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大箱?!你這老潑婦可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那個小帥哥一聽說自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頓時更加怒火中燒。 他一看這女店主的表現就知道,人群外那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應該是說中了! 今天他來這裡討公道,不光是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惡氣,更是為了在女朋友面前自證清白。 本來他都以為在這巧舌如簧的女店主面前,自己佔不到什麽便宜了,可陳北玄卻像一個蓋世英雄一樣從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女店主乾啞火了。 小帥哥向陳北玄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陳北玄指了指倉庫的方向道:“你可以自證清白,打開那扇門。” 女店主吞了吞口水,扭過頭去,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她覺得陳北玄的目光簡直像刀一樣,扎得她抬不起頭來。 倉庫的門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的,那箱子假貨就明晃晃地放在正中央。 和真貨一對比就能看得出來有多假,是因為大家平時不太在意,才難以分辨。 要是真被他們坐實了自己銷售假貨,賠他們幾個錢倒還是次要的,主要是工商局那邊不好交代,傑士邦總部方面也有可能會跑來告她,那大公司的法務可不是鬧著玩的! 整不好她這個店就全賠進去了! 更可怕的是連帶著自己進去,那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女店主思索了片刻,假裝撓頭,猛然看向陳北玄,捏緊了拳頭,把心一橫說道:“我們家的倉庫憑什麽給你看?我看你們兩個肯定是共犯!一個跑來敲詐我,一個想拍攝我們家倉庫的商業機密,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小帥哥當場笑了。 “你這麽個小雜貨鋪,倉庫裡能有什麽商業機密?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你才可笑,你全家都可笑!” “你們兩個有種就別走!真當老娘一個人開店是好欺負的是不是?!老娘現在就把我爺們兒叫來!” “我告訴你們,我爺們兒可不好說話,而且認識很多道上的兄弟,他來了之後肯定不會輕饒你們!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自己滾蛋!” 女店主一邊拿起手機假裝要撥號叫人,一邊威脅起了兩人。 小帥哥一聽說女店主的丈夫有道上的兄弟,立刻就有些慌了神。 為了兩盒假的傑士邦叫人打出個好歹來,還真不值當的…… 看到小帥哥有些退縮,女店主眉頭一挑,神情得意了起來。 她就知道這招肯定好使! 上一個人來找茬的就是叫她這麽攆走的! 然而就在小帥哥憂心忡忡進退兩難之時,陳北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言持本心,越到這個時候,越要堅持自我。” 然而陳北玄的安慰並沒有讓小帥哥輕松多少,他拉著口罩,低聲在陳北玄的耳邊說道:“我……我說兄弟,要不然就算了吧,我是個弱雞,你也沒比我壯多少,就靠著咱倆,我們……” “唉……”陳北玄一聲歎息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越這樣,她們這種人就越猖狂。” “好!好!好!你們兩個還真是油鹽不進呢!行,那我這就打電話,你們誰也別走!” 女店主已經看出小帥哥的心虛了,心裡頭頓時美了起來,她現在不僅不慌張,反而琢磨起了該如何反敲他們兩個一筆。 待會兒叫兩個人過來,反敲一竹杠,讓這兩個弱雞賠了夫人又折兵! 女店主這電話剛打出去沒兩分鍾,一個穿著緊身黑色T恤,戴著墨鏡,滿臉橫肉的男人就邁著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嫂子,大哥給我打電話說,有人在這兒找不自在,我來幫你解決!” 男人一邊拍著胸脯做著保證,一邊搖頭擺尾地走了進來,神情甚是狂妄。 一看到這男人進門,看客們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誰也不敢得罪他。 女店主一看來人,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從櫃台裡拿出一盒中華遞到了男人手上。 “哎呀,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喏,就是那倆二百五,非說我賣假貨,不光要訛我錢,還要打劫我的倉庫呢!” 這女店主可真是個能把小河說成長江的主,不光倒打一耙,還給兩人扣上了個敲詐、打劫的罪名。 那男人把中華煙塞進了口袋裡,舔了舔大金牙,轉了轉脖子,捏了捏手腕,關節掰得卡崩卡崩作響,似乎打算大顯身手。 他一邊甩著胳膊,一邊乜著陳北玄和那個小帥哥說道:“怎的?就是你倆找事啊?有什麽訴求跟老子也說說唄,別老欺負嫂子一個女流之輩啊!” 小帥哥一見這男人好像真要動手的樣子,頓時嚇得往後縮了縮。 他還算有義氣沒有丟下陳北玄一個人跑,而是用手拽了拽陳北玄的衣服,暗示他不要硬剛。 陳北玄看了一眼這個小帥哥,覺得此人雖然無勇無謀,但好歹是個講義氣的,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他稍安毋躁。 那男人看到兩人在互相使眼色,撇著嘴冷哼了一聲,彎下腰,從旁邊的箱子裡抽出了一個啤酒瓶子,拿在手上,往手心掂量了幾下。 “說話呀?老子問你們話呢,耳朵聾了?敢跑到嫂子這來找麻煩,你們想被開瓢是不是?還不趕緊過來給嫂子低頭認錯!” “還有啊,你們耽誤店裡這麽長時間的生意,別以為拍拍屁股走人就行,那這麽長時間的營業損失通通給我補上,少一個子兒,老子要了你們的命!” 看著男人的啤酒瓶一個勁兒往兩人身上比量,小帥哥是徹底害怕了,趕緊掏出錢包,想了又想把裡頭的現金,全都扔在了櫃台上。 “對不起!” 快速道歉之後,小帥哥便打算溜之大吉。 撇嘴偷笑的女店主還沒來得及把錢收起來,陳北玄就迅速把櫃台上的錢塞回了小帥哥的口袋裡。 “被威脅這麽兩句就慫了,那你以後怎麽保護你老婆孩子?” 小帥哥對陳北玄這麽一訓,立刻想起了自己鬧著打胎分手的女朋友,心裡頓時更加難過了,垂頭耷拉眼睛的站在那裡,不吭聲了。 “相見就是緣分,今天幫你一把,以後你要自己學會力抗黑暗。” 陳北玄說著,轉而上前一步,擋在了男人和小帥哥的中間。 “鄧個超,助紂為虐可不是好事,況且,你這膽囊炎也該去治一治了。” 陳北玄步步緊逼,並用手戳著男人的胸口。 男人居然被陳北玄的手指戳得一栽愣一栽愣的,沒過一會兒,那肥胖的身子就靠在了牆上,退無可退了。 要知道,這男人壯得都快趕上兩個陳北玄綁在一起了,怎麽看也得有小兩百斤,居然被陳北玄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青年製住了,這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