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韋大寶這種明知故問的猥瑣行為,陳北玄很是無奈。 一個老色批,居然還能裝的跟個小萌新一樣,真是夠了! 再度聊了幾句,陳北玄結束了通話。 他隔著浴室門,跟李曉夢說了一下,讓李曉夢洗完澡把門帶上,之後便出門跟韋大寶匯合了。 陳北玄在樓上往下看的時候,還沒好好看,現在當面,才發現韋大寶今天的穿衣風格顯然是精心設計的。 這個賤樣,肯定有所圖謀。 “你別告訴我,你找我是為了讓我當僚機。” “當然不是,我最近已經搞定一個妹子了。” 韋大寶昂首挺胸,驕傲無比。 “今晚因為有好事,所以我特地請你搓一頓,散散喜氣,不過聽你剛剛的意思,居然要請我吃飯,老實講,你是不是撿到了錢,或者是傍上了大款,還是訛了誰的錢?” 陳北玄恨不得直接給他踢個狗啃屎。 這是什麽損友?! “你能不能往好的方面想?” “難道是抽中了頭等獎?”韋大寶托腮猜測道。 陳北玄頷首:“嗯,已經很接近了。” 韋大寶一下子跳了起來,露出星星眼。 “我靠,太tm高興了,是現金嗎?有多少啊?” 陳北玄平淡的開口:“也就幾千塊,給人算卦,賣了一張符篆,掙了點符篆外快。”“啊?!”韋大寶滿臉古怪的看著陳北玄。 “算卦?賣符?就你?真的假的?” 連續的幾個問號,讓陳北玄倍感無語。 他白了韋大寶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子是瞧不起我的本事?” 韋大寶體貼的拉住了陳北玄的手,仔細的上下打量,自顧自的說道:“你小子看起來很正常啊,難道是腦子進水了?” 他知道陳北玄從小跟著師父學道,但學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平平無奇的術語,以及一系列的道教文化,什麽時候會算卦了? 至於賣符,難道這貨還會製造符篆? 不應該啊! 從來沒見過好伐! “你才腦袋進水了。”陳北玄一把甩開他的手。 “老陳,你別這樣,不管你得了什麽病,我都不會嫌棄你的!”韋大寶開始瞎想起來,並拍了拍胸脯道:“我們認識快七八年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小師妹那麽黑我都見過,所以有什麽情況盡管告訴我。” “???” 陳北玄眼神古怪,問道:“什麽那麽黑?” “頭髮啊!”韋大寶眉頭一皺,一副欠揍的笑容:“難道還有別的地方黑?” “……” 陳北玄無fuck說。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認真地說,你要是不舒服,比如發燒胡言亂語,我不會介意,還會陪你去醫院看看,所以盡管把兄弟當工具人就是。”韋大寶回歸正題,神色收斂。 “你真覺得我剛剛是亂說的?” 韋大寶微微搖頭:“自信點,把問號去掉。” “……” 陳北玄沉默了幾秒,突然來了一句。 “你的小褲褲是不是超人圖案的?” 韋大寶先是一愣,接著驚訝的夾緊了腿,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北玄。 “你小子怎知道的?” 陳北玄不答反道:“你這小褲褲昨天剛買,都沒洗,今天就換上了。” 他那平靜冷酷的話,將韋大寶劈的外焦裡嫩。 “老陳,你丫什麽時候變成偷窺狂了?” “誰偷窺你了?”陳北玄翻了翻白眼,又道:“我說你正經點不行嗎?新買的直接換上,還整上了三角,太騷了!” “你懂什麽,三角的舒服,活動起來方便。” “哦,活動起來……方便啊……”陳北玄不經意的瞟了韋大寶那裡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韋大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哥們兒這麽看,太羞恥了有木有?! “草(一種植物),別告訴我這都是你算出來的。” “不然呢?”陳北玄呵呵一笑。 “我剛才順便算了一下,發現請我吃飯是為了問我借錢,因為你的褲兜比臉都乾淨,所有的錢都拿去給女朋友買了化妝品,是也不是?” “我日昍晶!”韋大寶忍不住口吐芬芳。 他一副見了閻王的表情,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陳北玄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如何?現在還好意思說我腦子進水了嗎?” 韋大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來了這麽不倫不類的一句。 “老陳,你是人是詭啊?” 陳北玄無語望天,反問道:“你說呢?” 韋大寶小心的走近他,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心有余悸的說道:“是溫的,應該是個大活人沒有錯。” 陳北玄默默看了他一會兒,將韋大寶看的毛骨悚然。 然後,才壞壞的問道:“還要繼續算不?” “別別別!”韋大寶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拒絕。 “你丫的再算下去,我老底都得被你掀翻了,奇了怪了,當年你師父在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牛啤啊!” “那是因為師父不然我施展鬼谷道術!”陳北玄沒好氣的道。 “否則,你以為你能那麽輕易的跑到我小師妹的閨房,偷看她洗澡?” “都是陳年舊事了,別提了行嗎?”韋大寶老臉一紅,擺了擺手。 但旋即,他眼珠子一轉,又好似有了什麽主意,求救似的拽著陳北玄的衣袖,眨巴著眼睛。 “老陳,幫我算下,看看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打贏這聲炮?” 陳北玄的嘴角扯了扯,滿臉黑線的問道:“你準備去哪裡打?” 韋大寶朝著他擠眉弄眼,故作害羞。 “這個問題好討厭,人家不想回答嘛……” 陳北玄好懸沒吐他一身。 猛男撒嬌,真的太惡心了。 他穩了穩心神,大義凜然道:“好,你為了女人插我兩刀的事情,我還記憶猶新,這樣的朋友,怎麽也得成全一次。” 韋大寶尬笑兩聲。 “陳哥,你全身都是優點,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記性太好,哈哈哈……” 陳北玄沒理韋大寶,沉下心來,掐指一算,面色也跟著越來越嚴肅。 韋大寶漸漸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隻覺得右眼皮狂跳,感覺很是不妙。 他遲疑的問道:“老陳,你這是怎麽了?可別嚇唬我啊,我的小心臟很脆弱。” 陳北玄緩緩的開口。 “你的炮……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