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鍾計劃,推遲到今日是吧,阿三。” 一名身穿紫藍色西裝,躺坐在大長椅子上的粗獷男子,對著身旁的下屬說道。 “是的,老大,艾少和蔡少都已經打過電話過來了。” 那名稱謂為阿三的下屬說道。 “很好!” 盛世斯特學院。 微光透著一點冷清,蕭瑟地照映著學院。 “學姐好。”陳玉欣一走進教室,曲靖波便和她懶散地打了個招呼。 “恩。”她淡淡地點點頭,然後坐下來,果然,林逸雲沒來。 “學姐,你好像有黑眼圈了。”曲靖波一臉“無辜”地說道。 她沒好氣地翻了白眼,直接無視掉他。 “我出去散散心,你和老師請假。”陳玉欣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和曲靖波說了一聲,便瀟灑地走出了眾人視線。 “曠課啊。”曲靖波無奈地搖搖頭,只能和同樣無奈的老師說一聲。 樹林中,光芒淡淡落在楓葉樹下,已經秋天了呢,好悲涼的季節。 楓葉,紅得熾熱。 陳玉欣靜靜地走在楓葉堆成的小路上,這個少女,太過完美了。 “學姐?”一個可愛清脆的聲音響起。 她回頭一看——是海韻,海韻正氣喘籲籲地站在小路上,看得出來,海韻是為了自己。 “海韻?怎麽了,你也曠課?”陳玉欣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恩……”海韻欲言又止,她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說出來了,“昨天,澄和我說,學姐你喜歡他?” 陳玉欣停止了前進的腳步,與海韻並排。 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捋了捋海韻粉色發絲,說:“我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喜歡他麽?” 海韻粉嫩的臉變得愈加通紅,她點點頭,又顧慮地看了看陳玉欣的臉色。 “那就好了,我不喜歡當第三者,僅僅對你。”陳玉欣綻開絕美無力的笑容。 “學姐……”海韻低低地說道,“謝謝你!” “不謝,記住,要好好保護自己,以後會有很多困難。”陳玉欣對她輕輕地笑笑。 “恩!”海韻的眼眸一片清澈。 她們又陷入了淡然的死寂。 海韻低著頭,緊跟陳玉欣的後面。 “學姐……”海韻淡淡地說,“為什麽學姐要對我這麽好呢?” “恩?”陳玉欣輕笑,美得不可方物,“不為什麽。” 海韻又一次低下了頭。 火紅的楓葉,鮮豔地飄落,卷走了嫩綠的顏色和青春…… ——“果然在這。” 陳玉欣抬頭,看到北堂澄正笑呵呵地站在路的另一頭。 “你來了?學院裡不允許生人出入的。” 陳玉欣笑著問候,而海韻的頭更低了。 “我是股東哦,我來看看你們。” 北堂澄微笑地說,他緩緩走過來,依舊帥得一塌糊塗! “呵,是來看女朋友吧。” 陳玉欣知趣地走開了,她好心疼,他一點都不記得她!他的眼裡只有海韻! 她離開了火紅燦爛的楓樹林,她遠遠望去,看到北堂澄正牽起海韻的手一起漫步。 不要去想!陳玉欣,你要打起精神,你是魔女,不能被人玩弄感情! “陳玉欣……是惡魔。” 她冷豔猖狂地大笑,從此以後再無什麽約定,只有冷血妖嬈的陳玉欣! 林氏別墅。 林逸雲端起用醒酒器醒過的19年拉菲,喝了起來。 酒精可以麻痹神經,麻痹自我,此時的林逸雲已然喝的已經是六親不認了。 “老大,就等他出來了。” 叮~呤。 “嗯?”林逸雲拿起手機,問到。 “你好,請您到對面的郵政來領下陳女士的寄件。”說話的正式阿三。 “嗯嗯,馬上。” “老大,搞定了,不過林逸雲說話怪怪的,好像喝了酒。” “那就更好不過了。” 林逸雲從別墅裡走了出來,阿三等人以及這個老大也看見了林逸雲的身影,他們看見林逸雲臉色通紅,步伐很是糟糕,走一步都可能會摔倒。 “準備了,等他到馬路正中央。先起火。”老大指揮阿三。 林逸雲,手中那著19年的拉菲,邊走著,邊喝著。 走著那,走一步就要跌倒的步伐,向著馬路對面的郵政走去。 待林逸雲走到馬路中央的那一瞬間。。。 時間仿佛停止了,那馬路邊的樹葉顯得有些些許的凋零,馬路旁的行人少之又少,車輛也是少的離譜。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打破了這種畫面,一輛重型大卡車,撞上了林逸雲,林逸雲飛出了幾千多米之遠。 渾身鮮血淋漓,就算被撞飛了幾千多米,林逸雲手還是僅僅的抓著酒瓶。 “我快要死了嗎……玉欣,你在哪兒……”林逸雲看著藍藍的天空,已是血紅之色,呢喃出這句話,眼睛慢慢的閉上了,昏迷過去。 “喪鍾已然進行的很順利,老板。”說話的正是那位被稱作老大的粗礦男人。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