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人當成男筒,陳北玄一把推開了韋大寶。 “一個大老爺們做這種小女人動作,你下輩子投胎肯定是個女的。” “那正好,我可以體驗一下被耕田的快感。” 韋大寶搓著手,一臉陶醉。 “……” 陳北玄盯著他好一會兒,才吐出兩個字。 “變態!” “開玩笑的,認真你就輸了。”韋大寶乾咳一聲,撥撩了一下陳北玄的道袍,不解道:“老陳,你天天穿著這玩意不覺得奇怪嗎?” “鬼谷門派有規矩,師者去世,我這當徒弟的必須每天穿道袍,持續兩個月。”陳北玄攤了攤手,又道:“走吧,先去吃飯,有什麽事在飯局上面聊。” 韋大寶擺了個‘OK’的手勢,跟著陳北玄,往附近吃飯的地方走去。 路過一家小超市時,他下意識摸煙,卻發現沒有帶打火機。 “老陳,等等,我買個打火機。” 說著,他走進小超市,問老板要了一個,並掃碼付錢。 出來時,一位穿著時尚,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攔住了他。 “有什麽事嗎?”韋大寶眉頭一皺。 男子驚訝的上下打量著韋大寶,碎碎道:“我對你有點印象,你是不是叫韋大寶?” 韋大寶顯然沒想到,對方能叫的出自己的名字,很詫異的問道:“請問你哪位?” 他覺得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感,可是單看人臉,已經被鴨舌帽遮去了大半,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 “哈哈,我是白小臉,你不記得我了嗎?”男子摘下鴨舌帽,一張雪白的俊臉出現在韋大寶的眼前。 韋大寶立馬想了起來。 白小臉,初中時期的校草,長得帥,身體素質也非常好,參加運動會經常拿第一,十分風光。 可是,白小臉與自己並不是朋友。 相反,兩人還些過節。 當時,韋大寶的女友為了白小臉拋棄了自己,白小臉人在花叢過,半點不沾身,將女友玩弄了一番之後,就棄之敝履,非常絕情,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我們有些年頭沒有見過了,我聽說,咱班的大半同學混的都不錯啊,沒想到只有你還是一事無成。”白小臉說著,輕蔑的看了一眼旁邊陳北玄的道士打扮,譏諷道:“喲,還有個出家的朋友?你準備出家?還是……你們在假扮道士,用坑蒙拐騙的招數賺錢?” “不巧,你都猜錯了,這是我哥們,江湖人稱神算子!”韋大寶並沒有生氣,很貼心的解釋完,不忘了說上一句。 “既然我們有同學的情分,這樣吧,我不收你錢,讓我哥們免費贈你一卦,告訴我,你算個啥?” 白小臉聞言,總覺得心裡不爽。 你算個啥? 這不是在罵自己嗎? “你確定這小子會算卦?” 韋大寶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道:“我不是說了麽?我這哥們是神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說吧,你算個啥?” 白小臉見韋大寶有擠兌自己的意思,眉頭一皺。 “我可以理解你這話是在侮辱我麽?” 韋大寶攤了攤手,睜眼說瞎話的道:“沒有,這是我哥們的道門法語,和阿彌陀佛一樣,打招呼用的。” 說著,他末了又來了一句。 “你算個啥?” 白小臉氣的怒發衝冠。 道家法語? 當他是白癡耍嗎?! 白小臉怒不可遏的掏出手機,找到了班級群聊,發起了視頻邀請。 他要曝光韋大寶,讓這些初中同學都知道,這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在群裡發起視頻。 所以在線的人,以及看到消息的人,都好奇的打開看了看。 “大家好,我是白小臉,今天偶遇一位初中同學,發給大家看看。” 說完,他將攝像頭照向韋大寶和陳北玄。 “哎,這個道士是誰啊,咱班還有人這麽想不開,竟然出家了?” “我看著有幾分眼熟……讓我好好想想是誰……” “還想啥啊,他這臉一直也沒變啊,不就是韋大寶嘛,至於旁邊那位,我倒是沒認出來,應該不是我們班的。” ……………… 同學們竊竊私語,有調笑的,有感慨的,都覺得韋大寶跟道士混在一起,是件十分丟臉且值得取樂的事情。 韋大寶明白,這是白小臉氣憤不平,想讓自己在初中同學面前丟臉。 他想了想,也如法炮製的將手機照向白小臉。 既然你錄我,那我也錄你好了! 擂台瞬間搭好,就看誰更有本事了! “各位同學,今天我碰到韋大寶才知道,他的朋友居然是個得道大師,會算卦。”白小臉一臉奸笑,繼續道:“他說,看在初中同學的份上,要免費給我算一卦,我不想打擊他,因為我現在萬事如意,錢多的花不完。” 同學們看出了幾分興趣,紛紛叫著666。 這休息日在家,本來還很無聊的生活,突然就看見了一個大瓜,美滋滋。 作為吃瓜群眾,他們都想看後續的發展是怎麽樣的。 韋大寶也在錄著白小臉,但被嗆的滿臉通紅,怒氣拂面。 陳北玄見他憋屈無比,主動接話道:“萬事如意,不可能吧?我看你這身體……就不太行。” 白小臉一愣,隨即捧腹大笑:“哈哈,你可真能開玩笑,我自己的身體有問題,我能不知道?” 陳北玄看著他囂張的樣子,淡淡說道:“淋症是很常見的一種性病,看你的病發程度,平時應該是沒少玩花樣。” 話音剛落,白小臉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他看向陳北玄的時候,像看見了詭一樣,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是怎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吃瓜的群眾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同學們都沒想到,白小臉的私生活會這麽豐富多彩。 “我朋友就在泌尿科上班,他跟我說,得這種病的男人,不僅私生活混亂,而且伴侶的性別可能是多樣的。” “多樣是幾樣啊?難道白小臉不僅和女人,還和男人?!” “這我哪知道,我就是轉述了一下我朋友的話,不過你看白小臉的臉那麽白,一看就是身體太虛造成的,我估計是夜夜笙歌,早就虧空了吧。” “他哪是這些年啊,我看他應該是從初中那會兒就沒閑著了,我聽說,咱班花當年突然轉校是有內情的,她當時迷上了白小臉,和他在體育館的更衣室裡發生了關系,後來,還流過產……正因為這件事,父母才給她辦理的轉校手續……” “還有這種事,看來我在初中就是一個純潔的三炮啊……” ……………… 同學們熱議起來,爆出了不少的黑聊,一時間把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白小臉的面色慘白如紙。 他本來要讓韋大寶丟面子的,怎麽小醜竟變成了自己?! 為了找回場子,他只能對陳北玄下手。 “臭道士,你別滿嘴噴糞了,為了抹黑我,居然信口開河?你說我得了淋症?拿出證據來!” 陳北玄的嘴角一勾,說道:“這個淋症很好證明,只要你肯脫褲子,大家自然一目了然,不過……我估計你也沒有這份勇氣……” 他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兒。 “這樣吧,為了你的面子,我就再說一個證據好了。” 說完,陳北玄一指白小臉的衣側,露出一個人蓄無害的笑容。 “你不是跟朋友打聽了一個方子嗎?現在方子就在你的衣側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