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猜,究竟是誰? 戴娜沉了沉目光,臉色也沒有那麽溫和了。 這些藝人還是太小看這些經紀人的能力了。越是厲害的藝人,他們的經紀人就越是有頭腦有實力,能夠把一支剛剛出道的隊伍帶到現在的程度,戴娜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她心裡清楚的很。到底對那個人該用什麽手段,什麽方法,她都心知肚明。 “這件事你要交給我,你不能再插手了。”她安撫似得摸了摸他的額頭,理順他額前的碎發,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溫柔:“小朽,我答應過你媽媽會讓你隨心所欲的做自己,讓你能夠順心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今天的事,是小姨沒有注意到,小姨疏忽了。” 冬朽垂下頭,任由自己攤在座位上,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將自己的頭在她掌心蹭了蹭:“小姨,我很喜歡她。” 看著他軟綿綿的模樣,和小時候一樣柔軟的像一張帛巾絲綢,給人的感覺像是暮冬的星,光芒萬丈。 兩個人在車裡整頓了很久,表情管理做的非常妥善,才一前一後下了車。 戴娜還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跟在整張臉板著的冬朽身後,一副喋喋不休的老媽子臉。 剛剛那一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沒有人敢多做過問,全都像避瘟疫似得不敢靠近。 冬朽很響亮的摔上了門,這對於性格溫和的他幾乎是根本沒人會想到的事。他的性子一向溫暖和善,似乎與壞脾氣毫不相關。像這樣的場景,著實讓每個人都沒想到。 他的門關上後,戴娜才沉下臉,回到了屬於她的單獨房間,撥通了電話。 織嘉幾乎是強撐著回到了公寓的。在她意料之外的是,推開門時周宇航穿著筆直的西裝,坐在她的布藝沙發上。 線條流暢的私人訂製,貼合著他本身就可塑性十足的身材,平添了一縷成熟的氣質,比上一次看見他,顯得更加偏向型男。 織嘉一愣,大概有三個多月沒有看見周宇航了。 自從那日在魏臨風的墓前告別後,這個人就像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一樣。再也沒有了聯系,再也沒有了消息,他還是那個放蕩不羈的富二代,她也是那個讓人風靡的星二代。 好像他們就該是這樣,沒有任何聯系,也沒有任何交集。 只是偶爾,周宇航會在有她照片的那張雜志上,多停留片刻。 今天這件事剛剛被爆出來,他就從主編那裡得到了消息。可當看見直播裡圍攻織嘉最多的居然是自己家的娛記,周宇航氣的差點沒把頭髮全都豎起來。 盡管他很快讓各部門注意,將她的負面消息降到最低,可現在看起來,依舊是很難瞞住。 直播這種事,知道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織嘉將手從燈的開關處挪開,輕柔的開口了:“周宇航,好久不見。” 周宇航過來的目的,她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雖然非常清楚這和周宇航沒有關系,可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這顆有些戒備的心莫名委屈起來。 委屈,是真的委屈。 看著織嘉濕漉漉的眼神,像是林間受傷的小鹿,委屈巴巴,卻又倔強別扭的樣子。 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幅別扭的樣子,周宇航的聲音裡添了一絲男人才有的認真和沙啞:“受委屈了,傻姑娘。” 明明只有幾個月他沒有見到過這個女孩兒,卻像隔了幾個世紀一樣讓人掛念。 織嘉突然有些慶幸,她讓文森特回到自己的公寓,說她想要靜一靜。不然依著文森特的個性,就算他不會動手,也絕對要在嘴上討到便宜才算完事。 文森特就是那樣的個性,不會輕易讓她受到委屈的。可這一次,卻真真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織嘉很難相信事實的真相會是像那個人說的一樣,雖然聽起來每一步都合情合理,可又讓她感覺到一切太多合理,順利到讓她覺得每個細節都不真實。 該怪誰呢?想起那人說的話,她覺得每一句都在她承受范圍之外。 真的……會是那家夥嗎? “這件事,周氏這邊的新聞我會幫你壓下去。視頻我看過了,大多數都是周氏的員工,我讓主編一個一個都去通知,他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一個非常完善的方案,屬於一個久經沙場的人老練的做法:“你的公關一向不錯,文森特的能力也毋庸置疑。我已經讓整個娛記部門全都去查最新的爆炸消息,如果沒有,強行製造。” 他的方法聽起來倒是十分耳熟,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倒是像極了另外一個人雷厲風行的手段。 “你和言灼聯系過了?” 周宇航苦澀的彎了彎嘴角,回答道:“不是我聯系他了,是他主動把電話打到了周老頭那裡。這個人還真有本事,在國外居然能夠許諾出足以讓老頭心動的條件,讓老頭主動讓我來配合他。” 言灼……果然是那個人嗎? 雖然心底早就有了定論,可是聽見完整的真相時,織嘉還是心底微微發熱。 她真的被言灼的行為暖到了。周睿身為公司總裁,即便有心放縱自己的兒子摻和到這趟渾水裡,也不會輕易松口。 商人的精明,她太了解了。如果不是言灼出口許諾了豐厚的利潤,絕對不會讓周睿妥協的如此迅速。 說到底,言灼雖然依舊信守承諾,沒有再見她一次,也沒有打過來一次電話。可他用最直接坦蕩的方法,告訴織嘉,無論發生什麽,他都在。 他是她最堅強的後盾,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大概此刻堅定的站在自己對面的,會是那張熟悉的臉了。 他真的沒有再出現,真的沒有。 “所以,周宇航,你來幹什麽?” 織嘉脫掉細節的外套,直到回到自己的地界,才實實在在感覺到放松是什麽感覺。 剛剛那樣對著記者疾言厲色的女生,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是那樣軟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