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想了好久,才敢出現在海韻面前說出這些話。 海韻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跟騎士一般守候在她的身邊,出入她身邊的男性他全都知道,為什麽她有喜歡的人了,而他卻不知道? “我有男朋友,時年,你不是不知道吧?”海韻淡然道。 “北堂澄嗎?” “嗯。” “為什麽我的付出你看不見?” “我知道,但我不喜歡你,真的只是把你當做好朋友而已。”海韻話語間極其剛硬,沒有丁點柔情。 時年那低垂的拳頭被攥的咯咯作響,猛然揮舞起砰的一聲悶響砸在了木柱上,赫然,一個窟窿出現,力道大的讓人驚栗。 另一隻大手更是緩緩緊攥海韻的脖子。 上一秒他還仿若是折翼翅膀降落人間的天使,下一秒他則是黑暗地獄裡走出的魔鬼。 “小韻,別讓我對你的愛,轉變為恨,你會後悔的!” 字字句句,都是時年咬牙說出來的。 “時年,住手!”陳玉欣趕忙喝道。 “玉欣學姐啊!你不帶在醫院陪那癱瘓的林逸雲,到這來幹嘛?我和海韻的事,不用你管!海韻,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嗎?” “那不是我應該管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是說出我心裡所想。”海韻沒有半分畏懼,眼神冷冽剛硬。 是,這就是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海韻,在她的理念裡,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既然不愛了,何必要給對方半點希望?到頭來換來的只是更為憎恨。 時年英俊的練琴抖動,抓起海韻的脖子將她狠狠甩在了一旁,就在海韻差點摔倒之際,北堂澄扶住了她。 時年認識北堂澄,都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人。 他原本以為這男人既然有本事靠著一張皮騙過那麽多人,心裡自然多幾分城府,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海韻便將他搞得有些發瘋,這樣的對手太無趣了。 換句話說,就是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北堂澄大步走到時年面前,兩手緊抓他的衣領將他拉倒面前。 散發著陣陣威逼的聲音道:“時年我不管你是什麽地方跑來的,但我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過我一根手指頭都玩的死你。” “連自己女人都捍衛不住,還說什麽你的地盤,澄少,這笑話是不是有點冷啊?”時年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加倍挑釁。 時年直接揮拳朝北堂澄蓋去,眼看就要砸到北堂澄臉上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速度快的連時年都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便一把將他狠狠的推了出去。 冷笑、譏諷:“如果堂堂時家大少爺就這態度,那還是趕快回家躲在你老爹的褲襠裡吧!” 瞧瞧,這男人多狂妄。 竟然叫堂堂時年回家躲在他老爹褲襠。 無論是提槍廝殺、還是商桌洽談,時年向來是談笑風生,溫文爾雅。因為他跟北堂澄是同一類人,他們知道,如果一旦在敵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敵人就會就跟你的情緒抓住信息點,所以良好的皮囊偽裝是不可或缺的。 但就目前狀況來看,明顯時年在氣焰上敗了。 很快他便整理好偽裝,勾起那抹仿若能融化一切的笑容,只是這笑容相比以散發著幾分陰冷。 “北堂澄,刀刃上見,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哭著滾出這裡的。” “拭目以待。” 時年說完佛袖而去。 看著時年那消失在校門口的身影,北堂澄的臉頰瞬間一片陰沉,低垂的拳頭緊攥。 該死的男人,竟然敢碰他的女人。 純粹的找死! 如若不是為了以後的計劃著想,北堂澄剛剛真想一槍崩了那個男人。 沒人知道剛剛他嘴唇上的那抹豔紅,在他看來是多麽的刺眼。 殺千刀的! “澄,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你,自從你昨天被綁架,我就不放心了。”北堂澄一改剛剛的強猛之資,溫柔道:“玉欣,也在?林逸雲好點沒?” 陳玉欣搖了搖頭。 “我已經找出撞林逸雲的凶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