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粉絲見狀,全都歡呼叫好。 “舒服,這結局引起強烈舒適!” “我有點擔心啊,這些工人可千萬別把方房打死了,這樣還得負法葎責任,他們最好留方房一條狗命,讓法葎來製裁他!” “是啊,北玄道長,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啊!” ……………… 直播間的眾人都急白了頭。 他們就怕善良的工人們不懂法,在衝動之下將方房打死,後果不堪設想。 陳北玄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靜等事情的後續發展。 此時,半死不活的方房,憑借著最後一口氣兒,爬到了手機旁,對著直播間說:“北玄道長……我的錢……工人們已經拿到了……求你……將我的病……” 最後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在哀求陳北玄,將他的艾滋病治好。 陳北玄的嘴角一扯,仿佛看到了傻子一樣,笑道:“我還沒聽說這世界上有什麽特效藥能治好艾滋病,如果你知道,別忘了告訴我一聲。” 說著,他又惋惜的道:“方房,你真是個矛盾的人,你在年輕的時候,嘗盡人間苦難,清楚的知道這些工人們活的有多麽艱難,正所謂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又何必要從屠龍者化身成惡龍呢?再者,你手上沾染上那麽多的鮮血,還妄想逃脫罪責嗎?” 陳北玄的話,在方房的心湖上,投下了一個又一個石塊。 時至今日,他才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可是,為時晚矣。 方房雖然做下了萬惡之事,可對生命的渴望,讓他不得不再次爭取。 “北玄道長,我真的已經知錯了,我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將之前的罪孽一一償還,我會從頭做起,樂善好施,可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活著,求求你,救救我吧!” 方房的悔過,陳北玄不是沒有感覺到。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他很乾脆的直接拒絕。 “不,我救不了你。” 方房聽完之後,隻覺得五雷轟頂,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不會的,北玄道長的法力無邊,什麽事情都能做到,你只是不想幫我而已……” 陳北玄望著他那模樣,也不在意多說幾句。 “方房,其實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你最艱難困苦的時候,它為你打開方便之門,讓你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可是你犯下的罪孽太重,已經斷絕了全部的後路。老天早已收回庇佑,並讓你得到相應的責罰,多行不義必自斃,所以,我救不了你。” 方房終於失去一切信念,死灰的留下鱷魚眼淚。 “將他抓起來!” 這時,監察司的人恰好衝了進來。 他大步走到方房的身邊,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兩個監察員將方房架著,用冰冷的手銬,將他銬住。 方房全身脫離,雙眼無神。 他呆呆的望著地上,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這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陳北玄見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將鎖住視頻的法力收回,視頻連線終止。 直播間裡的眾人,紛紛歎息。 “唉,方房身上的福報,完全是被他自己作沒的,這麽看,還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吧。” “惡人終會得到報應的,這件事,也算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圓滿啥啊,被他害死的那些人,九泉之下,並不會安息的,還有被他驅逐出戶的糟糠之妻,也未免太慘了些!” ……………… 直到視頻連線被切斷,直播間的眾人還是覺得意難平。 “上一個事件已經結束,大家不要陷入太深,趕緊收起壞的心情,我們要笑著面對生活。”夢可兒則是面帶笑容,緩和氣氛。 “方房的事情,只是一個特例,很多受到上天庇佑的人,都不會辜負上蒼的,方房自己招來的罪孽是逃脫不了的,將關注點都放回直播上來,我們進行第二次的截屏了,要看看幸運女神這次要眷顧於誰?” 說完,隨著公屏的不斷滾動,本場的第二位幸運兒誕生。 陳北玄看到了幸運兒的頭像,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他的語氣少了些熱絡,淡淡的介紹道:“歡迎第二位幸運兒——‘一人之下’。” 唉,今天的運氣屬實衰,抽取的幸運兒都不太美滿! 不過,既然公平公正的抽到了,也不能反悔! 得到連麥申請,“一人之下”毫不猶豫的點了同意鍵,一個穿著正裝的白領,呈現在畫面之中。 他坐在寬大明亮的辦公室中,看著辦公室的一應擺設,眾人猜測這應該是個高級白領,起碼在公司的地位不凡。 直播間的眾人,馬上從忿恨之中走了出來,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點評。 “哇塞,這位小哥哥好帥氣,一身正裝看起來,很有總裁范兒啊。” “如果是霸道總裁的話,那可是我的菜,眾姐妹可不要和我搶哦。” “不管是不是總裁,小哥哥這周身的氣派,坐在這麽高檔的辦公室中,肯定身價百萬。” ……………… 陳北玄看到直播間裡的花癡女們,開始對連線的男子評頭論足,忍不住搖頭歎息。 “既然接通了場外連線,我就不再浪費時間了,你是某私募公司的理財高管,對吧?” “一人之下”聽後,得體的頷首,表示同意。 “北玄道長,我的確是理財高管,你說的很對。”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直播間裡的大部分人,心中都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對他的熱度也沒有之前高了。 陳北玄感覺到直播間的氣氛發生了些許的變化,繼續道:“馬會騰,高考報的專業是信息工程,因為學習枯燥,毅然決然的辦理了退學。” “你再次複讀高考,又重新選擇了經濟學,這次你覺得很適合自己,以優異的成績畢業,畢業之後,進入私募公司,經過了近十年的歷練,你現在有了自己的理財團隊。” 陳北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你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母親一個人辛苦的撫養你長的成人,這期間,你的父親已經杳無音信,沒有出過任何錢。” “你的母親,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培養你身上,拒絕了很多追求者,你自小早熟,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學習成績優異,一直是班級的班長。” “只有在你高中一年級的時候,沒有選上班長,當時你非常憤怒,還曾經到學校的體育館發泄過,高二,在你的不懈努力下,又拿回了班長的位置。” 當陳北玄提起他在高中時期,競選班長失敗的事情,馬會騰終於信服了陳北玄的能力。 他當年獨自一人在體育館打球,一直打到深夜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