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覺得虛懷若谷大神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張若冰嘴裡咬著筷子問。 張若懷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怎麽知道別人是怎麽看我的? 我能說我覺得我自己帥的一批嗎? 會不會太自戀了點! 張若冰歪著頭想:“我覺得他一定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 “不然他完全可以接受秦澤教授提出的意見啊。” “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學習考古的,這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考古教授,哪怕是考古副教授,都是名震天下的!” 張若懷點點頭,這倒是和自己上輩子的世界一樣。 可是一般的古墓用不到自己的能力,難度大一點的古墓,自己又沒有自保的能力。 “你以後也想下墓?” 成為考古教授的第一步就是要下墓進行實踐。 但是張若懷心疼張若冰,不想讓她去冒險,盡管裡面的危險不高。 “當然了,我目前給自己定的的目標就是下墓,這是我成為考古教授的第一步!” 張若冰興致勃勃的說到,看得出她很期待。 張若懷彎起了嘴角,看來自己要更努力才行,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的妹妹。 張若冰說的很對,每個考古學家最基本的能力就是下墓,如果沒有實踐經驗,學識就算再豐富,也隻算得上是紙上談兵。 今天的晚餐很愉快的結束了,兄妹倆揉著肚子回到了房間。 “哥,晚安~” “晚安。” 不過張若懷沒有睡覺,他又打開電腦開始看直播。 雖然考古隊已經休息了,但是直播還是沒有關掉,張若懷看著直播裡的人在聊天或者考古。 他們不敢再去動棺材,只能多仔細看看青銅棺材的外表。 他們發現每一副棺材的圖案都不一樣的。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相似之處的話,大概就是他們都是使用千機刻法雕刻出來的。 千機刻法最開始使用在瓷器上,後來慢慢才使用在其他的物品上。 不過像是這麽大的還是很少見的。 比較耗費的人力物力無以估計。 “秦教授,這幅圖案好像是照顧孩子的。” “圖案上是一個皇上模樣的人抱著一個小孩子。” 秦澤教授立刻來到說話的考古隊員的身邊。 “我看看。” 秦澤教授觀看了良久得出了結論。 “這應該是朱祁鎮的大兒子,朱見深。” “明憲宗朱見深,原名朱見深,後更名為朱見濡。” “明朝第八位皇帝,明英宗朱祁鎮長子,母孝肅皇后周氏。在位二十三年,年號成化。” “朱見深在位時期英明寬仁,在位初年恢復了朱祁鈺的皇帝尊號,平反於謙的冤案,任用賢明的大臣商輅等治國理政。“ “時代風氣清明,朝廷多名賢俊彥,寬免賦稅、減省刑罰,社會經濟漸漸複蘇。但是在位期間任用奸邪,不能說沒有缺陷。 “成化二十三年也就是 1487年9月9日病逝,終年41歲。” “廟號憲宗,諡號繼天凝道誠明仁敬崇文肅武宏德聖孝純皇帝。葬在明十三陵的茂陵。” “他的墓葬已被出土。” “不得不說一句,他真的很受他父親朱祁鎮的喜愛,他在當太子的時候就可以說得上是地位無可撼動!” “他的弟弟根本沒有機會和他爭寵!” 其他的考古人員站在一旁虛心的聽著,這可是現場教學,可遇不可得啊! “秦教授,那這幅圖會不會是朱見深過生日的時候啊?” 女考古隊員問到。 秦澤教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我個人覺得不應該,你看這個孩子的大小和周圍的環境。” “是在一場宴會上,我覺得應該是朱見深的被立為太子的宴會!” “這不僅僅將朱見深立為太子的宴會,更是一場出征之前鼓舞士氣的宴會!” “因為外敵侵入,朱祁鎮想效仿自己的父親朱瞻基禦駕親征,命自己的弟弟朱祁鈺代為監國,所以才會將自己的兒子立為太子,以表威嚴。 ” “但沒想到,這次出征,居然差點斷送了自己的皇位的性命!” 聽到這些話,張若懷無奈的搖搖頭,是秦澤教授先入為主了,這個孩子並不是朱見深,相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孩子。 僅僅五歲便英年早夭。 而秦澤教授正在款款而談自己的想法,那些考古隊隊員時不時點點頭。 雖然這是網上隨便一查就知道的事,可是從教授這裡知道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那教授,這個青銅棺材上畫了一個棺材 哎!” 小張已經跑到另一個棺材前面了。 指著青銅棺材上刻畫的棺材說道。 秦澤教授皺了皺眉頭,“這應該是他的母親孫皇后死去了吧?” “我並不確定,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 【我去,秦澤教授就是牛批,光是看見幾副圖案就知道可能說的什麽意思!】 【這不比看圖說話有意思?】 【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握草行天下!】 【握草!】 【剛才去網上查了一下,秦澤教授說的一點都不錯!】 【這就是考古教授的能力嗎?】 【我願稱之為最強大腦!】 張若懷並不打算直接告訴他們這並不是朱祁鎮的墓,任由他們從另一個方向思考。 因為朱祁鈺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還是由他們自己解開謎底會比較好。 考古其實也是一場很有樂趣的遊戲。 如果考古隊能夠更仔細的對比棺材裡兩面的圖案就會發現,背面相同的棺材會比正面看到的棺材大一點。 錢塘隊長也興致勃勃的站在一旁聽秦澤教授講歷史,還挺有意思的。 “秦教授,那第四幅棺材是什麽意思啊?” 第四副棺材上面是兩個人對坐喝酒的場景。 “沒有找到可靠線索,我也猜不出對方是誰。” “因為朱祁鎮社交:達人的稱號可不是空穴來風,他連敵人都能迷惑並且和對方成為好朋友。” “他的社交圈很廣泛,所以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秦澤教授搖搖頭說道。 錢塘隊長並沒有想到秦澤教授會這麽說,只能附和一聲,“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第五幅圖又是一個棺材,不過比第一個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