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鬥茶鬥了個平局,分了五百兩銀子於我,現如今手裡還有幾百兩,你通通拿走就是。若是以後再說什麽胡話,我絕不會輕饒你。”莫贈繳緊了手中帕,道: “緣江。” “郡主,上次您分了一百兩給陳七公子,又因為三將軍生病奔波,現如今只剩下三百兩,您若是全給了……”緣江提醒道。 “三百兩就當在齊府住的這段日子,以及買你一個丫鬟的錢,都給他便是。”莫贈淡淡道。 她心知齊棣因為沒月銀,才說出那麽埋汰人的話。 緣江極不情願將一兩袋銀子拿出,快步向前將錢袋放在那桌上,忙退到了莫贈旁邊。 齊棣瞧了一眼桌上銀子,嘁了聲兒將銀子推到一旁,使眼色讓王成收了回去。 他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就是不能出齊府。” 齊棣幾拐彎的性子倒是新鮮,莫贈瞧著陰天慢慢走過來, “今兒倒是新鮮,如果這次不讓我走,那下次再沒機會了。” 齊棣板著臉,咬牙擠出來一個字,“好。”天道好輪回,風水輪流轉,等莫立揚走了,他齊棣再想趕莫贈出府還不容易? 飯吃的煎熬,莫贈倒是吃的坦然。 她足到飽腹,才帶著緣江去尋了公孫大夫。 馬車上,莫贈胸口心悸不安。 齊棣說喜歡她。 若是假的那還好,以後在齊府的日子好過些,若是真的…… 絕對不可能!他那個混球整日就會說風涼話! 緣江看出她的異樣,拿出火折子便點燃了安神香。 車從汴都行進小巷,莫贈便差車夫回去,王成他們也被莫贈責退。 她帶著緣江折了幾個小巷,便到了回春堂。 一到公孫大夫那裡,便被他拉著提了兩個大事。 莫贈見他火急火燎的樣子,道: “有什麽話慢慢說。” 公孫大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這事兒慢不了啊!我知道三將軍突然失聾是為何!不是大夫們都看不出她身體健康,卻聽不到聲音的原因嗎?許不知是什麽物堵住了她的耳穴!” “那還愣著幹嘛,去看三姐姐!” “唉唉唉……”公孫大夫甩袖將她拉了回來,道:“還有一事,你別急等我娓娓道來。” 他急的口乾舌燥,咕咚咕咚喝了好幾碗茶。 莫贈口中也有澀感,跟著小飲一杯。 莫贈定下身,方才一進屋便被他拉進了暗室,平日裡不怎麽出來溜達的公孫大夫仿佛才從外面回來。 他抹了把嘴,道: “世子爺傳信,他已經到京城了!” …… …… “什麽!他這麽快就來了?不是說還得幾日麽……” 齊棣撫平著胸口,“還好還好,老子將莫贈留了下來。” 君止咳了聲兒,“僅僅一個抄書就把你嚇成這樣嗎?” 齊棣白了他一眼,拉著桌上的食盒道: “我師父是他的人,我自然害怕他。” 君止道:“我怎不知此事?” “別提了!”齊棣道: “今日那飯吃的憋屈,那鬼煞吃的倒坦然,老子放了那麽多鹽她就當沒吃出來一般。” ps:小久兒祝你們新年快樂,闔家歡樂~過年一千沒人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