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校草,我吃定你了!

第90章 哪一边的
  第90章 哪一邊的
  “小野你最近來我這來得太頻了啊。”許玥長腿撩在茶幾上,右手把玩著酒杯,左手托著腮靠在沙發扶手上慵懶地說。
  夏野咧著嘴只是笑著繼續喝酒,也不說話。
  “倒是給我招來不少油水,以後接著來啊。”許玥遙遙對他做了個碰杯的手勢眨眨眼說。
  “許玥姐你還真是認錢不認人,我要喝死了你可就沒了一個財神爺了好不好。”夏野這回招架不住了,那狡黠調皮的眼神看得差他點一口酒噴出來。
  許玥斜他一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啊。你都已經跟喝死差不多了,我現在勸你還有什麽用。”說完不再理他,轉了視線看旁邊一聲不吭的另一個人。
  “阿愷你怎麽也不管管。”許玥笑罵道,“任一個放縱青年誕生你也有責任啊。”張愷正若有所思地攪著冰塊,聽許玥這麽說反而笑起來:“我還管他,我可比人腐敗多了。”
  “也是。我說你們腐敗三人組怎麽最近就倆人來了。阿樂呢。”許玥終是把話題繞到了敏感點上。她其實心裡也知道凌樂最近出了點狀況,而且這次比以往都要嚴重,嚴重得自己這種足不出戶只是偶爾來酒吧逛逛的翹班老板娘都聽說了他的光榮事跡。居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真是個傻孩子啊。反正都出過那麽多次軌了,這次又有何不同,何必受那種罪。面前這兩個可謂是凌樂最鐵的哥們兒了,這次事一出居然和他劃清界限,自始至終都沒有插手管過一回,立場分明得許玥都有些不忍了。自己也是見過他們同甘共苦的人啊,那可是都為對方拚過命的,怎麽就忍得住不去維護,任由凌樂被打?按捺了這麽久,雖然知道問別人的私事不好,許玥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口來。
  張開聽到她問起凌樂,攪著冰塊的手停了下來,但卻沒有開口。一旁的夏野咧著嘴笑得一臉花枝招展:“他去找小岑了啊。正甜著呢,沒空理我們。”
  許玥聽夏野這麽一說反而蹙起了眉頭。凌樂哪裡甜了她可真沒看出來,簡直被虐得體無完膚好嗎,夏野你這是喝斷片喝得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都沒了嗎?還有他剛才說凌樂找誰來著?
  “我上次好像聽阿樂說過。你把麥小岑帶走了。”張愷抬起那雙清冽的鳳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探究,“你認識她?”
  “唔……”許玥想了想,喝了杯子裡的酒理了理思路,“不算認識。一面之緣。”
  “你也聽說了阿樂因為和蘇妍分手的事被教訓得多慘吧。”
  許玥點點頭:“你的意思是……”
  “嗯。他和蘇妍分手是因為麥小岑。他和我說他是認真的。”張愷往杯子裡倒了點酒來回搖晃把玩著,“他認真的態度。就是這些天來的打不還手。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能堅持到現在。”
  許玥聽他這麽說倒是提起了興致:“這麽說來。阿樂這一次和前幾次都不一樣。”
  “目前看來……好像是這樣的。”
  “我和小岑接觸過,雖然只有一次。但我覺得她不是那種女孩子。”許玥正色道,“她也不過就是一直暗戀凌樂,沒有想過要去破壞的。”
  “人家是那麽說的,你怎麽知道人家是怎麽想的。”張愷不以為然地反駁。
  “她沒必要騙一個陌生人吧。”
  “誰知道呢。”
  許玥皺起了眉:“阿愷。”
  “嗯?”張愷停了晃杯子的手看她。
  “你哪一邊的?”
  “做得對的那一邊。”
  許玥翻了個白眼:“萬一你發現凌樂才做對了呢。坦白說,我不討厭小岑這個孩子。我覺得你對她有偏見。你是站在小妍那一邊的吧。想來也是了,阿樂受得懲罰其實夠多了,你也只是旁觀。”她勾了唇角顯出些許嘲弄的笑容看著張愷,“這就是你對兄弟的態度嗎。”
  張愷不說話,只是默默緊了緊手裡的杯子。
  “你們……”從剛才開始一直沒說話的夏野這時候才磕磕巴巴地開口,他的表情從起先許玥和張愷對話開始就一直不停變換著,現在轉換了太多表情都快成面癱了,而他還是沒有理解:“你們到底在說什麽?阿樂怎麽了?被教訓又是什麽意思?”
  “小野你先告訴我,你腦子裡除了喝酒和睡覺,最近一件事兒記得是什麽?”許玥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他。
  “我想想啊。”夏野這個缺根筋的家夥真就仔細思考起來,想了半天才說,“是上次玖打電話給我,叫我去找小岑,說她失戀了。然後我們就來這裡找,然後就碰到阿樂了。他說小岑被你帶走了。再然後……除了喝酒就是睡覺,沒別的事了。”說著說著夏野仿佛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猛地盯住張愷:“阿樂被打了你怎麽也不跟我說?”
  “你沒一刻是清醒的讓我怎麽說。”張愷理直氣壯地回他。
  “我現在就是清醒的啊!”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
  “……”夏野鬱悶,“那阿樂現在還好嗎。”
  “那家夥聰明得很。不會白白在街上溜著讓人打的。他住哪兒,那些家夥也查不到,至少這個時間段他是安全的。”
  結果正說著就見兩個男的身後帶了一幫人進了“YES”。張愷眯起了眼看向來人。他認識這兩個人,是蘇妍的拜把子哥哥。這個點兒,兩個人怎麽會滿面紅光地來這裡喝酒?夏野也看到了來人,奇了:“欸那不是蘇妍她哥麽。他們平時不是在‘ONETIME’嗎,怎麽今天跑這兒來了。”
  張愷晃著手裡的杯子往後靠著陷在沙發裡,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著,沉默不語地看著那夥人在自己對面不遠的沙發區坐下。
  “這次算是把那個雜種的老巢給挖到了,他奶奶的,這得是有多少個房子!”刺青男嘿嘿一笑,頗為得意地說著,“最後還是給老子找到了。他以為他躲起來就能躲到哪兒去了麽。嘖,真他娘的傻逼。”
  旁邊的狗腿小弟忙給他倒酒,一面滿臉堆笑地恭維他:“還是咱們大哥最英明神武,咱們大家都知道您多疼蘇妍,凌樂那癟三這就是活該。”
  另外一個哥哥此時也嗤笑一聲開口:“不過他倒也是真硬氣。打了那麽多次,一次沒還手。”
  “硬氣個毛,他那是對小妍愧疚,還敢還手?老子直接廢了他!”刺青男擼了擼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
  “欸我說,”許玥也在聽著對面那桌人的談話,眼神卻隻盯著張愷一個人。半天后淡然開口,“阿愷你小心點我的杯子,再捏該碎了。”
  張愷這時才反應過來看自己的手,因為過分用力青筋暴起的手緊緊抓著酒杯,雖然沒到要捏碎的地步,卻也讓人感覺到了握杯之人的憤怒。他陰霾的臉冷若寒霜,那雙冰冷的眼睛直盯著對面的刺青男,如果眼神能結冰的話,那一夥人恐怕早被冰扎穿成糖葫蘆了。因為張愷聽出來了。這幫垃圾居然找到了凌樂的住址,上門堵人去了。他媽的!
  “他們怎麽會知道阿樂的地址,還有進去的方式?”夏野此時倒比他冷靜得多,皺著眉語氣森冷地分析著,一張臉也如墨般沉得可怕。
  “呵。”張愷放下杯子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頸和雙手,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好啊。”許玥仍舊在沙發上賴著沒動彈,懶懶抬了抬眼皮:“要打架出去打。”
  兩人已然向那波人走去,也不知是否聽見了她的話,許玥也不介意,聳了聳肩繼續怡然自得地喝著杯裡的酒。小岑終究還是把自己卷進去了嗎,看來……情況或許比自己想得還要複雜的多呢。
  也可能只是很簡單的兩情相悅。許玥心想,希望是後一種可能性吧,要是有機會再和她聊聊就好了,所以……凌同學得趕緊熬過去啊。不過張愷和夏野都開竅了,離熬過去也不遠了。
  第二天睡醒已經是下午了。昨晚不知道幾點才睡著,醒來的時候是驚醒的,還在心心念念著約會生怕自己遲到,看到手機上時間顯示14:32分的時候嚇得立馬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就要出門,結果到了門口才反應過來……凌樂說了改天了。失望地放下去抓門把的手悻悻回到房間裡,母親大人從臥室探出頭來:“麥小岑你又抽什麽風?”
  “啊?”我呆呆地看了老媽一眼,“沒有啊。”
  “你換了衣服不是要出門嘛?”
  “哦不去了。”
  “哎喲你這樣不是被人放鴿子了吧?”母親大人果然洞察力是S級的,一語道破。我急吼吼地解釋著:“我才沒有!”然後鬱悶地甩手把門關上了。關了門靠在門後卻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唉……今天他有事的話,我們就剩下四天的見面時間了呢。也不知道他要忙多久,萬一明天還有事呢,後天還有事呢?阿呸呸呸烏鴉嘴不許想了。要麽這樣吧?自己去他家附近轉轉,能碰上就碰上,碰不上就……就碰不上吧。打定主意我又開了房門拿了鑰匙抓上包包雷厲風行地衝出門去了。
  正心情愉悅地往凌樂家走,手機突然震起來。我掏出來一看,並不是心心念念的凌某人的號碼,而是一個陌生來電。是誰呢,季韻嗎?我接起來:“喂,哪位?”
  “麥小岑嗎。”對面響起一個清甜卻傲慢的女聲。
  “阿,哦我是。”我愣了一下回應著,奇怪這聲音好像有點熟啊?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
  “是就好。”那個女聲淡漠地開口,“我是蘇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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