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眾人,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後,對鄭監察的為人,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他三十五歲的面容,看起來卻像四十多歲的人,應該是平時優思過度。 “鄭實監察哥哥責任心很強的,你看他滿面愁容,難掩眉間的鬱色,如果我在他身旁就好了,可以幫他拂平眉間的皺紋。” “啊,酆都居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人牙子最缺德了,他們偷走了別人家寶貴的孩子,賣到其他地方去,害得別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必須嚴懲!” “這樣的人,真是黑心腸啊!” ……………… 眾人都對人牙子深惡痛絕,認為他們罪大惡極。 那些丟了孩子的家庭,一輩子都活在自責的陰影之下,甚至有些人受不住打擊,早早就結束了生命。 人牙子們冷酷無情,心狠手辣,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給別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在利益的面前,他們早就喪失了理智,變得面目可憎。 對於這樣的人,再大的懲罰也不為過。 這才是鄭實最害怕的事情,他怕他再也來不及解救那些無辜的孩子,讓他們渡過悲慘的一生。 鄭實在崗位上勤懇耕耘,盡職盡責,他不希望放過任何一個罪犯,也不希望看到分崩離析的家庭。 當然,對於鄭實的請求,陳北玄也是責無旁貸。 不說這是一件積累功德的大好事,就是從人性的角度來看,他也要盡全力的協助調查。 所以,陳北玄頷首說道:“鄭監察,請稍安勿躁,我需要一些丟失孩子的照片。” 鄭實的內心十分忐忑,他也沒把握陳北玄會答應他的請求。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陳北玄會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個很簡單,我現在就給你拿去。” 他迫不及待的去拿那些報案家長,提供的照片和孩子的貼身物品。 鄭實的同事和他一起去的。 很快,兩人就一人捧著一個大箱子,走了回來。 鄭實迫不及待的翻找著,在一堆物品中翻出一本證據簿,上面貼著丟失孩子的相片。 他拿出來,對準手機屏幕,一頁一頁的出示。 陳北玄的身子前傾,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孩子的照片,將他們的體貌特征都牢記在心。 看完之後,他會頷首示意鄭實,讓他替換到下一頁。 這些照片顯示在屏幕上時,直播間的眾人,也都身體力行的行動起來。 “我說各位鐵子們,咱們也別乾看著,將孩子們的照片都截屏轉發到各自的群裡,大家一起齊心合力,找找這些孩子。” “對,樓上的說的對,咱們人多力量大,這麽多人一起轉發,肯定會有人看到過這些孩子的,這樣也能給北玄道長和鄭實監察提供線索。” “這些孩子太可愛了,我看著都心痛如絞,就更別說他們的親生父母了!” ……………… 眾人也都自發的開始截屏轉發,哪怕他們只能貢獻些出微薄之力,也覺得開心。 陳北玄一反常態,緊緊的抿著下唇。 他的眼睛快速的瀏覽著照片,手指在身前掐訣,算卦著孩子們的蹤跡。 “你們快看,北玄道長這麽嚴肅的樣子,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唉,此事不可同日而語,受害者太多了,年紀太小,任誰也不能等閑視之。” “認真工作的人最帥了,我的男神太帥了!” ……………… 直播間裡的妹子們紛紛開始誇讚陳北玄,將他誇得天下無雙,絕無僅有。 陳北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誇上了天。 他早已陷入了忘我的境界中,認真的進行著算卦。 又過了幾分鍾,他終於停止了掐訣,整個人也顯得明亮起來。 陳北玄呼出一口濁氣,鄭重而肯定的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人在哪裡。” 蝦米? 眾人都覺得,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算卦到人牙子的位置,簡直是不可思議。 鄭實那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的看著陳北玄。 “北玄道長,人在哪裡?” 這些監察們都坐不住了,他們摩拳擦掌,想馬上將這些混蛋一鍋端了。 陳北玄示意他們不要著急,神情疲憊的說道:“酆都市北區的必貴院小區,你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這些監察們聽到他說出了準確的地址,沒有任何疑問的開始行動起來。 在這分秒必爭的時刻,就算只有一線希望,他們也要去尋找一下。 這邊的直播間裡,有那眼睛尖的粉絲,看到陳北玄的臉色不好,開始議論起來。 “北玄道長,你這臉色有些蒼白啊,是不是腎虛啊?我給你買點兒腎寶郵去吧!” “樓上的,你知道個啥,這是因為北玄道長,在短短的時間內算卦出人牙子的位置,動了真氣,所以才會臉色蒼白,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你們這些長舌婦,能不能盼點兒好的,我男神的臉色不好,對你們來說有什麽好處?趕緊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別在這礙眼!” ……………… 陳北玄確實救人心切,動用了一些法力,傷了些根本。 不過,以他的實力,休息幾分鍾就能緩過來,並不如粉絲們說的那麽虛弱。 正當直播間裡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眾人聽到鄭實那邊有人暴粗口。 “我家就住在必貴院小區的對面,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對面小區的怪異之處呢!” “哎呀,小董,你就別自責了,之前我和老趙去過必貴院小區調查,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這些人牙子精的很,哪兒能那麽容易就被發現?” 陳北玄聽到之後,為他們答疑解惑。 “必貴院小區裡面有商品房和獨棟別墅,你們走訪過商品房,卻唯獨沒有去過私人獨棟別墅調查,所以才沒有發現異常。” “什麽?你是說獨棟別墅嗎?” 在這些監察的認知裡,能住的起酆都市北區必貴院小區的人,都是年薪在五十萬以上的白領。 他們想著,如果能購買起獨棟別墅的人,年薪至少要在百萬以上,這樣的人還需要這樣撈偏門賺錢嗎? 是他們先入為主的想法,限制了他們的搜查范圍。 陳北玄看到監察們不可置信的神情,耐心的解釋道:“這些人牙子就躲在必貴院的獨棟別墅裡,他們正是了解你們的偵查心理,才會安心的住在獨棟別墅中。” “這次來酆都的人牙子是團夥作案,他們在各地都有聚點,從中獲取暴利,這團夥至今已經成立有五年之久,他們狡猾如狐,一直沒有被監察司抓住,這才越來越猖獗,居然敢直接挑釁監察司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