紫微宮中。”
  朱溫跑到李曄的靈柩前,伏在靈柩上嚎啕大哭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他的名字一樣,真是個忠臣似的。
  可外面的官員沒人敢開口指責什麽,只是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看朱溫在那裡表演。
  看到朱溫張口一個‘陛下’,閉口一個‘陛下’,李柷心裡不禁吐槽:現在自己才是陛下,你這話說的就像自己也掛了似的。
  想到這裡,看不下去的李曄擦掉眼角的淚水,來到靈柩前,低聲勸道,“梁王不必如此。是先帝沒有福氣,這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宦官混入其中,才有這次橫禍。
  好在蔣樞密使已經把行凶的賊子誅殺,相信先帝在天之靈也能慰藉不少。”
  哭成了大花臉的朱溫聽到李柷的相勸,這才離開靈柩站起來。
  看著眼前的小皇帝,朱溫一臉愧疚,態度恭敬地行禮道,“陛下,雖然蔣玄暉已經誅殺了那些謀害先帝的宦官,但這件事依然是臣的過錯。
  是臣請先帝駕臨洛陽,誰想到出現這事,是臣護衛不周,才讓這些逆賊有機可乘。”
  “梁王言重了,朱統軍和氏統軍也很盡心盡力。”李柷有些‘惶恐’。
  聽小皇帝提到朱友恭,朱溫下意識就想到蔣玄暉匯報朱友恭和小皇帝母子走的很近一事。
  現在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陛下,他們二人乃拱衛宮城的左右龍武軍統軍,出現這樣的事,他們也難辭其咎!”朱溫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聽到這話,朱友恭便知道要遭,義父可能真的信了蔣玄暉的鬼話,他連忙從隊伍中出來,跪在朱溫面前。
  “義父明鑒,孩兒護衛宮城以來,一直兢兢業業。。。”
  還沒等朱友恭說完,朱溫便大步走來,當著李柷的面就朝著朱友恭一腳踢去,一邊踢,還一邊罵。
  “你這個逆子,本王認為你能乾,才讓你拱衛皇城,保護先帝的安危,可你看你都幹了什麽?
  居然讓賊子混入宮中,導致先帝遇害!
  逆子!逆子!你這是害本王背上萬世的罵名啊!”
  看到這副模樣,不僅是李柷,就連其他大臣都沒想到,這還是印象中的那個朱溫?
  朱友恭可是他的義子,居然如此當著小皇帝和一眾朝臣對其如此拳打腳踢,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節奏啊!
  “義父明鑒!義父明鑒!”
  “是孩兒疏忽了,還望義父能給孩兒一個機會!義父!”
  朱友恭知道,若是自己現在再不表現,那就有可能真的完蛋了。
  既然自己義父要給皇帝和朝臣們演戲,他就配合對方,所以一直在用力磕頭,眾人都怕地板被其磕壞了。
  至於氏叔琮也早已出來在那裡鞠躬請罪,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朱友恭那裡,倒是沒怎麽關注這位右龍武軍統軍。
  朱友恭想要求得朱溫原諒,李柷卻不會讓對方如願,直接站了出來,“梁王,想來朱統軍和氏統軍並不是有意的,要不就繞了他們這一次吧?朕登基以來,兩位統軍也一直盡心在拱衛宮城,朕和一眾朝臣也都看在眼裡。”
  聽到李柷突然出來幫他求情,朱友恭便知道要糟,這小皇帝,乾的是人事嗎?
  的確,李柷不求情還好,這一求情,還帶上朝臣,朱溫便以為自己這個義子已經不受控制了。
  不僅僅是跟皇帝的關系走得近,還和朝臣串聯,這樣的人還能留嗎?
  果然,李柷一說完,朱溫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但他並沒有附逆李柷的話。
  轉瞬,朱溫恢復了平靜的臉色,“先帝之死,你們二人難辭其咎,若是按照國法,殺了你們都不為過。現在陛下為你們求情,今日本王便給你們一個機會,繞過你們這次。”
  “謝義父(梁王)!”
  聽到暫時逃過一劫,朱友恭和氏叔琮心裡大松一口氣。
  特別是朱友恭,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允許,不然他非得質問小皇帝,對方不是說他要死在對方前面嗎?
  但他現在沒事了。
  在他看來,那個賭,他贏了。後面他只需要跟義父解釋清楚,想來就能冰釋前嫌,到時候就把小皇帝的真實面目揭穿。
  到時候,看誰死在前面。
  相比於朱友恭二人死裡逃生不同,李柷卻是有些著急。
  這劇本不對啊,照理說朱溫這個時候應該發怒才是,怎麽還饒過兩人了?
  最起碼也得把兩人貶職啊!
  “陛下對這個處置不滿意嗎?”看到有些發呆的李柷,朱溫疑惑地問道。
  “沒有,朕很滿意,一切依梁王的意思辦就行!”李柷弱弱道。
  “陛下放心,先帝之死,朕一定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朱溫保證道。
  同樣跟李柷一樣失望的,還有蔣玄暉,因為朱溫的態度有些奇怪。
  不處置這二人,但又要給小皇帝一個交代,不會是拿自己去頂缸吧?
  想到這種可能,蔣玄暉也著急了。
  。。。。。。
  “皇兒,你不是說今天就會有結果嗎?現在還沒有消息,是出了什麽意外嗎?”
  十月初二這天,朱溫除了在宮中祭拜李曄和參加宮宴外,並沒有其他動作,這無疑讓等待逃離洛陽機會的李柷母子有些著急。
  李柷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朱溫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動作,這已經偏離了他之前的計劃。
  按理說,在蔣玄暉誣告朱友恭和自己表現出維護朱友恭、氏叔琮二人後,朱溫應該表現出憤怒,並處置二人才是。
  那樣自己的離間計才能奏效,才有機會借機逃離洛陽。
  可一天過去,朱溫都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信心滿滿的李柷也有些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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