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怎麽回事?我怎麽動不了了!” “該死,你到底幹了什麽?” 【窩草,怎麽回事?】 【感覺考古隊要團滅的樣子。】 【報警啊!還愣著幹嘛!】 【打不通,一直佔線,估計已經有人在報警了吧。】 【我也沒打通,估計是打電話的人太多了。】 【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了吧,啊啊啊啊,我心裡好慌,我不想大家就這樣結束!】 【我已經淚流滿面了,幫不上忙,我好笨。】 【我也好難過,虛懷若谷大神加油啊!】 【大神好像沒有中毒啊,大神一個人也打不過他們三個啊。】 【大神加油,我們相信你!】 秦澤教授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眼睛裡頓時流過驚恐的眼神。 雖然看不到周圍大家的樣子,但是大家的聲音已經表明大家都動不了了。 錢塘隊長憤怒的對著松田本大喊,“你到底做了什麽?” 在趙煦身邊的松田本見到這幅場景,立刻笑了起來,站在台階下的安妮和雇傭兵轉過身,他們用袖子遮住了鼻子,這時候大家才明白是那些金粉導致自己不能動的。 現在唯一能動的只有張若懷,但是畢竟只有一個人,考古隊,黑蛇隊和黑熊隊現在都動不了,一打三怎麽能打得過! 松田本咧著嘴笑了笑,反問道:“現在,是誰的人比較多了呢?” 錢塘隊長此時被氣紅了臉,但是現在自己的戰鬥力幾乎為零,只有嘴上能不放過他罷了。 秦澤教授還想和松田本商量商量,“你放了我們,我讓你帶走趙煦的屍體。” 不料松田本搖搖頭,“就算不放了你們,我也可以帶走趙煦啊,哈哈哈,哎,你們是在直播吧,倒不錯,我會用你們的直播機器直播你們的死狀,你們所相信的政府會來救你們嗎?” “大概是不會吧,這裡可是很危險的哦,還有很多機關沒有觸發呢,他們要是敢進來,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可是給後面的人留下了不少好東西呢。” 秦澤教授沒想到對方的心思如此縝密,“你!你太過分了!”這或許是秦澤教授說過的最嚴重的話了吧,作為教授,最討厭學生罵髒話,沒想到現在自己想罵都不知道該罵什麽。 此時胡天教授看到直播裡的情況非常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們的身邊還有不少的雇傭兵在監視他們,不讓他們向上級報備。 網友在松田本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上級聯系不到胡天教授,已經猜到他們遇到了危險,立刻派人前往趙煦墓,但是還是趕不及。 從部隊調遣隊伍前往趙煦墓,至少需要一天一夜,但是他們還在飛機上呢。 松田本幾乎近似癡迷的看著趙煦所謂的“屍體”,“長生,我馬上就可以長生了!” 這時候張若懷搖搖頭,“他沒有長生。” 聽到這句話的松田本立刻轉過頭,眼睛似乎充斥著火焰的樣子,“你就是虛懷若谷?他明明活著!” 張若懷搖搖頭,“他已經死了,只是他的身體機能還在運作罷了。” 松田本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呼吸的趙煦,瘋狂的搖搖頭,“不可能!他只是陷入了沉睡而已!” 張若懷輕笑一聲,“你還是不願意承認對嗎,如果他長生了,又怎麽會被人吊起來,他的靈魂已經輪回了,不然他不可能沒有知覺。” 松田本氣的胸膛鼓鼓的起伏,“不可能!” 但是他卻沒法反駁,植物人一般的長生還算是長生嗎? 只是身體的長生,沒有靈魂支撐身體,終究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罷了。 不! 不可能! 一定要研究,要研究才能知道! 他都是胡說的,都是在騙我! 松田本轉過身想解開捆綁趙煦的鎖鏈,但是他的身高遠遠低於趙煦,只能踮起腳尖使勁,他的身體緊緊貼在趙煦的身上。 張若懷沒有動手,因為他的面前還有安妮和雇傭兵,雇傭兵的能力不如他,他忌諱的是安妮,安妮這個人能力不比自己低! 難道她也有系統? 安妮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眼神中透露著戲謔,仿佛自己在她眼裡就是個小嘍囉一樣。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趙煦的眼睛已經睜開,沒有黑眼珠,只有白色的眼球,裡面夾雜著紅血絲。 他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僵硬,木訥,但是卻比機器人更有智慧的樣子。 他慢慢的一歪頭,他的鼻尖是松田本的脖子,透露著血液的香氣,血液的溫度,還有跳動的大動脈! 他緩緩露出尖牙,好像是在完成程序一樣,千年來沒有張過嘴的屍體,牙齒依舊鋒利潔白,好像在進行祭祀一樣。 不帶一絲感情的咬下去,咬破大動脈,讓血液飛濺,吮吸著松田本的血液。 “啊!” 打破三人對峙的是松田本的一聲尖叫,當注意力轉移到松田本的身上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趙煦咬到了。 被千年的屍體咬到,這是要屍變啊! 雖然趙煦的身體機能還在運作,但是他在墓裡待了千年,身體裡匯聚了千年的屍氣,他的危險程度不亞於僵屍。 最震驚的還是考古隊,秦澤教授雖然動不了,但是他的眼睛已經充滿了驚訝,“他真的活了?” 張若懷輕輕回答他,“沒有,是松田本身上的人氣讓趙煦屍變了。” 安妮也沒想到松田本會被咬到,暗罵一聲:“廢物!” 此時的雇傭兵已經嚇到了,不停地往後退,“他他他,他要變成僵屍了!” 之前就是遇到了僵屍,一個夥伴被僵屍咬到了,那個夥伴立刻就變成了僵屍,和僵屍一起攻擊自己人。 那一次少了一半的人,要不是安妮出手,估計所有人都得折在裡面。 安妮看了一眼不爭氣的雇傭兵,不客氣的罵道:“閉嘴!” 安妮看著松田本和張若懷,嘴角緩緩有了一個弧度,“虛懷若谷,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於是安妮,慢慢走到了一邊,算是一個角落的地方,雇傭兵立刻跟了上去,“安妮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