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隊隊員聽到這些話,頓時覺得壓力好大。 但是他們為了保持紀律又不能像考古隊一樣吐槽出來,只能在心裡暗暗地想。 蒼天呐,大地啊,我寧願負重五公裡,我也不想待在這裡! 下次有這種任務,誰也別叫我,我寧願去訓練! 說好的簡單任務呢?什麽時候簡單任務的難度比高級還要難了! 我高考的時候都沒這麽努力,真的。 秦澤教授很快就擺正了心態,“都別吐槽了,說的再多這個圖也得拚!” 女考古隊員眼淚都快出來了,“秦教授,能不能讓虛懷若谷大神幫幫我們!” 秦澤教授立刻嚴肅了起來。 “這叫什麽話,考古是我們考古隊的任務,我們遇到困難就找虛懷若谷先生,這是我們的責任,可不是他的。” “他能幫我們,我們就應該心存感謝,而不是事事都選擇依靠他。” “虛懷若谷先生很博學,知道許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也幫助我們度過了很多困難。” “但是我們不能形成懶惰的習慣,這次我們除非是必要時候,不然我們必須自己克服,這個青銅磚我們必須努力拚出來!” “難道虛懷若谷先生不在,我們就不考古了嗎?” 秦澤教授一些話說出來,女考古隊員頓時羞紅了臉。 秦澤教授說得對,這是我們的任務,除非必要階段,我們不能依靠別人。 張若懷看到這裡不禁點點頭,孺子可教啊! 一看時間都已經中午了,想著他們拚圖應該不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剛好樓下開了一家奶茶果茶自助店,自己去嘗嘗。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自己還是帶了一個藍牙耳機,聽著直播下了樓。 聽著考古隊窸窸窣窣的拚青銅板。 “這個圖倒過來!” “對對對,就這樣,和小王手裡那塊拚起來試試?” “不對不對,這樣拚不起來。” “小張你去幫小王。” 秦澤教授在考古方面很博學,但是在拚圖這方面還是個門外漢。 小王倒是對這些挺感興趣了,才半個小時就已經拚好了三塊。 所以秦澤教授特意派自己的得意門生小張過去給小王幫忙。 “張哥,你幫我把周姐左腳那塊拿過來一下。” 周姐就是個女考古隊員。 小張對於拚圖也不是很會,在小王身邊只能幫忙打下手。 一旁的一些考古隊員已經站在一旁看著了,他們又不會,倒不如呆在一旁給那些會拚的人騰出地方。 小張把女考古隊員腳下那塊磚給拿了過來,小王調轉了個方向,拚在拚圖的右邊,剛好契合! 秦澤教授激動地在一旁直拍手,“沒想到小王還有這本事呢!” “就是啊,看不出來啊!” “這叫真人不露相!” “你快看,又拚好了一塊!看來我們很快就能過去了!” 考古隊員你一言我一句的誇獎著小王,讓小王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誇獎呢,如果 不出所料的話,直播間的網友應該會改變自己在他們心裡的想法吧! 以後自己揚眉吐氣了,請叫我鈕鈷祿小王! 【我去,看不出來啊,這個小王還是有一把刷子在身上的嘛!】 【但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他放出了屍蟞,害死了兩個人!】 【樓上說話有點密了嗷,誰會知道裡面有這麽危險的東西啊,再說了,難道小王不打破牆壁,屍蟞就不會出來嗎?】 還真不會出來 【我覺得上次就是一個意外,小王也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你看現在的小王多賣命,一群人就他和小張兩個人在拚圖。】 【估計他是想將功贖罪吧。】 【快看!拚好了!】 【我去,真的拚出來了!】 【兩個小時,終於拚出來了,我已經莫鈺兩個小時在看他們拚圖了。】 【樓上的,我是你老板,沒想到你居然敢公然摸魚,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老板!你聽我狡辯!】 【哈哈哈!】 【兄弟!祝你好運!】 張若懷看到這些彈幕也頓時笑出了聲,旁人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不過看到他看的是考古直播,就默默的對著他露出了我懂得微笑。 然後低下頭看手機,張若懷和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看到了那人手機屏幕播放的正是考古直播。 “秦教授,拚好了!” 小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聽見了自己的骨頭“咯嚓”一聲! 我去,腰快斷了! 秦澤教授激動地來到小王身邊,笑容滿面的對小王說。 “好樣的!出去我一定要和你爸爸誇獎一下你!” “真是乾得漂亮!” 然後拍了拍在一旁打下手的小張的肩,給了他一個認可的眼神。 小張笑了笑,看向地上的青銅磚拚圖。 秦澤教授說話:“來幾個人,按這個順序把拚圖放上去!” 於是小張,小王和一眾考古隊員一人一塊青銅磚將青銅門上的拚圖拚好了。 “這個拚圖拚出來的也是一隻老虎。” “朱祁鎮為什麽這麽喜歡老虎呢?” “是不是因為朱祁鎮的生肖是虎啊?” 一個考古隊員問。 秦澤教授搖了搖頭,“朱祁鎮出生於公元一四二七年,屬羊。” “逝世於一四六四年,生肖是猴。” “和老虎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啊。” 就在秦澤教授琢磨這件事的時候,青銅門發出一聲脆響,嚇得考古隊員立刻向後退,黑蛇隊立刻警戒起來。 沒想到令人意外的是,青銅門脆響了一下之後,沒有任何事發生。 黑蛇隊隊長錢塘隊長手裡舉著槍向前走,來到青銅門的前面,用手一推,輕而易舉的就把青銅門給推開了。 “咯吱!” 青銅門夾帶著一些灰塵被推開。 “推開了!” “真的開了!” “這是什麽原理啊?” “就是啊,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啊!” “要不我們問問秦教授?” “好。” “秦教授,您知道這是什麽原理嗎?” “對呀,秦教授,您能給我們講講嗎?” 秦澤教授摸了摸莫須有的胡子,沉思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