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洞裡面很危險,如果只是遇到一兩條蛇還好,萬一進入蛇窩,裡面不知道會有多少的蛇,防護服根本就不頂用了。 小張慢慢的走進蛇洞,為了避免的不必要的情況出現,小張的身後不能有人擋住他的逃生路線。 所以只有小張一個人進去了。 不過還好小張將那些蛇抓了出來,下一步就是進入盜洞開始考古了。 張若懷拿出小瓶子裝著的血,這是聽的血,聽是三界廟神蛇的天敵。 聽形如蜥蜴,住在樹上,見人就跳下來咬人,再上樹垂下頭,聽到哭聲才離開。頭與尾一般大,像搗衣杵,俗名合木蛇。(源自紀妖) 除了吃人,它的食物主要就是三界廟神蛇。 無論身形體積和毒素強度都比三界廟神蛇要更強,所以三界廟神蛇聞到聽的氣味就會避開。 張若懷在每個考古隊員和黑兔隊隊員手心滴了一滴,避免裡面還有沒有抓住的三界廟神蛇出來咬到人。 李越桉這位大少爺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在手心滴了一滴血。 “好,那麽我們現在就出發。” 胡天教授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背上考古隊的準備好的背包。 考古隊員立刻一個一個的鑽進盜洞裡。 “這也太髒了吧!到處都是土,都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李越桉一邊趴著一邊不情願的說。 趙子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個大少爺,沒吃過人間疾苦。 胡天教授已經習慣大少爺時不時的發牢騷了,而且他有保鏢護著,下墓之後只要不觸碰自己的底線,就當他不存在吧。 張若懷是考古隊的最後一個,他的身後是黑兔隊的其他成員,他們的隊長在打頭陣。 盜洞的土已經乾散了,這個洞應該有個年月了,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以前都沒有發現過。 也可能是有人發現並沒有把它當回事吧。 趙子航一邊爬著一邊在看直播的彈幕,他一會還要和網友互動,至少得知道他們對什麽感興趣。 【要下墓了!好激動,好刺激!】 【也不知道這次下墓會死幾個人。】 【有幸運草在,不會有事的,反正幸運草是不會有事的。】 【想冰冰了,想晴晴了,想秦澤教授了,最想的還是虛懷若谷大神。】 【大神好像不在直播間哎,他去幹嘛了?】 【不會又去拿快遞了吧。】 【大神應該,可能,或許沒有放棄考古隊吧?】 【什麽垃圾大神,不過是下了一次墓就怕了?】 【樓上我勸你閉嘴,別逼我罵你。】 【自從喜歡上虛懷若谷大神,做人都有素質多了。】 【我沒素質我來噴!】 【冰冰哥哥在這裡,大神應該不會放任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吧。】 【不得不說秦澤教授好算計,大神真可憐。】 被點到名的張若懷此時還在認真的爬著,幸好這個盜洞不是很長,大概一百多米吧,就進入了墓裡。 進了墓才發現,這個墓大的出奇,至少這個空間是大的有點壕無人性。 一個籃球場那麽大的地方,隻矗立著四根柱子,而盜洞只是在這個空間的一個角落而已。 地上散落著人骨,七零八落的,左邊一根骨頭,右邊一個頭骨的。 看來這裡早就有人來過了,而且還留在了這裡。 每根柱子都很粗,大概兩個人環抱才能堪堪抱住,柱子上的圖案也是不一樣的。 這是用青銅鑄煉的,圖案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不是古代明顯的抽象畫,而像是寫生畫。 四根柱子像是祭台的邊界一樣,柱子中間有一個台子,地上勾勒著彼岸花的圖案。 顯得溝壑縱橫。 最先說話的是趙子航,他是這次的直播人員,需要和網友互動。 “我們進來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像是祭台一樣的東西,這個是幹什麽用的呢?我們問問胡天教授。” 於是立刻來到正在觀察柱子的胡天教授身邊,“胡天教授,您知道這個建築是做什麽的嗎?” 胡天教授認真的端量了一下這個建築,“我懷疑是祭台,不過看這個規模,應該是縮小版的。” 突然愣了一下,立刻用激動的表情說:“能在墓裡放祭台的,不是祭祀就是皇帝!” “但是再看柱子上的四大神獸,哪個祭司敢用龍啊!” “這個墓大有來頭啊!” 聽到這句話,大家紛紛猜測這是哪位皇帝的墓,不過只有一個祭台,四個柱子,根本沒有依據啊。 頓時噪聲四起。 李越桉環繞著祭台左顧右看,他身後的保鏢是一步都不敢離身。 張若懷看著柱子上的四大神獸,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哪一個皇帝的墓呢? 祭台是用石磚壘起來的,又用黃泥把縫隙填滿,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周圍的牆壁沒有任何壁畫,看不出這個是哪個朝代的墓,頭頂也是光禿禿的。 胡天教授走上祭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左右兩邊一個是入口一個是出口,我們是從中間進來的,我們得想辦法知道哪裡是出口。” “不然我們越走越回去,反倒浪費時間。雖然我們考古就是要什麽都了解一遍,但是我們目前得知道墓主是誰,得找到主墓室。” 小張拿著相機將所有的細節挨個拍了一次,生怕漏掉什麽重要線索。 聽到胡天教授這麽說,立刻毛遂自薦,“胡天教授,要不我用塔羅牌試試?” 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小張的身上,胡天教授突然想起,上次下墓有次決定就是依靠小張的塔羅牌得出的,而且是虛懷若谷都很欣賞的! 胡天教授沒有異議,不過這件事不僅要同意,還要所有的考古隊員同意。 不過幸好這些人都是知道小張使用塔羅牌的能力的,都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自從上次虛懷若谷讓自己用塔羅牌佔卜之後,自己這次特意帶上了塔羅牌。 小張從背包裡拿出塔羅牌,虔誠的洗過牌之後,第一次讓胡天教授去選。 胡天教授認真的看著這些牌,試圖看出點什麽,卻發現這些牌的背面長得都是一個樣。 就隨便挑了一張。 “我選左邊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