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懷點點頭,沒有說話,要說實話的話,他自己也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秦澤教授回頭看了看趙煦的方向,“難道趙煦是被她給吊起來了的?” 張若懷也順著秦澤教授的眼神看了一眼,難得的回了一句:“可能吧。” 錢塘隊長本來在前面,不過聽到張若懷叫了一聲秦澤教授的時候,就帶領隊伍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兩人說話,倒也不是偷聽,因為兩人說話也沒有遮遮掩掩的。 周雄本想上去搭話,但是周圍的兄弟已經開始嫌棄自己,就是因為自己差點害死了張若懷,黑蛇隊本進來就和自己不對頭,但是剛才發現,自己黑熊隊的兄弟都不願意和自己搭話了。 他才恍然想起,等回去了,秦澤教授一定要和上頭說這件事,自己能不能當隊長都是輕的,萬一被踢出軍隊,自己那不就完了!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這個位置的! 為了當隊長,可以求爺爺告奶奶找了不少人,這一下,前功盡棄了! 該死! 都怪虛懷若谷這個人! 都怪他! 此時秦澤教授突然想起了胡天教授,“完了,老胡他們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錢塘隊長猛然想起松田本他們是從入口進來的,那麽胡天教授他們有沒有武器,一定是被抓住了! “我們快點回去吧!” 錢塘隊長有點著急的說,秦澤教授也是點點頭,“胡天教授那裡也能看到直播,他們一定是被脅迫了,現在松田本他們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對胡天教授他們下手。” 張若懷也沒有意見,一直陪著考古隊送他給他們回去,在護門草那裡還用之前割手裝起來的血送他們順利過去。 其他地方的危險都被處理的七七八八。 但是在陪葬耳室那裡,張若懷停住了腳步,一旁的秦澤教授看到他突然停下,有點奇怪,“怎麽了,先生?” 張若懷向前看了一眼陪葬坑,“我就送你們到這裡,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什麽,大神要走?】 【不要啊,大神,你不去醫院看看身體嗎?】 【不要走啊,你走了我的心都要沒了!】 【大神你不上去嗎?為什麽要在這裡分開?】 【大神是不是生病了見不了陽光啊?】 【那大神你不上去你去哪裡啊?不會要住在這個墓裡吧?】 【大神不要走啊,上面還有壞人呢!】 【樓上是不是把黑蛇隊和黑熊隊不放在眼裡啊。】 【老公一定是著急回家找我嘿嘿嘿。】 【樓上要不要臉啊,明明是我老公。】 秦澤教授還以為對方會和考古隊一起上去呢,沒想到居然要在墓裡分道揚鑣。 “虛懷若谷先生” 錢塘隊長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不打算從這個入口出去,難道還有別的出口? 那他是從哪裡進來的? “大神居然要走了,好舍不得啊。” “嗚嗚嗚,大神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們好害怕啊。” “冰冰,你哥哥不是認識大神嗎,你快上去挽留一下啊!” “是啊,冰冰,大神對你那麽好,你過去說,他一定會舍不得走的。” “冰冰你快去說啊!” 就連晴晴和周姐也慫恿她去挽留大神,秦澤教授也是若有若無的看了自己一眼。 張若冰被大家說的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是心裡也是舍不得對方,但是大神真的會為了自己留下來嗎? “大神,你能不能不走啊?” 聽到自己妹妹都在挽留自己,自己當然不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於是看了她一眼,“我還有事。” 也算是婉拒吧,既沒有給大家不好的印象,也沒張若冰保留的面子。 “哦,原來大神這麽忙啊。” “大神肯定是忙裡偷閑來下墓的。” “你說大神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一個霸道總裁啊!想想就刺激!” “周姐,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我覺得一定是一個高冷男神!” “難道就不可能是政府的人嗎,我覺得是一個精英人才呢。” “你說大神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啊,有兩副面孔的男人最有意思啦!” 張若懷聽著考古隊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在猜想自己的職業,就連張若冰都參與其中,不禁有點失笑,自己只是一個寫小說的罷了,哪有什麽雙重面孔,只不過自己本來就不擅長與人交流罷了。 不過張若懷戴著口罩,大家都沒有看到他笑了,不過錢塘隊長還是眼尖的看到張若懷眼睛眯了一下。 張若懷是雙眼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有種眯眯眼的感覺,即使是只看到了眼睛都會知道他笑了。 錢塘隊長不禁疑惑,這有什麽好笑的,難道是之前的鵝氣氛太壓抑,所以虛懷若谷先生才不笑的嗎? 嗯,有可能,下次遇到得讓隊伍裡的氣氛活躍起來,說不定虛懷若谷先生會決定加入隊伍呢。 張若懷沒有注意到錢塘隊長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小張,自己其實早就決定將自己了解的知識分享給小張。 一是因為自己看了這麽長時間的考古直播,這次還下墓和看到了小張的表現,真的是一個考古隊未來之星的苗子。 其次是因為張若冰和小張是同門師兄妹的關系,所以小張能學到更多,那麽以後張若冰遇到這種情況也能有用小張保護。 但是也不是說自己就選擇放棄自己的妹妹,所以他早就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寫了兩份,害怕有些盜墓知識泄露,讓別人學到去盜墓,所以他只能用手寫,等到一定時間,再去將這份資料送給秦澤教授。 只是現在時間不合適、而已。 “小張,你過來一下。” 被突然點到名的小張心裡一顫,大神叫自己做什麽? 張若懷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都是挑重點寫的,蠻厚的一個筆記本。 或許是系統加持身體機能的原因,自己寫一天的筆記都不會去覺得累。 於是很快就寫了兩本。 是一個牛皮紙包裝的本子,看起來尤為複古,像極了重要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