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美人,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小院裡,看到一臉悶悶不樂、連正事都不積極的小王氏,朱友恭有些好奇,伸手勾著對方的下巴笑著問道。 “哼,你是禁軍統軍,自然不關心本夫人如今的處境。”小王氏瞪了一眼朱友恭,身子側過去,留了一個背影給對方。 “美人,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朱友恭著急道。 “今天本夫人才知道為什麽皇帝不理本夫人,都是那個蔣樞密使在皇帝面前亂說話,把皇帝嚇到了!”小王氏有些不高興,自然就向自己的男人告狀。 “蔣樞密使?蔣玄暉?”朱友恭一愣,“他說了什麽?” 小王氏便把白天李柷跟她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了朱友恭,但卻掐去了她說的關於先帝被謀害那些話。 小王氏不傻,知道那些話也就可以跟不懂事的小皇帝說說,跟眼前的男人不能說。 聽到美人的話,朱友恭一愣,然後不屑道,“美人不用怕,蔣玄暉不過是我們朱家的一條狗而已。等義父回京,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真的嗎?”小王氏狐疑不定道。 “自然是真的。本統軍可是梁王義子,身份尊貴,蔣玄暉不過是一個臣子,難道本統軍還拿他沒辦法?”朱友恭打著保票道。 他心裡也在嘀咕,當初朱溫長子朱友裕都差點讓他給弄死,更別說一個蔣玄暉。 安撫住小王氏,這房間裡自然是一幅春光無限的美景。只是這次卻沒有觀眾,兩人也就放開了,解鎖了一些平時不敢玩的招式。 不過朱友恭不知道的是,雖然他讓手下人把附近的路口都守住了,不讓外人進來,但此舉不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嗎? 在看到禁軍在小院附近加大防守,蔣威便知道,今晚朱友恭又去幹那事了。 雖然無法靠近,但他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向蔣玄暉匯報。 與此同時,史太也給其匯報,說是昨夜太后到了幾個乳母居住的小院,在那裡停留了不短的時間。 關鍵是,史太發現朱友恭偷人的那個院子正好和皇帝幾個乳母的院子隔得很近,是能繞過小院正門值守的禁軍並進入那個破敗院子的。 “哈哈,沒想到朱友恭的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勾搭太后。這要是讓梁王殿下知道了,那就有好戲看了。” 通過一連串的猜測和分析,蔣玄暉可以愈發肯定,與朱友恭私通之人,絕對是宮中的何太后。 雖說這太后是落魄之人,離死不遠,但私通太后的罪名可不小。 特別是在梁王想要撇清唐昭宗之死與他的關系,肯定會找人背鍋。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背鍋俠,蔣玄暉只能找人頂替。現在朱友恭主動送上門來,蔣玄暉聽了自然不禁想要仰天大笑,送上來的替死鬼,為什麽不要。 “義父英明,一下就猜出了是太后與朱友恭私通。沒想到此人作為梁王義子,居然敢與李唐皇室勾結,意圖對梁王不利。 到時候義父把這個消息向梁王匯報,想來梁王一定會重賞義父。”蔣威諂媚道。 蔣玄暉滿意的點了點頭,“威兒,還有史太,你們兩人做的不錯,後面這段時間要繼續監視朱友恭和太后的行蹤,到時候一定給朱友恭一個大驚喜。 到時候這左龍武軍統軍位置空下來,本使也會為你們爭取,就看梁王更中意誰。” “多謝義父(樞密使)!” 蔣威和史太兩人大喜,但又相互看了一眼,雖然面露笑容,但卻有些戒備的意味。 想到這裡,蔣威突然上前一步說道,“義父,孩兒發現宮中有人在小皇帝面前談論之前先帝之死一事,而且對義父頗為不利。” “什麽?”蔣玄暉目光如炬,神色不善地盯著蔣威,“是誰?是誰在宮中亂嚼舌根子?” 面對蔣玄暉突然爆發的氣勢,蔣威嚇得頭皮直冒冷汗,連忙道,“義父,孩兒也是今日才得知。是小皇帝身邊的乳母,小王氏,這是孩兒從小皇帝身邊的太監口中得知。 聯想到小皇帝今天的狀態不對,孩兒可以愈發地肯定。雖說小皇帝年幼,但若是任由小王氏在其身邊說義父的壞話,到時候梁王得知,肯定會影響到義父。” 蔣玄暉點了點頭,“威兒你說的沒錯,此事若是任由那女人胡言亂語,倒也是個麻煩。 找個借口,把那個女人抓了,然後處理掉。” 說到後面,蔣玄暉殺氣騰騰,仿佛處理掉一個皇帝乳母,對他來說小事一樁。 “義父,可此人畢竟是小皇帝的乳母。”蔣威神色有些遲疑。 蔣玄暉聽完,頓時眉頭微皺,這時史太則是站了出來,“樞密使,就讓屬下去吧。此人雖是小皇帝乳母,但若是出現一個私通侍衛的罪名,想來小皇帝也不好說什麽吧?” “史太,你的意思是?”蔣玄暉疑惑道。 “樞密使,以這個理由去抓小王氏,理由充分。而且小皇帝又很怕屬下,想來就算是屬下強行帶走小王氏,他也不敢說什麽,而且還能趁機警告一下小皇帝,讓他不要什麽話都聽。”史太躬身解釋道。 蔣玄暉聽完眼前一亮,不禁誇道,“史太,你這腦子倒是靈活,就這麽乾,就由你親自去。” “謝樞密使,屬下一定辦好!” 聞言,蔣威心裡妒火中燒。 。。。。。。 “史卿,你要幹什麽?為什麽要帶走朕的乳母!” 徽猷殿,看到史太強行闖宮帶走小王氏,李柷臉上很是憤怒。雖說是裝的,但李柷的表演還真像那麽回事,不說影帝級別,最佳新人獎應該跑不掉。 “陛下,救救臣妾!陛下!” 其他人不知道,小王氏可是知道先帝就是史太親自動手殺的。自己要是被其帶走,肯定難逃一死,能救自己的就只有皇帝,所以她必須抓住這棵救命稻草。 史太停下來冷漠地看著追出來的李柷,咧嘴笑道,“陛下,臣是奉太后懿旨。王氏在宮中私通,犯了宮規,難以宮規所容,難道陛下還要救下她不成?” “什麽?是母后的懿旨?”李柷有些‘驚訝’。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拿去看!”史太舉著一封懿旨說道。 高升猶豫了一會兒,小跑到史太面前,快速接過懿旨,然後小跑著交與李柷。 李柷連忙翻開懿旨,看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嘴裡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