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前陣子有個節目,是專門介紹國家重點文物的,引起了很大的凡響,最近江城市的博物館,每天都是人滿為患!” 余姍姍淡色的薄唇微抿著。 “這個節目我這兩天也看了,確實不錯!”陳長安點了點頭。 “我想在印製一批比較有特色的古董卡片,贈送給顧客,包括在包裝的餐盒,手提袋等等也印上一些相關圖片!”余姍姍說道。 “嗯,這個主意不錯,而且批量定製的話,也不會很貴!” “印製方面確實不貴,但是……”余姍姍有些猶豫。 “有什麽問題?” “這些古董都存放於博物館中,如果我們直接在紙質包裝印上這些插畫,很可能會涉及到侵權的問題,這個我昨天谘詢了關宇律師了!” “我記得這些版權是可以購買的吧?” “確實,只要不用於違法的事情上,我們購買版權後,就可以使用了!” “不過我初步計算了下來,買那些古董的版權,至少要幾十萬,而咱們店裡的那些古董,知名度又太低!” 余姍姍尷尬地說道。 “這個好辦,你去找現任的博物館館長協商一下,看看多少錢能夠獲得周邊版權,我們買下來就是了!”陳長安不在意地說道。 “那用不用和謝老說一聲?”余姍姍問道。 “這點小事,還不用麻煩謝老,博物館要多少錢,咱們給多少錢,不用講價!” 雖然謝玉龍現在是隆祥飯店的文化顧問,而且以他的名望,只要一句話,這些周邊版權就能以白菜價拿下。 但陳長安並不打算讓謝玉龍出面。 所謂好鋼用在刀刃上,陳長安現在並不差錢,拿個幾十萬絲毫不成問題。 這人情可是用一分,少一分。 不到十分重要的時候,他絕不會輕易地讓謝玉龍出面的。 余姍姍見此,心中滿是敬佩。 大多數人之所以沒有那種大的格局,無法把產業做得更大,幾乎都是因為眼前的小利。 對於常人來說,幾十萬已經不算是個小數目了,以現在謝玉龍和陳長安的關系,想要省去這幾十萬,真的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將目光放得長遠些,真的想成就一番大的事業,會差這幾十萬麽? 而為了這幾十萬讓謝玉龍出面一次,即便答應了,陳長安在謝玉龍心裡的形象,也肯定受到影響,以後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再去請謝玉龍,那可是難上加難了! 跟著這樣有格局觀,做事大氣豪爽的老板做事,會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舒適,也會讓人更加全心全力地去做好自己的工作! 很多時候,用金錢去衡量,確實會覺得很俗。 但它也是最為直觀的體現。 自從他們成為了陳長安的員工,收入直線上升,讓每個人都產生了幸福感。 這種感覺並不是虛幻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從衣食住行四個方面,與他們之前相比,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飯店提供的衣服,從手感到質量,都是無可挑剔,連那些奢侈品都無法與其比擬! 食物方面,飯店的食材都是最新鮮的,他們一日三餐,也都是飯店免費提供的。 住的方面提升得最為明顯,曾經打工時,都是租的七八人擠在一起的小房間,有的甚至住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而現在,他們兩個人一個二三十平的房間,有寬敞的客廳和衛生間,洗衣機,冰箱,電視,甚至連空調都有!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如今讓他們再回去過那樣的日子,簡直沒有辦法想象。 為了能像現在這樣,過著更好的生活,他們會更加的努力,工作也更加的有動力。 “錢這東西,喜動不喜靜,做生意,錢是掙出來的,而不是攢出來的!” “我堅信著,想要掙錢,首先要會花錢,為員工花錢,為自己的名聲,影響以及宣傳花錢,這都是必須的!” “必須不能計較,必須大方,也是必須舍得的!” 陳長安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他當然舍得,反正給員工的錢都是系統出的,自己出個幾十萬版權費,真的算不上什麽! “好的老板,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余姍姍點了點頭。 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余姍姍回來了,並且告知陳長安,博物館同意以四十三萬的價格,將周邊的版權出售給隆祥飯店。 這周邊版權包括圖片的印製,一些玩偶或者手辦等的製作權。 畢竟,即便沒有謝老的出面,博物館的人也會給一些面子的。 陳長安也覺得這個價格確實有些便宜了。 “你覺得這些版權要多少錢?”陳長安問道。 “這個……前幾年胡南長少市有個奶茶店,就花了六十多萬,買了長少市博物館裡文物的周邊版權!” 余姍姍遲疑片刻,忽然想起了長少市的那家奶茶店。 她當初還用這個事例寫了一篇論文。 這家店後來成了當地的一個文化標志,更成了網紅打卡的熱門地點。 “那你準備一下合約,價格……就給八十八萬吧,圖個吉利!”陳長安笑著說道。 “八十八萬……這是不是有點多了?”余姍姍微微一愣。 “不多,畢竟咱們這次也是蹭熱度!” 余姍姍點了點頭,便去準備相關的合約。 江城市與隆祥飯店的合約剛簽完,謝玉龍就得到了消息。 “小陳老板,你去買博物館文物的周邊版權了?”謝玉龍來找到了陳長安。 “傳統美食,和古代文物,本就是相輔相成,如果能夠在享受美食的時候也了解一些文物,知道一些歷史,這也是錦上添花的事情!” “您剛成為隆祥的文化顧問的時候,我就想促成此事,但那時候飯店才剛剛起步,只怕無法承載這份厚重!” “現在生意逐漸轉好,我便自不量力地讓人去買了版權,謝老可別怪罪我啊!”陳長安微微一笑。 “我怎麽能不怪罪你?你是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麽?這件事,你和我說一聲,根本不需要那麽多麻煩!”謝玉龍佯怒著說道。 “謝老德高望重,這點小事還不勞駕謝老,而且親是親,財是財,親兄弟尚且要將帳算得清楚,我不想依靠謝老的關系,走這個捷徑,否則日後對謝老的威望會有所影響!”陳長安認真地說道。 “你啊,就是太見外了!”謝玉龍搖了搖頭。 雖然臉上帶著一副怒意,但心裡對陳長安的好感度,可猛增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