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哥出門之後,圍觀群眾紛紛湊到了陳北玄的身邊,好奇的發問。 “大師,接下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不能也跟我們說說!” “各位別急,好飯不怕晚,這瓜包熟,你們等著吃就行了!” 陳北玄搖頭晃腦地賣著關子,說什麽都不肯現在揭曉答案。 圍觀群眾一個個被他勾得急不可耐,都想趕緊知道後續。 女店主吞了吞口水,覺得眼前有點眩暈。 她眉頭緊鎖望著門口,默默祈求希望陳北玄的預言不要成真! 然而幾十秒之後,門口還真的鑽進來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 女店主一看見這個男人,兩眼一黑,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正是她嫁得那個惡霸丈夫! 看到女店主的表現,圍觀群眾心領神會,都知道陳北玄又算對了,紛紛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個敬佩得五體投地! 簡直是神了! “你……你不是去進貨了嗎?怎麽這就跑回來了?” 女店主扶著櫃台,結結巴巴地說著,邊說還邊給惡霸使眼色,暗示他趕緊出去。 惡霸卻並沒有看到女店主的暗示,反而還傻乎乎地問道:“你老跟我擠眼睛幹什麽?你眼睛不得勁啊?今天店裡怎麽這麽多人?搞活動?” “不……不是活動,你……你先忙著去吧,我……” 女店主期期艾艾,又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實話來,只能乾著急。 “行了,你不好開口,我來幫你說,你叫沃無情是吧?你用老鼠藥毒死了同村的光棍,卻騙她說光棍是被她給餓死的,這事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她?” 陳北玄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一顆驚雷,在小小的超市裡炸開了。 女店主目瞪口呆地看著陳北玄,轉過頭去又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沃無情:“他……他說什麽?董光棍不是餓死的,是被你毒死的?!” 惡霸一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瞬間眼前一黑,再也撐不住自己肥胖的身軀,轟隆一下坐在了地上。 圍觀群眾也全都懵了。 他們剛才還一口一個殺人犯地罵著女店主,如今看來,這女店主分明是叫人算計了啊! 雖然她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卻同樣也是受害者! “臭小子,你是從哪兒來的?少在這放屁!”惡霸怒斥道。 “呵呵,當年你們兩個商量好了,要一起把那老光棍給餓死在家裡,結果你發現女店主心軟,居然有偷偷地給光棍吃的。”陳北玄繼續爆料。 “你就把心一橫騙女店主到街上去買東西,往那個老光棍的嘴裡灌了兩顆老鼠藥,硬生生把人給毒死了,把人毒死之後,你就也假裝出門,蹲在外頭抽煙,等到女店主回來發現老光棍死了之後,你才走進來說,老光棍肯定是被餓死的!” “她當時被嚇得六神無主就信了你的邪,不對嗎?還有啊,你這兩天出去也並不是在進貨,你是跑去跟一個姓於的女人商量害死女店主的事去了!” 名叫黃蓉的女店主一聽這話,蹭了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還要殺我?!”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不僅枉背了個殺人的罪名,現在還要被謀財害命! “大……大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黃蓉這下可是真怕了。 她一個箭步從櫃台裡面走了出來,躲到了陳北玄的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誰能想到幾分鍾之前她還拿著擀麵杖對陳北玄喊打喊殺的,才這麽會兒的功夫,就又把陳北玄當成救命稻草了呢?! “還能怎麽回事?他去年不是給你買了個意外保險嗎?你真以為他那是關心你愛護你?他那是憋著騙保呢?” “他最近不是經常攛掇你,要關店回老家歇兩天嗎?說是想把老家的房子和地都賣出去,實際上就是打算在那動手殺了你,因為那個地方有他的人脈,就像處理那個老光棍一樣,也可以把你給處理掉,還能全身而退!” 陳北玄毫無保留,把沃無情從去年就開始密謀地詭計通通說了出來。 沃無情一聽這話當時就急了。 他狠狠地拍了櫃台一掌,說道:“小王八蛋,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老子才沒那麽做呢,老婆你別信他的話,這狗日的就是在挑撥離間!” 沃無情心裡頭慌的要命,但又害怕自己的陰謀詭計真的被人戳穿,隻好咬牙切齒,通過面露凶相來隱藏自己的慌亂。 “老婆,你仔細想想咱倆結婚都多長時間了,我能乾那麽喪心病狂的事嗎?我以前雖然是個混蛋,但是跟你結婚之後我就都改了,咱倆結婚可有小十年了,你就為了這麽個外人懷疑我,你真是叫我寒心啊!” 黃蓉當然很希望陳北玄說的都是假的,可是先前種種事實都已經驗證過了,陳北玄是個真正的大師,他沒有必要編排這些瞎話。 “沃無情,你真的沒在騙我嗎?” 看著黃蓉滿是失望的表情,沃無情暴怒的踹翻了眼前的啤酒箱,還沒有選擇正面回答黃蓉的問題,而是指著陳北玄的鼻子大罵道:“小兔崽子,就是你在這挑撥我們的關系,你給我老婆灌什麽迷魂湯了!” 沃無情一邊罵著,一邊擼胳膊挽袖子,好像要對陳北玄動手。 陳北玄聳了聳肩膀,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害死了那個老光棍,他自然是要找你索命的!” “你難道忘了你是如何拿著那兩粒老鼠藥,捏著他的嘴巴把老鼠藥灌進他嘴裡的嗎?” “不光是這樣,那個老光棍家裡頭有一塊祖墳,你聽算命的說那個地方風水好,就把人家祖墳給起了,把那塊地圈成了你們家的祖墳,把人家一家的棺材全都扔山裡去了!” “老光棍一生孤苦無依,被你害死了不說,死了之後還得當孤魂野鬼,而你和你那個你作假的舅舅,卻五五分成,把老光棍的死亡保險炸出來揮霍了!” “你不光搶了老光棍的女人,還謀財害命,雖然老光棍買賣婦女也不是什麽好人,但說到底,你是最壞的那一個!” 陳北玄毫無懼色,指著沃無情,義憤填膺,劈頭蓋臉地把當初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沃無情看著陳北玄義正言辭的模樣,止不住的吞口水,猶豫了半天都沒能想到該如何反駁,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慌亂至極。 明明是大熱的天,可是沃無情卻覺得自己渾身發涼,好像跌進了冰窟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