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陳老板呢?” 林天走到隆祥飯店,找到了大堂經理詢問道。 如今的林天遠比當初收斂的很多,說話也十分客氣。 “我們老板……”新任的大堂經理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 正在此時,夏依依緩步而來。 “林天?你怎麽來了?”夏依依秀眉微皺。 “夏……夏小姐,上次在魔都得罪了陳老板,這次特意向他來賠罪的!”林天賠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老板在二樓陪老同學吃飯!”夏依依說道。 “那……我先去看看吧,如果不方便就等一會!”林天說道。 根據林陽所說,這飯店裡可是臥虎藏龍,一不小心說不定就得罪了什麽大佬。 所以,林天打算早點道歉,然後直接返回魔都! 林天直接上了二樓,來到包間的門外。 “我這飯店雖然不大,但瑣事卻很多,張少想找個刷馬桶的,我是去不了了,至於狗窩,這麽多人羨慕,張少可以隨便挑一個!” 林天站在門口,聽到陳長安的說話聲。 他雖然遊手好閑,不務正事,但反應很快,也很敏銳。 聽到陳長安的話,頓時就猜出了個大概。 又是一個愣頭青,撞上了陳長安這個閻王爺! 林天搖頭歎息。 這要怪就怪陳長安,那麽深的背景,那麽強的勢力。 偏偏弄得和普通老百姓一樣。 讓陳長安刷馬桶,住狗窩?怕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了! 林天這般想著,便敲響了房門。 “今天的這菜上得挺快!”陳長安微微一笑,向門口看去。 卻見進來的不是什麽服務員,而是六天前見過的林天。 “你怎麽來了?上次臉打得不疼麽?”陳長安皺眉問道。 包間眾人也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進來的人,西裝革履,一身名牌加起來,至少也要五六十萬了! “魔都林家的林少爺?”眼尖的人直接認出了林天。 而其他人聽到林少爺的名字,神情凜然。 他們與這林少爺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別。 就算是壟斷江城市運輸業的張家,也不及這林家的十分之一! 剛才陳長安說了什麽?打了林天的臉?他這是什麽膽子? “陳……陳老板,我這有眼不識泰山!當初在魔都衝撞了您,這次特意前來向您賠罪的!”林陽哈著腰,奉承地說著。 “這……”眼前發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張俊的理解范圍! 他就出國六七年而已,這華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堂堂林家大少爺,居然會在陳長安面前點頭哈腰? 張俊隻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自己今天……做了什麽? “年輕人,難免犯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陳長安沉聲說道。 “是,是,您教訓得是,我一定改過自新,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林天拿出了一張金卡,遞向了陳長安。 他現在想著得,就是趕緊賠罪道歉,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父親的禮我已經收過了,你的這份就算了!”陳長安擺了擺手。 “這……那陳老板以後有什麽需要,吩咐一聲,我一定竭盡全力!”林天客氣地說道。 “正好,我還真有點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不急的話,上我辦公室稍等一會?”陳長安笑著問道。 林天一愣,萬萬沒想到陳長安真的會留下他。 “好,好!我去您辦公室等著!”林天不敢怠慢,說完便退出了包間。 此時,包間內的氣氛有些微妙,除了陳長安和趙思雨外,所有人都是呆愣地坐著,雙手都是一副無處安放的感覺。 “沒……沒想到陳哥和林少爺認識啊!”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想要化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剛才那個林天?我和他不怎麽認識,加上這次,也才見過兩面而已!”陳長安搖了搖頭。 一旁的張俊有些坐立不安,這種不安是來自於對陳長安的不了解! “沒事,沒事!他再牛,也就是個開飯店的,整個江城市的水路運輸,都被我張家壟斷,難道還真怕了他不成?”張俊安慰著自己。 張俊逐漸穩定下來,可一旁王山的臉色卻越發難看。 因為王山對長遠的情況遠比張俊了解得多! 長遠六成以上的運輸往來都和林家有關。 其中,海外船舶運輸部分,更是已經和林家密不可分。 從集裝箱到運輸船,基本都是林家提供,而張家說得直白一點,不過是給林家打工的! 張俊在外六七年,對於家中企業的事情從不關心。 如果和林家產生了矛盾,只要林家家主的一句話,張家基本就沒有任何活路了。 剩下那三四成的產業,根本難以支撐起那麽龐大的企業和開銷。 而只要資金鏈短缺,便是張家傾家蕩產,也無法繼續維持下去! 這場同學宴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緩緩地度過。 所有人,都如坐針氈一般。 在林天未進來的時候,可不僅僅只有張俊在嘲諷陳長安,那些搭話和附和的人,仿佛都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 “陳長安,你這飯店的不少食材,都靠進口的吧?”張俊冷聲問道。 陳長安點了點頭:“不錯,雖然華國地大物博,但還有一小部的食材,無法培植,需要從其他國家進口!” “我過兩天就要接任長遠企業了,長遠運輸在江城,甚至豐昌省的地位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態度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幾分優惠!”張俊趾高氣揚地說道。 “多謝好意,我這隆祥飯店有自己的運輸渠道,所以就不麻煩張少了!”陳長安微微一笑。 張俊眉頭緊皺:“有自己的運輸渠道?你開什麽玩笑?” “我從不願意和無知的人開玩笑!”陳長安淡淡地說道。 “你……行!陳長安,有本事咱們走著瞧!”張俊站起身,氣結半晌,但想到這畢竟是陳長安的地盤,若真的發生了衝突,自己肯定會是吃虧的一方。 於是,張俊一甩袖子,直接走了出去。 “老板……這……”趙思雨一愣。 這長遠運輸可是江城市唯一有國際海運能力的企業了,如果這條海路斷了,那以後食材進口的成本,將會翻上十幾倍! 趙思雨原本以為陳長安會為了運輸的事情和張俊妥協,卻沒想到鬧成了這樣!